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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敌国质子,病弱太子颠覆朝堂 第26章 太子受伤

    雍州宫道,郊外。

    赢衡手握银剑,翻手将从林间射出的暗箭斩断,黑眸微凝。看着那被黑夜笼罩的林子,提剑,寒光映在那双沉静的眸中,挥剑,一道蕴含着内力的剑光闪过,直劈向藏匿着贼人的林子。

    剑光横扫无数箭矢,皆拦腰折断,掉落在地上。那道剑光打在林间,林间传来一阵阵惨叫,鲜血不断从林间涌出。

    徐青斩断一支暗箭,瞧见这一幕,神色微讶,难掩震惊地看向立在一旁的赢衡。

    徐青等人似是不曾想到,这位病弱太子的武功竟这般高。

    赫连煜看到赢衡动用内力,眸色泛起担忧,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看,移到他握着剑的右手。

    赢衡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甚至还有点点血红从他右手上滴下,滑到剑身上。

    近两年,太医言,殿下体内毒素积压太深,如果再妄动内力,可能会催发毒素,对身体造成难以逆转的伤害。

    也正是如此,这些年,只要有赫连煜在的地方,他再也没有轻易动过武。

    赢衡这一剑打乱了林间偷袭者的攻势,也间接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只好无奈放弃了偷袭。

    徐青等人瞧见林间窜出不少黑衣人,纷纷警惕地紧了紧手中的剑,缓缓靠近赢衡,将他护在其中。

    为首的黑衣领头并不多言,挥了挥手,便指挥黑衣人攻上赢衡他们。

    ……

    两方交锋,徐青等人皆出身军营,配合自然默契。而赫连煜学的都是杀人手段,下手自然比徐青他们更狠。

    有他们护佑在赢衡身前,这些黑衣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为首人递给身旁黑衣人一个眼神,黑衣人会意,趁着和赫连煜缠斗时,另一只手从衣袖中掏出几枚闪着寒光的暗器。

    他一剑击退赫连煜,趁着他不备时,右手捏着那些暗器,直接朝着他射去。

    赢衡正击退一个黑衣人,忽然觉得眼前一闪,他意识到不妙。一脚踹开溜进来的黑衣人,眸光微转,看向挡在他左前方的赫连煜,出声提醒道,“阿煜,小心暗器。”

    赫连煜早在他射出暗器时,就察觉到了。他眸色微沉,他刚想躲开,但是这个方向,一旦他躲开,暗器就会袭向他身后的赢衡。

    他巍然不动,直接横剑,剑身的银光映在那双宛如烈焰般的眸子中,为其增添了几分凛冽。

    他打掉那些袭来的暗器,但有一枚暗器恰巧撞击他剑柄上,竟然拐弯了。

    赫连煜眸色一沉,心道不好。

    “殿下,躲开。”

    那枚暗器朝着赢衡袭去,赫连煜已经来不及前去支援,只好沉声提醒道。

    赢衡正与一个黑衣人缠斗,陡然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手腕一翻,逼退那人。

    他听到耳边传来的暗器声,脚微转,堪堪避开那枚暗器。

    但同时,那枚暗器也打乱了他的步伐,露出了破绽。

    为首人等的便是这个契机,站在远方,拿出弩弓,搭箭,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嗖!”

    箭矢破空声响起,射中赢衡。弩箭的强烈冲击力,令他身子微晃,用剑支撑着自己身子,苍白的唇角留下粘稠的血。

    他微微抬眸,冷冽的黑眸紧紧锁定在为首人身上,未语。

    被射中肩膀,他眸中并无恐慌,眸色只是浓重如墨,但莫名,让他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压力。

    为首人不敢与他对视,匆匆移开视线,在那般有压力的视线下,他的额角上竟然渗出了汗水。

    这位太子,并不像传闻中那般病弱!

    他看着四周与黑衣人交手的赫连煜他们,或许是瞧见赢衡受伤,手下的动作愈发狠厉,已然有了要突破包围圈的迹象。

    他蹙眉,看着不断倒下的黑衣人,给几人递了个眼神,准备撤退。

    几人微微颔首,从衣袖中掏出几个药包,猛然撒向赫连煜等人。

    他们恐这是毒粉,纷纷放弃攻势,掩鼻。等粉尘散去,原地早已没有了他们的踪迹。

    赫连煜反应过来,刚想去追,就被赢衡叫住,“别去,怕后面还有埋伏。”

    赫连煜权衡片刻,终还是咬牙放弃了追击,急忙来到赢衡身边,将他强撑着的身子搂入怀中,“殿下,您感觉怎么样?”

    徐青等人也围过来,眸色凝重地看着赢衡身上的伤口,“军医,过来看看殿下。”

    方才打斗,徐青等人将军医和赢衡围在内侧,但箭矢太多,还是有几个军医不慎中了箭,只留下了这一位军医。

    他提着小医箱跑到赢衡面前,小心翼翼地把着脉,片刻后,神色稍显凝重。

    “怎么样?”徐青瞧出他神色凝重,问道。

    军医看着脸色苍白的赢衡,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体内本来就积压着毒素,身子骨弱。近来日夜兼程,殿下思虑过多,身子亏损严重。而这一箭似乎又被抹了毒,若不尽快拔箭,毒素恐会蔓及殿下贵体。”

    “那还不赶紧拔!”赫连煜闻言,微微紧了紧搂着赢衡的手,他瞪向一旁迟迟不动手的军医。

    军医被他狠厉的语气吓住,身子微颤地伏地叩首,“可此地环境恶劣,箭矢靠近殿下心脏,小人不敢。”

    赢衡闻言,唇畔虚弱地浮现出笑意,声音温和的问道,“军医,敢问箭矢上的毒素可棘手?”

    “回殿下,这毒素极浅,也并非罕见的毒,只要拔了箭,小人定能配出解药。”

    “阿煜,把我扶起来。”得到回答的赢衡,示意身后的赫连煜将自己扶起。

    “本宫知道军医心中疑虑,不必惊慌,你先去配药吧。”赢衡瞧出军医害怕,温声安抚道。

    经历幼年毒杀事件的赢衡,他也并不放心将自己的命脉交给不信任之人手中。

    赫连煜看着赢衡的神色便知道他准备亲手拔出箭矢,抿抿唇,咽下自己的疑虑,只是让他借力靠着自己。

    赢衡脸色苍白无力地抬起手,按住鲜血不断涌出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箭矢,咬牙猛然拔出那支箭。

    “唔!”

    箭矢被拔出来,倒钩挂着的伤口被拉破,鲜血再次涌出,痛楚也席卷赢衡的感官。冷汗从额上滴下,唇瓣也被他咬破,苍白的唇色沾染了血的鲜红。

    赫连煜眸色阴沉地搂着赢衡的肩,怒火在那双赤眸中燃烧,已有燎原的趋势。

    赢衡将那支箭丢在地上,缓缓褪下身上的劲装,军医见状急忙将配好的药粉洒在伤口上,用纱布将其包扎。

    “殿下,环境简陋。您身上的伤只是简单做了处理,我们还需尽快赶往雍州就医。”

    “嗯,出发吧。”赢衡微微颔首,起身。

    “殿下,您重伤未愈,不如歇息一晚再走吧。”赫连煜担忧地看着,这般折腾,他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

    赢衡缓缓摇头,“雍州情况不明,本宫担心迟则生变。而且,那群黑衣人不曾得手,难保他们不会再次设伏,还是早日赶至雍州为妥。”

    赫连煜抿唇,他知道劝不动拿定主意的赢衡,只好同意。

    一行人收拾片刻,又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