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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到最后,我成了一方雄主 第172章 连败

    帅帐中,灯火摇曳。

    祁六抬手把雷,暗暗点头。

    面前女子娇羞垂首,双眸凄迷。

    “大、大人。”她试探询问,“要不您坐下,奴家来伺候您?”

    哦?

    祁六眼睛一亮。

    先由烟儿开了口,后有阮玉姝效仿接任,他已对这种行为相当迷恋。

    脑中不自觉,想起当年在散心阁,与孙愈比拼的事儿来。

    如今‘圣人’已死,冰火之戏没了传承。

    自己作为圣人的第一个弟子,岂能让这番技艺绝活没落?

    若如此的话,祁六都无法原谅自己!

    此时正值炎热夏季,方才邓夏寻来坚冰,放在帅帐中供他解暑。

    祁六眼神扫过,立马过去掰下一块,往那女子面前一递:“来,含着。”

    对方面色微变,相当不情愿,娇声道:“不必吧,奴家不用这个……”

    祁六眉毛一竖:“用不用六爷说了才算!快,张嘴!”

    那卖艺姑娘心有抵触,却又无法违抗,只能捏了一小块,小心放入嘴中。

    “那么点够干嘛的?!”祁六不满。

    见对方慢吞吞的,不免火大,左手一伸,捏住对方下巴,右手持冰,一下捂了进去。

    谁知这一下,那女子身躯却是猛地颤了颤,接着眼睛一翻,嘭的倒在地上。

    只是片刻功夫,嘴里便流出黑血。

    祁六莫名其妙,用手试探,发现对方早已气绝。

    他可没有趁热的观念,招呼声让门外的邓夏进来,看看究竟是咋回事。

    邓夏一入帐,见地上躺着位只穿单衣的女子,还挺不好意思,捂脸表示祁公咱别这样,三人行什么的媳妇虽然说过,但他还无法接受。

    祁六把眼一瞪:“少寻思些龌龊勾当,赶紧看看她是咋死的!”

    死?

    邓夏一惊,蹲下来仔细查找,竟从其口中的诸多残冰中,取出半根长短的毒针。

    书中代言,之前栾丘礼,就是死在此毒上。

    幻门出身的卖艺女,能将毒针藏在舌头底下。

    在伺候栾丘礼的时候,突然那么一扎。

    由于伤口在隐私部位,加之又有贺云丹故意抹了他脖子,所以才无人察觉。

    得亏祁六突发奇想,准备将‘圣人’绝技发扬光大,一团坚冰入口,不慎碰动毒针,从而刺到舌头,才让这无往不利的刺杀手段功亏一篑!

    见到毒针,祁六不免裆下一凉,气急败坏中,立即让邓夏去砍了许力的脑袋。

    并连夜发布军令,表示营中严禁女子出现,否则杀无赦!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许力、卖艺女的尸首被丢弃出城。

    见到这幕的贺云丹,晓得没法捡便宜,当下表示要刺杀祁六。

    “你二人的耍猴身份,对我有大用。”

    “可以献艺为名,让我等乔装打扮鱼目混珠。”

    “待表演之时,可让两头猿猴先行发难,我再伺机而动!”

    “如此定能万无一失!”

    贺云丹敲定计划。

    冉闯、多多古连连点头。

    心说你们既然想去送死,我们可不拦着,正好趁此机会,重回六爷身边。

    ……

    伊山战事最先打响。

    仲孙明季有心夺个头彩,上来就不留余力,重弩、投石机、撞车等大型器械,全部使了出来。

    被徐道覆留下守城的将军叫李维丹,是李申的本家兄弟。

    李家这一支,在李申死后,反应剧烈,更是觉得由徐道覆继任伊山令,名不正言不顺。

    可以说徐道覆领兵北上,将伊山、乌土二城留给他们,这帮人还挺高兴,只当是其怕了,为此还特地为李申修建陵墓。

    如今陵墓尚未完工,城中堆积着大量石木,见祁六敢兴兵来犯,李维丹不仅不怕,反要借此扬名立万。

    一场残酷攻守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原本应用于陵墓的木石、毒沙,被守城军拿来坚守城墙。

