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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我,还想让我爱你,你做梦! 第66章 陆砚,你是不是有病!

    陆砚不忍再看下去,只能加快脚程,赶回陆府。

    陆砚抱着颜宁进家门时,便立即遣派小厮去请阿汐前来。

    阿汐早已安睡,得知小厮说是夫人发生意外,她迅速赶往主院。

    到屋内时,眼前床上的景象令她愣住了:颜宁的衣裳凌乱不堪,浑身血迹斑斑。

    阿汐是二话不说,抬手就向坐在床边的陆砚脸颊甩去一巴掌。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陆砚此刻感到极度屈辱。这一个月挨的巴掌,比他二十四年来挨的巴掌的都多!

    看来,要摆脱这受气包的身份,他必须尽快查明账册与银两的下落。

    此时,阿汐为颜宁清理伤口、上药,并依照先前的方法为其解毒。

    直至天明,待颜宁服下药后,阿汐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目光转向一旁静坐的男人,心中又涌起一股无名怒火,反手又向陆砚甩去一巴掌,并愤怒地吼道:“滚出去!”

    陆砚此刻真的怒了,他猛地站起,面对阿汐瞪大的双眼,他原本想扬起的手掌却紧握成拳。无奈,他甩袖离去。

    他要将这几个巴掌,和昨日的屈辱,百倍千倍地奉还给沈御。

    陆砚推开门走出室外。当千山出现在眼前时,他拔下其腰间的佩剑,毫不犹豫地朝着院外疾行而去。

    千山跟随其后,提醒道:“少主,沈御的身份非同寻常。若您带领暗卫前往,恐怕会暴露身份。”

    陆砚跃身上马,手持长剑,冷漠地吩咐千山,“杀光越风楼,不留活口!”

    千山不敢违抗,只能领命。

    很快,越风楼已被严密包围,百名暗卫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

    舞姬与乐师等无一幸免,全部被灭了口。然而,七娘与沈御的身影却不见了,他们早已坐在对面的客栈中观察这一切。

    两人站在窗边,目睹这一切的进展,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七娘坐下后说道:“看来你这一试探,真就试出来了,这齐砚与陆砚果然是一个人。”

    沈御则关上窗户,转身坐在桌边自饮自酌,他也没想到,齐砚就是陆砚,若不是暗卫出现,他也不能把两人想到一块儿去!

    七娘摇动着手中的扇子,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沈御放下酒杯,走向书案,写了一封密信和半册账本一起装入木盒之中。

    他郑重地交代道:“若我遭遇不测,你务必将此交给义父。盒中有账本与信,可保你一命无忧。义父生性多疑,这两样物件的重要性他是知晓的。”

    沈御将盒子递给七娘,嘱咐道:“你前往长宁县等我七日,若七日后我未归来,你便带着此盒前往都城。”

    七娘并不想接盒子,她扇着扇子,目光偏向一侧,问道:“小五,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沈御将盒子递到她眼前,语重心长地说着:“七娘,只有除了齐砚,义父完成夙愿,你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七娘别过脸去,眼中悄然落下一滴泪来,她连忙伸手将眼泪撇去,“若是你没能杀得了齐砚应该怎么办?”

    “我一定会杀了他!”

    ……

    对面越风楼,楼内被砸得残破不堪。

    然而,沈御与那女子踪迹未现,陆砚愤怒至极,猛地将手中长剑砸落在地。

    旁边的千山头次目睹他如此失控,站在他身后不敢出声,只能小心翼翼地捡起长剑,重新装入剑鞘。

    陆砚严厉命令道:“封锁绥远城,给我掘地三尺把这两个人找到!”

    千山只能遵从。

    ……

    同时,在陆府中,阿汐一直守在颜宁身边,未曾离开。她为颜宁的伤口仔细又敷了药之后,才在床边打盹休息。

    守了一天,颜宁终于在午后缓缓睁开眼睛,她感到全身刺痛,脑海中只有昨夜零星的记忆。

    看到床边的阿汐,颜宁小心翼翼地起身,轻轻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尽管她的动作极其轻微,还是惊醒了阿汐。

    阿汐迷迷糊糊地醒来,开口说:“你醒啦?饿不饿?想吃什么?我想吃好吃的!”

