下书看 > 寻踪天官墓 > 第85章 石鼓迷阵

寻踪天官墓 第85章 石鼓迷阵

    我见它隐入黑暗,心里明白它是在为我们领路,我对自己的直觉充满信心。

    于是,我们跟随它前行,进入一个小石门。透过石门,眼前出现一片乱石滩。滩上的乱石横七竖八,毫无规则可言,原本该平坦的地面因此显得杂乱无章。

    “这里怎么这么多乱石啊?”最先进入的我和哥哥冷璧忍不住四处翻看,期望能有所发现。

    这些乱石因历经漫长岁月,表面已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还缠绕着一些蛛丝,使得整片乱石看起来既古旧又神秘,仿佛在默默讲述着久远的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好奇地试着用铜剑轻轻刮开一块石头,竟发现灰尘覆盖下的乱石表面有一层红漆。

    这可真是奇怪!不过是些乱石罢了,为何还要涂上一层红漆呢?这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又用剑刮开其它几块乱石,依旧是红色!

    “不用再刮了!全部是一样的!”师傅在一旁伸手一摆,示意我停下。

    为何这些石头要涂上红漆呢?而且还是毫无规则的乱石,如果是条石或其他精心打造过的有型的石头,涂漆或许还能理解。难道这红漆包裹的乱石之下,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带着这些疑问,我俩兄弟开始用手在乱石间四处摸索,还不时敲敲打打,可一番折腾下来,仍然毫无头绪。

    “兄弟!这块石头像一个箭头,是不是在提示什么?搬开看看!”哥哥似乎看出了些门道,指着一块三尖石说道。

    我俩一人站在一边,本想将这三尖石搬开,可费了好大劲,却无论如何也搬不动,只感觉到它微微晃动。我们用力一扳,这才发现原来它是可以活动的!

    “别动!”一声大喊吓了我一跳,原来是麻二叔在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三尖石随着我俩的扳动,似箭头的尖端部分已转向另一个方向。乱石转动后的空隙处,露出一个不规则的小洞,从小洞中飘出一股彻骨的寒气。

    还好,没有什么暗器射出,只是一股寒气而已,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听到麻二叔的喊叫,我赶紧闪到一边,问道:“怎么动不得?”

    “这是一个阵法,这些涂着红漆的石头各代表一个方位,你这一动已经打乱了它的阵法……”

    麻二叔话音未落,只见其他的乱石已经开始自行转动,纷纷调转方位。

    由于事出突然,我们都站在乱石阵中,随着乱石转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们根本无法冲出乱石阵。

    “师傅!怎么办?”我焦急地喊道。

    “快将你们移开位置那块石头复位看看!”师父急忙说道。

    虽说乱石在转动,但自从我俩扳动那三尖石后就一直没移步,所以离那乱石最近。

    石动人未动!现在我俩得人动石动,想办法把石头复位。

    可是,扳开容易复位难,我和哥哥使出浑身解数,那三尖乱石却纹丝不动。

    “去你妈的!”见半天扳不动,哥哥那暴躁的性子一下子就上来了,飞起一脚向那乱石踹去。

    “轰”的一声,哥哥这只想发泄怨气的一脚使出了全身力气,谁知那乱石竟是腹中空空,被他这一踹,露出一个大窟窿,乱石群顿时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怎么这么不警惕?”哥哥见乱石洞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哥哥!这里面有情况!”我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忙喊道。

    正陶醉在成就感之中的哥哥听我这么一说,忙问:“啥子情况?”

    “别动!”师父再次大声呼叫。

    他快步走到洞穿的乱石前,举着火把仔细查看,说道:“你这两个淘气包,想不到我观察了半天都无法破解的问题,居然被你们无意之中瞎整解决了!”

    “什么意思?”哥哥一脸疑惑地看着师父。

    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洞穿的乱石之中摸索,说道:“果然不出所料,这是一个总闸,其余的乱石相互连接,无论触动哪块石头,它们都会全部移动。”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里面的一个圆形石鼓,在他两手的旋动下,石鼓发出石头摩擦的“咯咯”声。

    “怎么在下沉?”麻二叔身子一晃,赶紧扶住一块乱石。

    “没事!大家都别动!”师傅喊道。

    “嘿!他妈的!怎么就这堆满石头的这一块在沉?”麻二叔满脸疑惑地说道。

    师傅已经站起身来,解释道:“这本是一个迷阵,我们不过是碰巧找到了它的总闸,如果触动了另外的机关,说不定更为凶险!”

