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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离婚成富婆,晚上点一屋男模 第153章 不是玩你,缠绕深汹

    “外婆。”

    鹤砚礼礼貌打过招呼后。

    径直朝着桑酒走过去。

    桑酒选的蝴蝶图案已经刺绣完成,她手中拿着纯白的绸缎底布,摊开,正和苏老太太凑在一起欣赏成品。

    鹤砚礼的视线落在桑酒指尖。

    桑酒抬眸看向掐表来的鹤砚礼,心尖压下的酸涩难受席卷而来,她抿唇,眸光微暗,眼尾的笑意淡了些。

    “我绣的漂亮么?”

    她扬起绸缎绣布,给鹤砚礼看。

    鹤砚礼凝视着桑酒的眼睛,答,“漂亮。”

    桑酒:“……”

    苏老太太:“……”

    苏老太太一看鹤砚礼这不值钱的盯妻狂魔样儿,万分欣慰高兴,傻小子比去年春节开窍多了,这样才对,才有机会追回老婆。

    她笑着从桑酒手中拿走绸缎绣布,语气慈爱,“桑桑,你会的这些足够宣传片拍摄。你跟砚礼去玩吧,难得休息,出门逛逛。”

    桑酒还没来及说话,鹤砚礼上前一步,牵起她的双手,低眸仔细检查着她白嫩柔软的指腹,十根手指,寸寸扫过,在确定没有受伤,没有被绣花针扎到,他紧张的神色才放松下来。

    见状,一旁的苏老太太诙谐调侃,“放心,外婆不是容嬷嬷,不扎人。”

    桑酒面颊微烫,被苏老太太的陈年老梗给逗笑。

    她正要从鹤砚礼掌心抽出手,却被耳根染红但一脸平静的鹤砚礼扣紧。

    他不松。

    几秒后,桑酒盈盈水眸,娇瞪了鹤砚礼一眼。

    鹤砚礼好似就等着桑酒看他,就等着这冷妩娇嗔的一眼,他松开一只手,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指骨强势地嵌入桑酒的指缝,十指交缠。

    “外婆,我们走了。”

    苏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摆手欢送。

    离开前,鹤砚礼幽邃的眸光,扫了一眼苏老太太手中的绸缎绣布。

    苏老太太秒懂,干脆利落地戳破助攻,“桑桑绣的宝贝,外婆给你留着,外婆懂,你的,没人抢。”

    桑酒面颊泛红:“……”

    鹤砚礼一脸淡定:“谢谢外婆。”

    桑酒面颊爆红:“……”

    他是怎么做到在长辈面前谈公事一样的正经儿明骚的啊!!

    ~

    鹤砚礼牵着桑酒走出绣房。

    他极少看到桑酒害羞脸红,她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嗔意,勾得他心神颤动,口干舌燥,更是心瘾的催化剂。

    走出苏老太太的独门小院。

    幽静古雅的长廊下,克制到顶的鹤砚礼,将桑酒圈入怀中。

    他微凉的长指挑起桑酒的下巴,低头覆吻,急切地含吮着她香软的红唇。

    锃亮的漆面皮鞋,抵上高跟鞋尖,鹤砚礼一边撬齿深吻,大手箍紧桑酒纤细的腰肢,支撑她,侵略她,带着她往后退。

    桑酒被鹤砚礼压在廊柱上。

    鹤砚礼大手垫在桑酒腰后,阻隔廊柱的冰凉,另一只手松开桑酒的下巴,他缠住红唇,去握桑酒搭在他肩膀的小手。

    不该放在肩膀。

    不该隔着衣服。

    他握着柔软温热的指尖,放在他衣领上方的脖颈,因为接吻,用力,性感的青筋脉络浮现,需要桑酒的肌肤温度给予抚触。

    他需要桑酒。

    皮肤仿佛枯涸干裂的土壤,桑酒是他唯一的水源。

    桑酒的思绪还陷在鹤砚礼的蝴蝶纹身上,回应的轻浅。

    鹤砚礼察觉到桑酒不经心的敷衍,仿佛兴致乏味的冷淡,他咬了一下桑酒,唤她回神,吻从唇瓣游移到她耳边。

    他嗓音沉哑,“烦我了?”

    皮肤饥渴症会诱发放大内心的敏感度,更何况鹤砚礼严重到满目疮痍的精神创伤,他对桑酒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鹤砚礼真切分明的感受到,他走进绣房时,桑酒眼中的笑意冷却。

    “不可以烦我桑桑……”

    鹤砚礼低喘的滚烫气息,裹挟着啄吻,描绘着桑酒雪白的耳垂,颈线,讨她心软,“是你要真正的鹤砚礼,不可以才玩一天就烦他了。”

    “……也别想玩几天,就丢掉他。”

    “是你要的桑桑……”

    桑酒吃痛蹙起的眉尖舒展,等缓解过唇瓣间的疼,鹤砚礼贴在她颈窝,已经胡思乱想的快要碎掉了。

    在绣房里娇羞乖纯的桑酒,此时水眸潋滟,含春勾欲。

    她掌心在鹤砚礼脖侧揉了揉,给他安抚,知道他此时的黏人难耐,敏感易碎,多多少少受药物的影响。

    “我没烦你鹤砚礼。”

    桑酒气息微乱,柔声解释,“我刚刚只是在想,我们去哪里约会,江南有什么适合你吃的特色小吃,你胃不好,不能吃那些糯叽叽的酒酿圆子,桂花糕。”

    她很会哄人。

    再加上鹤砚礼不需要哄也会自己哄自己的特别好哄,他亲了一下桑酒湿红的耳垂,薄唇勾起浅弧。

    “真的?桑桑心里想的是我吗?是鹤砚礼吗?”

    桑酒红唇扬笑,配合鹤砚礼屡次试探的小心机,她声线甜柔,应,“真的,在想鹤砚礼,是鹤砚礼。”

    鹤砚礼抬起头,灼热的眼神缠上桑酒弯亮的眼眸,喉结滚动,“那你别想鹤砚礼了,先跟鹤砚礼认真接吻好不好?他忍好久了。”

    真正的鹤砚礼,会说话会表达的鹤砚礼,桑酒无底线宠着顺着。

    这样,撬开的一丝冰山缝隙才会日渐完全的敞开融化。

    桑酒手腕绕到鹤砚礼后颈,搂紧他,水眸含笑妩媚,“那你闭眼,我热情点。”

    鹤砚礼呼吸粗沉,情愫的神经丝全被桑酒的一颦一笑勾钓着,他咽了咽,闭眼,虎口绷紧在她腰线,长指箍紧。

    他等着桑酒柔软清甜的唇瓣送入齿间。

    桑酒温热的呼吸靠近,丝缕熟悉的他渴求的馨香绕在鼻息间,他心跳失控,难以自持地侧头去吻,却,缠了个空。

    下一瞬。

    桑酒软唇吻在鹤砚礼的鼻梁骨。

    吻在那枚浅淡隐晦的鼻梁小痣。

    定住了鹤砚礼不安颤动欲要睁开的黑眸。

    桑酒认真低喃,“鹤砚礼,我不是在玩你。”

    “没关系,桑桑玩我也没关系,玩久一些……”鹤砚礼睁开眼,嗓音沙哑纵容,吞噬掉桑酒近在咫尺的唇瓣。

    这一次缠绕深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