    她继续道:“我刚才在梦见吃到红烧大鹅了,好香啊!……”

    颜宁轻轻拍了拍阿汐,“你躺下休息吧,我这就去厨房吩咐,给你做红烧大鹅。”

    听到此话,阿汐应允并爬到床上再次入睡。

    颜宁看着她安睡的样子,回想起她今天打了陆砚两巴掌的情景,心中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似乎已将昨夜的事情完全抛诸脑后。

    人安然无恙,至于发生了何事,之后再想吧,现在她要去探望陆时渊,颜宁怕要害陆时渊的人贼心不死。

    为阿汐盖好被子,她便穿鞋向外走去。

    “夫人,您身体可安好?”五娘在门口见颜宁出来,随即跟她身后。

    颜宁勉强笑了笑,回应她:“我无恙,劳烦您吩咐厨房,去外面买一只大鹅,准备红烧。我先去静芳苑看望小少主。”

    五娘答应后,又有些担忧地说:“夫人,小少主服用了阿汐姑娘的药方后,精神已经好转许多。您还是多休息一会儿,等身体好些了再去看他吧。”

    颜宁坚决地回应:“我无碍,还是亲自去看看放心。”说完,五娘便退下了。

    走到陆时渊所居的院落,需经过正门院子。刚到门口,门口处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陆砚正快步走向院内,看到颜宁后,他迅速上前,“夫人为何如此早便醒了?”

    颜宁皱眉打量着他,想起昨夜的事情,心中涌起一股怒气,于是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陆砚没想到,上次颜家人来时自己挨了两巴掌,而今天,居然一天之内挨了三巴掌……

    他赶紧抓住颜宁那只打他的手,假装关心他,“夫人,手没有打疼吧?”

    看到他依旧如此不正经的样子,颜宁已经从最初的害怕变得无语。

    “陆砚,你是不是有病?”颜宁抽回手,愤怒地责问道。

    陆砚两眼一闭,满面哀戚地哭泣着,对着颜宁抱怨道:“夫人,为夫历尽千辛万苦将你从那险恶之地解救出来,你至少应夸赞我两句,为何还要打我?说我有病?”言毕,颜宁又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

    陆砚:不嘻嘻!怎么又打我?

    陆砚被打的止住哭喊,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夫人,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为何又打我?”

    颜宁目光怨恨地盯着他,心中满是怨气。若非陆砚带她外出,她怎会遭遇沈御的险境。

    更令人不解的是,他竟然在大半夜带她去观瞻尸体,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现在的陆砚,已经不是疯子了,他就是个死变态。

    只见陆砚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地对颜宁说:“夫人你放心,为夫一定会擒获那沈御,将其尸体碎尸万段以儆恶行!”

    一提起沈御,颜宁便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她颤抖着声音说:“那沈御所作所为极其恶劣,却无人敢管。我怀疑他背后有齐砚撑腰,才如此肆无忌惮。”

    陆砚一脸认真地询问:“夫人,你为何认为沈御背后有齐砚的支持?”

    颜宁嘴角微翘,嘲讽道:“夫君既然要去擒拿沈御,那就赶快去吧,免得错失良机。”

    她心中暗自盘算,既然沈御背后有齐砚,让陆砚去对付他正好可以借沈御杀了陆砚,也避免脏了她的手。

    说完,颜宁转身朝着静芳苑的方向离去。陆砚立刻紧追不舍,“夫人,刚刚你叫我什么?”

    “疯子!”

    “你刚刚明明叫我夫君!”他美滋滋地将脸凑到她眼前,见颜宁又抬起手掌要打自己,他的脑袋赶紧往后一缩!

    颜宁怒喝一声:“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