    火油火矢接连泼洒射出,点燃一辆又一辆撞车。

    伊山城内是有铁矿的,私下里囤积大量兵器。

    密集箭雨如同不要钱一般,从城墙倾泻而下,只是第一场交锋,就让攻城一方吃尽苦头。

    作为士族圈养的私兵,他们从未上过战场。

    如今身临其境,见到这血肉横飞,死尸遍地的场面,几乎被吓破胆。

    仲孙明季由于料想失误,竟没防备有逃兵出现,临时起意设立监军,却是晚矣。

    战线最东头的队伍,一下跑了好几百。

    有他们带头,人心尽散,士气一落千丈。

    李维丹趁此机会打开大门,命骑兵掩来追杀。

    仲孙明季无奈鸣金收兵,率先退回大风镇。

    第一仗就输了。

    帅帐中气氛压抑,人人面无表情。

    仲孙明季自知死罪,不敢辩驳,跪地认罪。

    满屋诸多将士,均认为他死定了。

    毕竟祁六亲自挂帅,在应朝那会儿,就得算是‘御驾亲征’,当着主子的面打败仗,纵观历史也没有哪位能有个好下场。

    但此时此刻的祁六,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心忖不愧是我啊!

    那么多人中,一眼就能找到位‘大才’!

    若非自己将兵权给了这位仲孙明季,估计也不会拿到‘开门红’!

    “祁公,吾弟只是一时大意,还望多多留情,看在他少不更事的份上,饶一条性命!”

    开口求情的是仲孙离。

    原本仲孙家的私兵,一直由他操练,兴兵打仗的书也钻研不少,算是有能力的一位。

    岂料祁六不按常理出牌,非得说他另有重用,生生留在身边,充任一名偏将。

    反把只会在青楼呷妓的仲孙明季弄去前线统兵。

    妥妥的有病嘛不是!

    实际祁六一直不说话,就是在等人求情,毕竟领兵能力如此出众的‘大才’,他可舍不得杀。

    “唔,值此用人之际 ,本公也不好阵前斩将,仲孙明季你要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再败,可别怪本公不念情!”

    仲孙离大喜,赶紧拉着弟弟跪谢。

    仲孙明季泪流满面,暗暗后悔不该日日呷妓取乐,感激的无法言语,只拍胸口表示,定要将伊山城拿下,把李维丹的脑袋献上,以弥补祁公今日丢失的颜面。

    翌日攻城依旧。

    仲孙明季吸取教训,并从大哥仲孙离那儿取得经验,将庞大军队分成各梯队,而不是一股脑全部派上去硬冲。

    四千余人交替攻城,一旦疲惫就撤下,换上生力军,打算拖垮敌方。

    城墙上的李维丹,见状大笑,暗说祁六从哪儿找的二傻子将领,这不是妥妥给自己送人头么?

    当下忍不住手痒,披挂上马,亲自领着三百余骑,冲出城门,将零散攻城的一千来人,冲的七零八落。

    更是在阵前放话,要与敌将单挑。

    仲孙明季受不了这个激,立即派出麾下杂将邓勇。

    两人一个持矛,一个拎锤,在两军阵前打了起来。

    为壮声势,仲孙明季决定亲自擂鼓助威。

    哪知刚拿起鼓槌,一个没看见,邓勇便被李维丹锤烂了脑袋。

    哇!

    将军战死,士气顿落。

    李维丹乘势冲杀,直奔仲孙明季的大旗。

    一番乱战,三百来骑杀的四千众阵型大乱。

    更是险些让他们把大旗夺去!

    眼见士气低落谷底,仲孙明季仰面抹泪,领兵退回大风镇,单人独骑前往登中,入帐请罪。

    祁六见到他,几乎忍不住比个大拇指。

    太厉害了!

    两天不到,六千人折损大半!

    四千兵马,被三百来骑打败,还差点丢旗!

    就连仲孙离都开不了口为之求情。

    祁六等了等,甚至都给这位当哥的递眼色,但对方似乎觉得太过丢人,竟是不打算要这个弟弟。

    没办法,祁六只得自己找台阶:“失败是成功之母。兵书有云,骄兵必败,如今李维丹连赢两阵,正是志得意满之际,仲孙明季你可定要抓住机会!”

    啊,这……

    所有人都惊的合不拢嘴。

    这都能忍,祁公果然惜才!

    仲孙明季哭的稀里哗啦,表示祁公之情,恩如再造,下辈子愿结草衔环当牛做马。

    遂再次返回大风镇,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稍稍提升下低落的士气。

    转过天来,攻城继续!

    而到下午时分,祁六听说他再次败了的时候,暗暗为之赞赏,琢磨起这回该如何措辞原谅。

    不想仲孙离却主动说道:“祁公,别留了,宰了吧。”

    祁六意外道:“可……那是你亲弟弟啊!”

    “末将没有这样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