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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糙汉的作精前妻越发迷人啦 第9章 营房送甜水

    “大妹子,你在家吗?”

    舒颜刚从空间里给药草浇完水,做完锻炼。

    自从有了空间,她锻炼的地方更加宽敞,里面空气清新,还鸟语花香,除了跑步锻炼还能练练嗓子。

    当然,并不是她唱歌多好听,是她需要发泄下情绪。

    被那个狗男人吊的不上不下的情绪。

    听到佟秀英的呼唤,她意念一动,立刻出来。

    “嫂子,有事吗?”

    “那个,妹子,你……”

    对方难得没有往日的泼辣直接,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嫂子,咱们也算是熟悉了,有什么事你别客气。”

    “是这样的,大妹子,就是你昨天弄的那个什么膜的,贴在脸上的那种东西还有吗?”

    “嫂子怎么突然感兴趣了?”

    她的东西可是爷爷独家秘方研制,用过的人还真没有说不好的。

    “昨天从你这儿贴完回去,我也没在意,等晚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之前炒菜被油溅到的黄斑的地方居然奇迹般的好了!”

    “是吧,嫂子。别看我这东西长得不好看,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名贵药材研磨制成的。”

    “那……还有吗?你放心,嫂子不会占你便宜,嫂子给你钱。”

    她是土生土长农村人,从前面朝黄土背朝天,哪儿讲究什么漂不漂亮。

    可随军后,男人是越来越精神,她整日操持家务,去厂里干活,也确实苍老不少。

    昨天舒颜一句话点醒自己。

    “嫂子,看你说的,药材再好,也抵不过咱们邻居间的情谊不是。”

    “这可不行……”

    “嫂子,行不行我说了算。这东西营养成分很足,不能每天贴,我隔一天贴一次,基本都在每天上午十点这样。你到时候直接过来,我们一起敷面膜。”

    得到舒颜的答案,佟秀英松了口气。

    同时也对她渐渐改观。

    因为上次钻被窝事件,估计把霍临渊吓着了。

    男人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想到这儿,舒颜又叹了口气。

    追夫之路着实有些艰难。

    不过该有的步骤还是要有,天上还能掉馅饼?

    霍临渊正在办公室跟几个同僚商量征兵事宜。

    “报告!”

    “进!”

    “霍营长,您家夫人给您送了绿豆甜水,希望您尽快饮用!”

    全屋寂静无声,大家不敢置信看着霍临渊,以及门口那个提着保温桶,一脸憨厚耿直的小战士。

    最后不知谁没忍住。

    “噗”的笑出声。

    “老霍,你最近工作有些废寝忘食,是不是连家都忘了回?”

    潜台词是:家中媳妇追人都追到部队来了。

    霍临渊僵着脸,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小战士见气氛不对,放下东西一溜烟跑了。

    想到刚刚笑着给他们分糖吃的女人,不禁叹息。

    霍营长这么无趣、凶狠的人,怎么会有甜甜的姑娘喜欢的?

    那姑娘虽然肉肉的,但笑起来是真好看。

    “老霍,你说咱们一大帮老爷们真的喝糖水?”

    霍临渊没好气的看对方一眼:“不趁热闹会死?”

    “会!”

    陈伟笑着拿过保温桶,打开后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看来咱们今天有口福了。”

    他和霍临渊并肩作战这么多年,一个是教导员负责思想工作,一个是营长,负责作战工作。

    两人还不知道谁呀!

    “对了,光想着吃,还不知道人家霍营长愿不愿意呢,毕竟是小媳妇亲自做的。”

    “爱吃不吃。”

    霍临渊拿着一沓资料转身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啧啧,教导员,你说霍营到底啥意思?”

    “不好意思了呗。”

    晚上,霍临渊提着空保温桶回家,舒颜喜滋滋接过。

    “ 渊哥,怎么样,还好喝吗? 要是觉得不错,下次……”

    “部队不是菜市场,以后不要随便拿东西过去!也不要为难执勤战士。”

    “我!我只是觉得天气热,你好几天没回来……”

    说到这儿,舒颜有说不出的委屈。

    莫名其妙穿进一本书里,还是早死的作精。

    她现在想努力改变命运,改善和男主的关系。

    用尽心思来追他,最后却被人家这样瞧不上。

    她舒颜就没有尊严吗?

    还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霍临渊回到房间,后面再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院子里也没有一丝动静。

    心中莫名烦躁。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明明是对方动机不纯,刻意接近自己,葫芦里不知卖的什么药。

    他只是防患于未然,不让后面的事态不可控罢了。

    舒颜拿着保温桶在厨房发呆。

    她很沮丧,两辈子为人,难道她注定得不到心仪之人的喜欢?

    还是说她就命中不适合谈恋爱?

    慢慢悠悠收拾好厨房,也没心思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回到房间,连每天超级自律的健身、护肤都提不起劲。

    她懒懒散散躺在床上,对于未来突然有些渺茫。

    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做了些光怪陆离梦。

    她倒是睡了,有人却坐立不安。

    回想自己的行为,霍临渊不禁懊恼。

    人家也是好心给自己送吃的,怎么就被自己这般呵斥?

    即便对方可能心思不纯,可作为男人,还是人家丈夫,此番举动确实有些令人不齿。

    他来到舒颜卧室门口,静静听里面动静,可凭自己那么好的听力,也探不出一二。

    她会不会在里面哭?

    霍临渊想推门进去给对方道个歉,又顾及到男女之别,准备抬手敲门。

    敲了三声没人应答,无奈放弃。

    心中烦躁愈发强烈。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出去跑十公里。

    经过一夜多梦折磨,舒颜反而更加疲惫,睡前又喝了一大杯水。

    照镜子时,差点被自己吓死。

    眼底乌青,双眼红肿,整个人像是被夺了舍。

    院子里没听到任何动静,想着那个狗男人早就不知去向。

    她准备去厨房煮两个鸡蛋,趁热把眼周滚一滚,凉了还可以吃,一举两得。

    “啊!”

    一开门,只见霍临渊端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想到昨天狗男人的态度,她多少还有些生气。

    决定对其视而不见。

    霍临渊见舒颜一脸憔悴,眼睛红肿,内心的愧疚更甚。

    赶紧起身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