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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反派逼婚当晚,反手三倍剂量 第79章 我都没动你叫什么

    保镖和管家悄悄抬头瞥了眼她身后的魏博阳与傅思明,两个随侍跪在地上哭得呼天抢地:

    “少爷昨夜不慎摔进冰冷的河水里,撞成多处骨折。天太黑没发现,又因为摔伤了爬不起来,在河里挣扎了半个多小时……”

    傅思明眼睫下垂,表情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他喜欢冬泳?”

    院内的沉默震耳欲聋。

    “准备急救!”

    “把他搬到暖房,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煎好送过来,给我安排手术床。”

    济生堂的大夫接过她刚写好的药方,递给抓药学徒的时候瞟了一眼,有一瞬迟疑。

    有些可是剧毒啊,量还挺大。

    敢这么用猛药……

    用得好能救命,用不好能送人去见阎王。

    算了,这可是杏林大医!

    佼佼者中最拔尖的。

    “按上面说的抓。”大夫只能选择相信她。

    学徒抓好药送进来,语气焦急:“人手不够!你们能不能来个人帮忙?”

    病人太多了,煎药的地方也占满了,但里面的病人急需这份药!

    端正坐在椅子上的魏博阳与蹲靠着椅背杵着脑袋思考的傅思明对视一眼。

    魏博阳主动起身去煎药。

    沈枝刚刚把脉,按了那人的手腕。

    傅思明正在悔恨,昨晚怎么没有折断那只手?

    楚家的人则隐怒不发,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守在门口。

    人要是死了,他们今天就上门讨个说法!

    “来个人帮忙。”沈枝叫道。

    眼见学徒医生忙成一锅粥,管家和一名保镖掖了掖袖子准备进去。

    傅思明瞬间就钻了进去。

    管家和保镖瞪大双眼!

    这!

    不像是去救人,更像是进去灭口的!

    可他们再推门,门已经被锁了。

    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一小时后。

    姓楚的一睁眼,就瞧见床对面凳子上坐着的傅思明,对他笑得一脸灿烂。

    他浑身一激灵!

    以为没从他手上逃出去。

    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的布置是医馆。

    要不是浑身缠着纱布,加上身体虚弱,不能动弹。

    他能垂死病中惊坐起,变得健步如飞,逃离这张床。

    没错,就是这张脸!

    他就算变成鬼都不会忘记!

    昨夜傅思明打断了他好几根骨头,拖着他的腿走了一路,让他帅气的脸着地,在台阶上磕成了猪头。

    还在仓库把他的头按进冰水中折磨,最后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去,按进魏家门口的雪堆里。

    傅思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低声宽慰他:

    “走夜路就该小心点,下次再摔这么惨,可没人救你了。”

    来医馆浪费枝枝那么多药。

    早知道就……

    “过来。”

    沈枝冷冽的嗓音打断了傅思明的思绪。

    她在窗边捣鼓着创伤药,正拿着剪刀剪纱布。

    早上让傅思明处理伤口他不处理,上午医馆里的人说帮他处理他也不要。

    拖了一上午了,沈枝已经在发怒的边缘。

    傅思明不敢耽搁,立马起身坐到她身边。

    天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打在堆满医疗器械的桌上。

    傅思明眸光一深,肩膀抖了抖。

    手术刀?

    这是做什么?

    “伤口已经红肿化脓了,要把痂揭掉重新处理……”

    沈枝说着,把傅思明的手按到桌面上的无菌布上。

    傅思明惊恐地尖叫一声:“啊啊——”

    沈枝本来在低头观察伤势,听到动静,抬起冷眸瞥了他一眼:“我都没动你叫什么?”

    要不是他拖了一个晚上,不自己处理,今早又不肯上药,至于拖成这样吗?

    现在还敢叫。

    “枝枝……”

    “嘶~”

    “嗯唔!”

    “轻点儿……轻点儿……”

    “疼疼疼!”

    把刚结的痂撕下来重新处理伤口是什么滋味?

    傅思明欲哭无泪,坐在窗边没忍住,眼眶中滚落一滴眼泪。

    病床上的楚某人见状,一脸惊恐,一副见了鬼无处说的憋屈表情!

    这人瘸腿负伤,两招就把他放倒了,眼都不眨差点送他下去见阎王。

    现在居然……居然……

    把他头按水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傅思明咬紧牙关忍痛,手臂此刻青筋凸起。

    沈枝凝眉,在傅思明手臂上按了按,掰开他因微微握紧而略显僵硬的指关节:

    “放松点,别紧张。”

    说完这句,她手上动作也放轻了许多。

    姓楚的生无可恋的咳嗽起来。

    歪过头把这辈子最脏的话都骂了一遍!

    处理完后,沈枝问傅思明:“还有别的裂开的伤口吗?”

    傅思明摇了摇头。

    “那我上药了。”

    “等等,枝枝,我不要他用过的药。”傅思明眼神冷冷地扫过床上的男人,一脸嫌弃。

    沈枝给他用的创伤药,是傅思明用那一款。

    这个人竟然用掉了半瓶!

    沈枝眉头一挑,语气冷了几分。

    “嫌弃我的药?”

    她取出来的药,就算用不完也不会放回去,只能丢掉,否则会污染整瓶药。

    没有谁用过这个说法,只在于她取用过几次。

    所以沈枝觉得,傅思明为了逃避疼痛找借口。

    傅思明摇头,另一个手从兜里掏出一瓶一模一样的药:“用这个。”

    这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那瓶。

    沈枝:“……”

    有病?

    早带在身上你不用!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但沈枝没有。

    她拿起傅思明掏出那瓶药给他涂在手臂上,也没有蓄意报复。

    包扎完毕后,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傅思明则坐在椅子上,歪过头眼神阴恻恻的打量病床上的人。

    “叫什么名字?”

    “楚……楚逸。”

    楚逸咽了一口唾沫,别开眼不与他对视。

    傅思明突然就笑了。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说罢,他抬头望了沈枝一眼,眸光温润,充满柔情。

    “枝枝,我来帮你……”

    楚逸把脸侧向另一边,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藏在阴影里的脸却爬满癫狂的笑,眼眸幽深如渊,连恨意都被吞噬殆尽!

    什么病娇变态?

    真该叫他们都来这里尝尝他受过苦痛!

    好叫那帮人切身感受一把,什么叫人外有人,谁才是疯批病娇界的鼻祖!

    傅思明被沈枝拒绝后,不知什么跑到病床一侧,双手撑在床沿,低眸审视着楚逸,开口询问: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很快,他的目光被楚逸手上的指环吸引。

    “借我用用。”

    楚逸一脸惊恐,想把指环抢过来。

    却被傅思明轻轻按住。

    他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眼里充满警告。

    楚逸挣扎,却被他死死按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