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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你老婆要挂科了 第248章 物归原主

    从王梅的办公室出来,不语的手机响了。

    那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曾记得滚瓜烂熟,也曾和周寅之一样,在她通讯录里置顶的位置。

    这些天,陈暖陆续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她都挂了。

    不语盯着手机页面,直至对方自动挂断。

    刚准备把手机塞回口袋里,陈暖又打来电话。

    不想让她一直打,不语接了。

    她没有说话,对面也一直安静。

    最后,不语先说:“有事吗?”

    “我……”

    陈暖迟疑着,手指紧紧捏着手机。

    “我想见你一面。”

    “不用了。”不语毫不犹豫拒绝了。

    陈暖轻蹙眉头。

    没等她说话,不语挂了电话。

    陈暖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

    房门打开,她心虚地把手机躲在身后。

    这些天,她能察觉到沐绅的心情低沉。

    陈暖笑着上前,“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

    说着,陈暖柔嫩的双手搭上沐绅的肩膀。

    沐绅反常地推开她的手,眉心积满了疲惫。

    丈夫从未推开过自己,陈暖心中划过一抹惶恐,“怎么了?”

    沐绅看到陈暖受伤的表情,心瞬间就软了。

    他笑着上前一步,把陈暖拥入怀中,“我今天有点累。”

    陈暖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害怕再次被抛弃。

    即便沐绅温柔安慰她,她仍是掉了泪。

    那颗泪仿佛砸进沐绅心里,他瞬间就后悔了。

    沐绅觉得不语的苦难和陈暖有一定的责任,这些天对陈暖也冷漠了许多,想做点什么弥补不语。

    “对不起,老婆,是我情绪不好,这几天公司太忙。”

    陈暖擦去泪,看着沐绅,强忍难过,“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沐绅后悔极了,用力抱着陈暖。

    “我爱!别胡思乱想老婆。”

    “你若是不爱我了,直接告诉我,我不会死缠烂打的。”

    沐绅拿着陈暖的手打自己,“老公错了,老公该打。”

    陈暖不舍得打他,把手抽出来。

    沐绅笑着说:“还是老婆心疼我,不舍得打我,要是没了老婆,谁还这么爱我?”

    陈暖轻易被哄好,嗔道:“贫嘴,七老八十了还这么不正经,也不怕被孩子看到。”

    沐绅低头在陈暖嘴上轻啄,“明天周末,我陪你去逛街。”

    陈暖脸上笑意减淡,她低下头,“我明天和徐家太太约好了。”

    “行,下次我再陪你。”

    “嗯。”再抬起头,陈暖笑得甜蜜。

    躺在宿舍的小床上,不语很安心,一觉睡到天明。

    笙笙:“不语你今天不用找你老公补课吗?”

    “他说我最近辛苦了,免了。”

    “还挺会心疼人。”

    不语正笑着,收到一条短信。

    【我在校外等你。】

    不语面无表情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

    躺了几分钟,她决定起床去见陈暖一面,也算做个了断。

    拿一个面包当早餐,不语拨通了那个号码。

    “你在哪?”

    没想到不语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陈暖的声音染上惊喜,“我的车子就在你学校门口停着。”

    “嗯。”

    陈暖张望着校门,看到不语走过来,急忙打开车门走出去。

    不语站在她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怎么了?”

    “我……”

    陈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边有个咖啡厅,我们去坐一会儿?”

    “行。”

    不语率先走过去,陈暖跟在她身后。

    她是从记者的报道得知那个所谓的养父的真实面貌。

    这些天,陈暖没睡过一个好觉。

    好不容易睡着,总能梦见母亲和不语。

    梦里,母亲质问自己为何这么心狠,没有照顾好不语。

    夜夜惊醒,陈暖总觉得母亲在天上看着自己。

    她心中不安,也知道对不起不语,所以想来见一见她。

    坐在窗边,陈暖笑着问不语:“想喝什么?”

    “不用了,谢谢,你有话直说吧,我还有事。”

    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疏远,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压抑了。

    她放下菜单,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不语面前。

    不语眼神立马变得凌厉,“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暖知道她有所误会,急忙笑着解释:“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是我自愿赠给你的。”

    不语目光从那张卡上掠过,始终没碰那张卡,神情没有丝毫起伏,“我不想要。”

    比起之前,这次陈暖态度很好,“我知道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怪我,这笔钱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是我的心意。”

    不语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你以什么身份给我的心意?无功不受禄,而且,我早已过了需要金钱的年龄了,现在的我,不缺钱。”

    “我知道你不缺钱,周寅之那么爱你,想来也不会亏待你······”

    不语打断她的话,“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欠我什么,同样,我也不欠你,如果你来找我的目的是给我这笔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钱,大可不必。”

    不语盯着陈暖,“因为,这笔钱不会让我心里好受。”

    “我所经历的任何事,好的坏的,都与你无关。”

    陈暖掐着手心,复杂的心情让她忽视了手心的疼。

    “我这些天,总是梦见你外婆她怪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苦。”

    提到外婆,不语胸腔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她也明白陈暖非要给她这笔钱的原因了。

    “外婆不会怪你的,她既然选择不告诉我你的存在,说明她希望你在沐家过得快乐。”

    陈暖猛地抬头,惊慌道:“什么意思?”

    “去年,我整理外婆的遗物,找到一张她留给我的信,好多年前,她找到过你,对吗?她说,让我不要怪你,我从未怪过你,你可以无所顾忌地继续生活,像之前那样,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我们的关系,你放心。”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你还要吗?毕竟是你的东西,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还给你。”

    陈暖看着熟悉的盒子,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过去了这么多年,银镯依旧光亮,丝毫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她触摸着冰凉的镯体,久远如上辈子的回忆瞬间涌入脑海。

    陈暖泣不成声,掩面痛哭,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不语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把眼泪憋回去。

    外婆,你用心保留的镯子,也是想有一天能让女儿戴上吧。

    咖啡厅外,沐绅透过玻璃,看着妻子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