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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福宝养大佬,坐拥天下想躺平 第52章 娇妻财富兼得

    古清容姐妹没了父母。

    她的嫁妆都是白氏一手操办。

    花被、箱柜、木盆等等,当初搁在村里,谁人不羡慕。

    如今看着一件件物品被拿了回来,那阵仗是真不小。

    “明诚,杨家怕是都搬空了吧?”

    “就是,这些嫁妆一拿回来,钱老婆子怕不是会气死吧?”

    “哈哈哈……气死她也是活该!不当人的老妖婆!”

    明诚闻言点点头,有些解气。

    冷峻的眉眼也随之舒展开来。

    “基本是空了!那床都是我家给打的,今晚她娘俩就睡地上吧!”

    “那是,可不能便宜了狼心狗肺的人去。”

    其中一脑袋顶着锅的小年轻道:“何止呢?这锅都扒拉下来了,那娘俩饿死算球!”

    那钱老婆子真是个泼妇。

    看给自己胳膊上挠的。

    幸亏没被她挠到脸。

    自己可还没娶媳妇儿呢!

    破了相了可咋整?

    有人不认同道:“那不能,杨淮清可是那酒楼的掌柜,哪能饿的着?

    再说了,他如今跟那东家的独女搞在一起,酒楼跟他的也没啥差别的了吧!”

    所以,大家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吃了这顿,还不知道下顿在哪呢。

    话音未落,一道道带着寒光的视线便朝着说话之人射了过来。

    那人无辜眨眼,看向众人。

    此刻,他脑袋里只有四个字。

    是不是彪?

    下一秒,他就抬手朝着自己的嘴巴扇了过去。

    “啪……哎呦,你瞧我这张破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管他们呢!活该……”

    众人默默地挪动脚步,远离他。

    并留给他一背影。

    傻缺!

    说实话,如他这般想的人还真不老少。

    同时,羡慕杨淮清的也不在少数。

    娶个媳妇在家伺候老母。

    他却在外勾搭富家小姐。

    待好事将近,再一脚蹬开槽糠之妻。

    转身与富家小姐终成眷属。

    娇妻财富兼得。

    这哪个男人能不羡慕?

    但他们都聪明地闭口不提。

    见此,那人再次后悔地给自己嘴上来了两巴掌。

    让你嘴贱!

    待会儿的肉,你吃的亏心不亏心?

    然后默默跟在众人身后,打算去帮忙摆桌凳。

    有妇人感慨道:“造孽呀!”

    清容这么好的姑娘,早知道当初让自家儿子使使力了。

    可如今……

    哎!

    可惜了了!

    明家除了明朗夫妻所住的主屋,还有东屋和西屋。

    西屋住了老大家一家四口。

    西屋边上是厨屋。

    东屋有两间。

    一间老二明诚和老三明文住。

    一间是老四明武和老五明煜住。

    本想孩子们渐渐长大,是该加盖屋子给他们成婚做准备的。

    但这两年,不但旱灾来临,老大和老三也是先后出事。

    哪里还有那个闲钱去盖屋子。

    白氏想了想,将老四老五的东西都搬去了主屋的西间。

    原本那里是存放粮食的。

    如今正好空着。

    白氏夫妻和小闺女住东间,中间隔着堂屋,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之后让大家将古清容的东西,都搬去了老四老五的房间。

    二人自是无不答应。

    且说杨家那边。

    钱婆子本被四个汉子推进屋里锁了起来。

    她拔掉嘴里的破鞋子,跳着脚地在屋里骂。

    无论她如何使劲拍门踹门,那门都纹丝不动。

    一通折腾,嗓子都喊哑了。

    待明诚等人跟着杨淮清来到杨家,开了门,钱婆子一下便从屋里冲了出来。

    “小王八犊子,一个个黑心烂肺的玩意!你们竟敢……”

    “你们这是做什么?哎,哎!我的锅,我的被子,我的箱子……都给我住手!哎呦……”

    钱婆子傻眼了。

    疯了似得上去扒拉搬东西的人。

    可一群大小伙子,压根儿没人搭理她。

    大家听从明诚的指挥,哪些哪些是古清容的嫁妆,都给搬回明家去。

    钱婆子见状,立马冲向明诚。

    跳起来,指着明诚鼻子道:“你们这群强盗,我要去县衙告你们,让你们蹲大狱、挨板子……”

    明诚被她这破锣嗓子吵得直皱眉头。

    他也就是不打女人。

    她若是个男人,只怕明诚早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只见他歪过头,抬手掏了掏耳朵。

    对着钱婆子,将小拇指甲里的耳屎吹了出去。

    “恩,去吧!刚好咱也将你儿子跟他酒楼东家千金的烂事儿跟县太爷禀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该蹲大狱、挨板子!”

    那模样,若是小悦宝在此,肯定会夸自家二哥真是又痞又帅。

    但看在钱婆子眼里,真是又恶毒又欠揍。

    但就算是她娘俩一起上,都打不过这犊子。

    “你……”

    钱婆子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然而,明诚下一句话,再次让钱婆子不淡定了。

    他俯视着钱婆子,下巴指着坐在门槛上的杨淮清。

    “顺便让你知道,我们来取的是容姐儿的嫁妆,她方才与你那那与人通女干的儿子已经和离,这些嫁妆容姐儿都得带走!”

    咔嚓……

    钱婆子只觉头顶天雷滚滚。

    她立马冲到杨淮清面前,“你,你糊涂……你怎能答应她和离?你怎能如此轻松放她走?”

    让她到哪去找如此趁手的人去?

    她指着古清容一直伺候到她去镇上呢。

    杨淮清也窝着一肚子的火气。

    这身上还哪哪都疼。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

    她就不能消停点吗?

    杨淮清没好气地冲钱婆子吼道:“不答应她,你还想让她去状告我不成?”

    钱婆子:“什么?她有明家人撑腰,简直是出息了!我去找她……”

    “娘,别再闹了!”

    钱婆子:“……”

    她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冲自己吼叫的儿子。

    “你吼我?你看看,他们搬得可都是咱家的东西!哎呦!我可不能活了!连床都给我搬走了, 这是让我就地睡呀!这些杀千刀的玩意儿……”

    杨淮清:“……”

    怎么办?

    感觉全身更疼了。

    众人搬着东西浩浩荡荡离开。

    钱婆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愣是没敢再撵过去。

    她也知道怕了。

    怕大家再跟抬死猪似得将自己给抬回来。

    还被自己的臭鞋子堵了嘴。

    啊……

    钱婆子想疯。

    杨淮清抚着额头的包,“行了!娘你别哭了!若不是你今日在明家闹这一出,也没这些事儿!”

    他不禁担心起自己若是与云儿成婚,就他娘这性子,可如何婆媳和睦呀!

    然而,钱婆子听自己儿子不但不帮着她骂外人,反倒是数落起自己。

    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地哭道:“哎呦!这儿子怨他娘哎!我一死了丈夫的寡妇从小将你拉扯大,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哎!你现在出点啥事儿就知道怨娘,咋不管住自己……”

    杨淮清:“……”

    听着他娘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和那些能让他耳朵磨出茧子的话,也是一脸无奈。

    又来了!

    每次有什么不如她意,她便会这般。

    倒还怪起自己来了!

    说实话,这一刻他竟然有些佩服古清容。

    先前无论娘她如何无理取闹,古清容都能默默承受。

    孝顺不减半点儿。

    凭心而论,他不爱归家,其中也有他娘的原因。

    可如今,竟要自己来面对这些。

    他不禁暗戳戳地想,若是古清容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