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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买下梁山,造反不招安 第180章 争执

    芒砀山。

    一个简单收拾了一番的山洞内,几个木桩拼成的桌椅摆列在其中,也算是整齐。

    宋江端坐首位,听宋清汇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哥哥,”宋清嘴角上扬,喜形于色,“咱们几次下山,周边打响名号!好多民众慕名上山投奔!还传出哥哥上应天命的说法!”

    牛二眼睛瞬间瞪圆,身子前倾,兴奋嚷嚷:“公明哥哥有天命?哥哥快讲讲!”

    宋清嘴角勾起一抹笑,娓娓道来:“徐州那边百姓传言,当年汉高祖刘邦以亭长身份,在芒砀山斩白蛇聚众。哥哥你呢,郓城书吏出身,如今也在芒砀山聚众,情景相似!再者,大宋国号为宋,哥哥恰好也姓宋,这不是应了天命?”

    “荒唐!”宋江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起身,他怒目圆睁,先扫视了一眼在座的众人,而后将目光直直地落在宋清身上,手指着宋清,大声骂道,“小可虽说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本事,可好歹也读过圣贤书,做过衙门公人,还吃过朝廷的俸禄!你身为我亲弟弟,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无君无父的话来!”

    “哥哥息怒呐!”宋清忙不迭地双手抱拳,身子前倾,连连作揖告罪,“兄弟我也是在外面道听途说的,心里头可最清楚哥哥您的忠义,这话也就关起门来,在咱们自家兄弟跟前提提。”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瞧着宋江的脸色,试图从那紧绷的神情中寻出一丝缓和的迹象。

    恰在此时,董平迈着大步,一边走一边系着腰带,大大咧咧地跨进洞中。他几步走到宋江身旁,一屁股坐在旁边位置上,开口便嚷:“你们兄弟俩这是吵啥呢,平白无故搅了本将的兴致。”

    说罢,还随意地抖了抖身子,将腰带系紧,眼睛里满是好奇,在宋江和宋清之间来回打量。

    “没啥大事,”宋清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是些市井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闲话罢了。如今江湖上都在传,说是青州知州梁子美,要给东京的蔡太师送一批价值十万贯的生辰纲,这不,我们兄弟几个正商议这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扫了扫众人,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这还用商议啥!”董平,原本神色还算淡定,可当那“十万贯”三个字传入耳中,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几乎夺眶而出,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必须把它给夺了!”

    “十万贯!俺滴个娘哎!”牛二一听,嘴巴瞬间张得老大,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兴奋得浑身直哆嗦,双手不停地在衣襟上摩擦,光是想想,就一手的汗,同时发出“沙沙”的声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嘿嘿”地傻乐着,“哥哥们呐,到时候俺指定出力,出大力气!”

    说着,还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拍了拍自己满是护心毛的胸口!

    宋江目光沉稳地扫视众人,神色凝重,缓缓开口:“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行事!那梁子美,小可曾与他有过公事往来,此人实实在在是个小人。这般行事之人,向来走一步看三步,心思极为小心细致……”他微微顿住,眉头轻皱,似在回忆与梁子美过往的种种交集,试图从中寻出应对之策。

    “诶!”董平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这是小吏之见,不懂官场之事!这生辰纲算什么?说白了就是贿赂,是给上头的孝敬。你且想想,谁家行贿会大张旗鼓的?那蔡太师虽说深受官家器重,可仕途也几起几落,哪能明目张胆地受贿?依我看,这生辰纲必然是悄无声息地送来!”

    “再一个,”董平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向前逼近宋江一步,大声道:“别忘了,咱们心心念念的是诏安!不大闹一场,朝廷那帮人能瞧得上咱们?整天畏畏缩缩小打小闹,宋江哥哥你真打算在这鸟不拉屎的山寨憋屈一辈子?本都监可不想!”

    宋江听完董平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后背向后贴紧了靠背,冷冷地回应:“董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兄弟芒砀山聚义,为的是诏安不假,可不是为了盲目冒险。莽撞行事,只会让兄弟们陷入险境。这生辰纲从哪里来,走哪条路,多少人护送,这些都不知道,你做过都监,应该更明白这其中利害,莫要被一时冲动迷了心智。”

    两人正激烈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各人有各人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宋江是想招安,可是却也不想惹太大的麻烦,高柄之死,已经让他竖了高俅这个大敌,再得罪了蔡太师,之后就是招安了,在仕途上也是寸步难行!

    董平哪管这个,反正又不是自己得罪的,只要招安了,自己也能凭着胯下马手中枪,拼一个富贵出来!

    董平满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指几乎戳到宋江鼻尖,大声叫嚷着;宋江则眉头拧成死结,双眼圆睁,怒视董平,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恰在此时,丁得孙脚步匆匆,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满脸汗珠,神色慌张,刚要开口,目光扫过洞内这剑拔弩张的场景,话语瞬间卡在喉咙。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小心翼翼地斜睨了宋清一眼,似乎在寻求某种暗示。

    “丁兄弟,可是有事要说?”宋清瞧出端倪,率先打破僵局,语气尽量平和,试图缓解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

    丁得孙这才回过神,忙拱手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刚刚从山下劫了一个东京来的客商,得了些消息,正准备禀报哥哥。”

    “什么消息?”宋江强压下与董平对峙的怒火,神色一凛,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丁得孙,急切问道。

    丁得孙犹豫了一瞬,眼神闪烁,再次偷瞄了宋江一眼,像是鼓足勇气,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据说太尉府里发了对哥哥的悬赏,活着的……”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仿佛那接下来的话有千斤重。

    “多少?”宋江追问道,声音不自觉提高,透着一丝紧张。

    丁得孙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大声说道:“十万贯!官升三级!”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洞内炸开,众人皆是一惊,原本对峙的宋江和董平也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丁得孙,洞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这惊人的消息在空气中回荡。

    宋江此时轻咳一声,笑道:“董兄弟,咱们说一下夺取生辰纲的细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