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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开铺:我靠美食当上商业女王 第92章 暗夜密会

    沈清欢披上一件墨色斗篷,拿起桌上的火折子。

    她转身看向鬼手:“带了工具吗?”

    鬼手是个瘦小的中年男子,满脸麻点,身上挂着几串铜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来是一排银光闪闪的钩子:“掌柜的放心。”

    沈清欢点点头:“周三,你带人守在城南三个路口。

    记住,但凡看到可疑的人,都给我拦住。”

    “是。”周三拱手退下。

    城南废宅原本是林家的一处庄子,后来荒废了十多年。

    沈清欢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向外面。月光下,几只老鼠从墙角蹿过。

    车夫是个独眼龙,人称独眼张。他从小在城南长大,对这片地方熟得很。

    这会儿他压低声音:“掌柜的,到了。”

    沈清欢下了马车,独眼张牵着马往暗处走。鬼手掏出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撬开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条石板路通向里屋。沈清欢一脚踩上去,石板发出咯吱声。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几只乌鸦在屋顶上盯着她。

    里屋的门是虚掩着的。沈清欢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赵伯。”沈清欢站在门口。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当年第一银号的账房赵伯。

    他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他看着沈清欢:“大小姐。”

    “多年不见,赵伯倒是精神。”沈清欢走进屋里,“听说你在福满楼当账房?”

    赵伯低头咳嗽几声:“老了老了,干不动了。”

    “那今天怎么还有心思放火?”沈清欢坐在一张破凳子上。

    赵伯抬头看她:“大小姐果然聪明。”

    “是林修安排的吧?”沈清欢端详着他,“先让你去福满楼当账房,再安排一场火,销毁证据。”

    赵伯点点头:“林公子说,只要我帮他这一次,就让我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沈清欢冷笑,“你觉得他会让你活着离开?”

    赵伯沉默了一会:“所以我才给大小姐送信。”

    “信是林修让你送的吧?”沈清欢问。

    赵伯摇摇头:“是我自己要送的。”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大小姐,这是当年的账本。”

    沈清欢接过账册,翻开第一页。纸张已经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林家在十年前就开始布局了。”赵伯说,“他们用各种名义从银号借钱,再高利放给别人。”

    沈清欢翻到第三页:“这些数字...”

    “都是假的。”赵伯说,“林家的人把账册改了,让银号以为他们还清了贷款。

    实际上,那些钱都用来收买官员了。”

    “所以沈家的生意才会突然垮掉。”沈清欢合上账册,“林修早就知道这些事?”

    赵伯点点头:“他不但知道,还...”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口哨。沈清欢站起来:“有人来了。”

    鬼手从窗外探进头来:“掌柜的,城西来了十几个人。”

    沈清欢看向赵伯:“你还告诉了谁?”

    赵伯脸色发白:“我没有...”

    沈清欢打断他:“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她把账册塞进袖中,“鬼手,带赵伯从后门走。”

    “去哪?”赵伯问。

    “城北。”沈清欢说,“我在那里准备了一个地方。”

    鬼手拉着赵伯往后门走。沈清欢看了看四周,从腰间摸出一个火折子。

    她走到门口,点燃了一根草绳。

    草绳通向屋子四个角落,那里堆着干草。火苗顺着绳子蔓延,很快就烧了起来。

    沈清欢推开门,大步走出去。

    几个黑影从墙头跳下来。沈清欢背对着火光,看不清他们的脸。

    一个高个子举起刀:“抓活的!”

    “动手!”沈清欢一声令下。周三带着人从暗处冲出来,举着木棍就砸。

    那些人没想到有埋伏,一时间乱做一团。

    独眼张牵着马冲过来:“掌柜的,快走!”

    沈清欢跳上马车,独眼张一扬鞭子,马车飞快冲出院子。

    身后传来打斗声,还有火光冲天。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声。

    沈清欢掀开车帘,身后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掌柜的,甩掉他们了。”独眼张甩了甩马鞭。

    沈清欢从袖中摸出账册,借着月光翻看。突然,马车一个急停,她差点摔出去。

    “怎么回事?”沈清欢问。

    独眼张指着前面:“有人拦路。”

    一个穿黑衣的男子站在路中间,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他慢慢走过来:“沈掌柜这是要去哪?”