    要说我们所处的这片乱石阵群面积着实不小,足有一个小晒坝那么大,最少也得有五六十平米。这设计机关之人,想必是费了一番心血,只是不知为何要设下这样的机关。

    乱石群还在下陷,我们警惕地望着四周,以防不测。

    当下陷了大约二三十米时,我发现刚才进来的那个方向露出一条石阶,石阶之上又是一个石洞门。

    突然在地下看到这样一条石阶梯,还有一道紧闭的石门,那种阴森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人恍如隔世,仿佛来到了地府鬼国,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乱石群还在缓缓下降,不知会下降到什么程度。就在我们犹豫之时,只听师傅在喊:“快跑到阶梯上!”

    虽然下线的速度不是很快,但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们几个都是身手敏捷之人,师傅话音刚落,便是几个起落,稳稳地站在了石阶梯上。

    “师傅!你那背包怎么在发光?”哥哥突然叫道。

    自从哥哥认祖归宗以后,我们哥俩的关系愈发亲密。也许是他那段传奇的经历,让我们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骨肉之情,所以他也跟着我称呼石万清为师傅。

    其实我早该改口的,按照我们家乡的风俗,就算是未过门的女婿称呼未来的老丈人也该叫爸爸,只是我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为此没少挨父母和师叔们的训。

    师傅闻言,似乎不太相信,解下背包一看,果然有一束光亮发射而出,原来是电筒,也不知什么时候触动了开关,竟然亮了起来。

    “有他妈个毛病,这电筒到处都摁不亮,怎么这个时候能亮了?”麻二叔见状,也觉得十分奇怪。

    师傅试着把电筒关上又打开,发现电筒没问题。

    “是不是我们接近地面了哦?”有过以往的经验,我猜测道。

    “很有可能!”师父回答道。

    不管怎么说,能打亮电筒确实方便多了,至少比火把使用起来更加省事,大家不禁一阵欣喜。

    不过,为了节省照明工具,我们也不敢肆意使用,毕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地面,谁也说不准。

    “不要高兴得太早,电筒要省着用,能用火把尽量不用电筒,现在照明比食物还珍贵。”师傅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突然感觉好冷。也许是刚才一直处于忙乱之中,没有察觉到,这一停下来,才意识到那股从地下冒出的冷风寒气逼人,难怪师傅说话都在颤抖。

    我转头看向他们,师傅正用双手紧紧抱着臂膀,麻二叔和哥哥冷璧则将手伸向火把,试图获取一点热量。

    “好冷!”麻二叔忍不住抱怨道。

    “枫儿!快拿电筒看看这石门有没有机关,我烤一下手立马就来,太冷了!”师傅边说,边将电筒塞到我手上。

    “我也来!”哥哥把火把递给麻二叔,他想让麻二叔和师傅多增加一点温暖。

    虽然嘴里叫冷,但我自我感觉还能忍耐一会儿。其实我心里清楚,一定是上次吃了血鳖虫之后,体力有所增强,料想哥哥也是如此。

    电筒光所照之处,一个石门紧紧关闭着,不但没有一点缝隙,更是找不到任何开启石门的机关。

    唯见石门上方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有一行小字:景贤正寝,擅闯者亡!若不细看,实在难以发现。

    “景贤……景贤……”我嘴里喃喃自语。

    我说话的声音很小,这两个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可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想不起来了。没想到被师傅听见了,他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景贤正寝,擅闯者亡!”我将看到的八个字清晰地读了一遍。

    师傅一听,身子像触电似的一下弹起来,一把夺过我的电筒,急切地问:“在哪里?”

    当他清楚看到了那一行小字后,“扑通”一声,跪在石门前,虔诚地说道:“先祖在上,请受后辈一拜,如有冒犯,敬请原谅!”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拜,把我们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景贤!不就是杜景贤杜天官吗?”我突然反应过来。

    记得师傅曾给我讲过,他本是建文帝和杜天官这二位墓地的守护人,因祖上立下规矩,守陵人必是长子,而且必须改姓,以免引起外人注意,到了他这一代,又轮到他肩负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