    沈清欢认出这是林修手下的护卫头子,外号铁手。

    这人一双手臂比常人粗一倍,能空手捏碎铜钱。

    “铁手,深更半夜的,你不回家睡觉,在这拦路做什么?”

    沈清欢问。

    铁手举着灯笼:“我家公子说了,请沈掌柜去喝茶。”

    “这个时候喝茶?”沈清欢冷笑,“林公子想必是等不及了。”

    “沈掌柜说笑了。”铁手往前走了两步,“我家公子就在前面茶楼等着。”

    沈清欢拍了拍袖子:“那林公子怕是要失望了。

    我这个人晚上从不喝茶,容易睡不着。”

    “沈掌柜,别为难我。”铁手放下灯笼,“我就是个传话的。”

    沈清欢看了看四周,黑暗中隐约有十几个人影。

    她转头对独眼张说:“绕道。”

    独眼张刚要掉头,铁手一挥手,几个黑衣人举着火把围上来。

    沈清欢拍了拍车厢,一个暗格打开,露出一支短筒。

    “铁手,你确定要拦我的路?”沈清欢问。

    铁手笑了:“沈掌柜,我知道你准备充分。不过...”他指了指远处,“你看看那边。”

    沈清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火光闪动,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赶来。

    “那是锦衣卫。”铁手说,“你要是不跟我走,他们可就来了。”

    沈清欢冷笑:“锦衣卫?你以为我会信?”

    铁手摇摇头:“信不信由你。不过...”他指着火光,“那边可是有人报案,说有人纵火。”

    沈清欢看着火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林修还真是费心了。”

    她转头对独眼张说,“去林家茶楼。”

    马车转向,铁手带着人跟在后面。沈清欢掀开车帘,远处的火光渐渐模糊。

    她摸了摸袖中的账册,嘴角微微上扬。

    林家茶楼在城西,是个三层小楼。马车停在门口,沈清欢下了车,看着门上挂着的牌匾:“听雨轩”。

    “沈掌柜请。”铁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清欢走进茶楼,楼梯上站着两个小厮,手里提着灯笼。

    她跟着小厮上了三楼,推开最里面的房门。

    屋里点着几盏灯,林修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杯。

    他抬头看着沈清欢:“这么晚了还来喝茶,沈掌柜不会嫌我打扰吧?”

    “林公子有心了。”沈清欢在他对面坐下,“不过这火烧得不够漂亮。”

    林修放下茶杯:“什么火?”

    “城南废宅的火啊。”沈清欢看着他,“林公子不是安排的吗?”

    林修笑笑:“沈掌柜说笑了。我刚在铺子里喝茶,哪知道城南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沈清欢端起茶杯,“那林公子怎么知道我会去城南?”

    林修摇着扇子:“我是听说沈掌柜的马车往城南去了,怕你遇到危险,才让人请你来喝茶。”

    “林公子可真体贴。”沈清欢放下茶杯,“不过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有话直说吧。”

    林修收起扇子:“沈掌柜今晚见了谁?”

    “见谁不见谁,跟林公子有什么关系?”沈清欢反问。

    林修盯着她:“赵伯在哪?”

    “赵伯?”沈清欢笑了,“林公子不是安排他去福满楼当账房了吗?

    怎么,人丢了?”

    林修站起身,走到窗边:“沈掌柜,你知道赵伯手里有什么东西吗?”

    “我怎么会知道?”沈清欢也站起来,“不过听说福满楼的账房起火了,不知道烧没烧掉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修转过身:“沈掌柜,我们可以谈条件。”

    “谈什么条件?”

    “赵伯,还有他手里的账册。”林修说,“你开个价。”

    沈清欢走到门口:“林公子,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

    沈清欢拉开门:“等林公子想明白了再说吧。”

    她走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听说锦衣卫要查城南的火灾,林公子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