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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医圣 饶我一条狗命

    霍英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普渡,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可是大师,你已经收了我五千万?”

    “大师,做人怎么能不讲信用?”

    普渡老脸一红:“霍施主坏事做尽,和你这样的人为伍,实乃修行之人的耻辱。”

    “那笔钱,就当是你买下的善缘,替你赎罪所用,等你来世,也可少受些苦难。”

    霍英脚下一软,心中又急又气。

    “普渡,老骗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普渡挥动拂尘,平静地开口。

    “与施主相比,我觉得自己高尚得很。”

    “我只是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的嘴脸。”

    霍英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好一个不要脸的老道。”

    “你,还有你,你们三个,今天啥也别想活着离开。”

    “来人呐,给我抓住他们。”

    “我要活的,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一群保安围了上来,普渡拂尘一扫,从袖袍里掏出了一叠紫色符箓。

    当他把符箓洒出,头顶的琉璃灯盏,瞬间滋滋作响。

    灯光闪了几下,陈青的耳边,听到了幽魂哭泣的声音。

    刚刚冲上来的保镖,眼中也露出迟疑。

    幽冥之事,神秘诡异。

    对于凡人来说,还是太神秘了。

    陈青只是静静的看着,就见几十只黑色鬼影,全是二十几岁的姑娘。

    样貌也不差,就是有些吓人。

    她们脖子上都有一道血痕,身上还有毒蛇缠绕。

    朝着保镖飘去,抱在了保镖的身上。

    一众人无法动弹,双脚像是被粘在了地毯上。

    而那些黑色幽魂,此刻正张着大嘴,吸食着保镖身上的灵气。

    只不过三十息的时间,原本健硕的大汉,瞬间脸色蜡白,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差不多八十多个保镖,无一人幸免。

    普渡从怀里掏出一个铃铛,右手摇了三下。

    那些黑色幽魂,全部飞回了他的袖子。

    他做完这一切,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拍冷汗。

    不知道是之前的内伤影响,还是刚刚的法术损耗所致。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站在陈青身旁。

    “前辈,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霍家父子二人,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尤其是霍刚,他看着陈青,心中一沉。

    难道他不是骗子?难道他真的是什么高人?

    陈青笑着摆了摆手。

    “你的觉悟倒是挺高。”

    普渡尴尬地笑了笑:“今日得见前辈,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不过古人云,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只希望我的一番小小努力,前辈不要取笑才是。”

    陈青摆手招呼他坐下。

    他的目光,看向了霍英。

    “现在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使出来?”

    “一起来吧,千万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霍英双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天上地下的起伏,比做过山车还要刺激。

    前一秒他可是要成为京北第一富豪的男人,想不到下一秒,就被人死死拿捏。

    霍英看向杨远山,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心中暗想,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嘴欠,现在好了,再求饶杨远山也不会放过他的。

    霍刚蹲在霍英面前,想把他扶起来。

    “爸,你快说句话呀,现在该怎么办?”

    霍刚眼珠一转,突然打了自己十几个巴掌。

    “都怪我,都怪我这张臭嘴。”

    他推开儿子,从地上跪着爬了过来。

    抓着杨远山的裤脚,一脸的懊悔。

    “杨兄,杨董,之前都怪我,都怪我猪油蒙了心。”

    “看在我一家老小的份上,给我个机会。”

    “以后让我做你的狗,杨董只要一句话,我霍英做什么都可以。”

    “你指东,我绝对不往西!”

    远处的霍刚,神色复杂。

    看着自己老爹的样子,心中既羞愧,又觉得难为情。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以后,我也不再是你的儿子。”

    他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不知道要去哪里。

    陈青目光看向霍英,摇了摇头。

    今天这一趟,真是开了眼了。

    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但这并不是霍英的上限,只要能活命,他可以抛弃一切。

    “杨董,爸爸,你别生气。”

    “之前的事,都是我开的玩笑。”

    “你要是还生气,你就打我,狠狠地打我的脸。”

    杨远山鄙夷地看着他,一脚把他踢开。

    霍英跪在地上,兴奋地喊道。

    “踢得好,爸爸,再踢我一次。”

    “住口,霍英,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杨远山怒斥,他摇了摇头。

    “你跪在我面前,我只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霍英笑着说道:“那好,我现在就消失。”

    “既然杨董不愿意见到我,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

    他背过身,屁颠屁颠地离开了房间。

    而那两个保镖,早已一脸错愕地松开了手。

    这样的场面,他们坐了一辈子的保镖也没见过。

    妇人自知大势已去,谄笑着走了过来。

    “杨董,我……”

    杨远山移开了目光:“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听你说话。”

    后者千恩万谢:“多谢杨董活命之恩。”

    她提着裙摆,逃命似的向外跑去。

    险些被裙子给绊倒。

    杨远山叹了口气。

    “想不到堂堂霍家,一门上下,竟会如此不堪入目。”

    他转头看向陈青:“陈先生,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的目光转向陈青身后:“还有这位先生。”

    普渡连忙站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陈青和杨远山的关系。

    但从他们的谈话中也有所感觉。

    “杨董客气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陈青笑道:“你不用感激他,因为八号别苑的古怪,就是他的杰作。”

    普渡老脸一红:“前辈所言极是,这实在是憾事一件,好在我悬崖勒马,没有酿成大错。”

    他朝着杨远山一鞠躬:“之前种种过错,还望杨施主千万能够原谅,杨施主宅心仁厚,将来福报深厚。”

    杨远山点头,也还了一礼。

    “老先生危难之际援手,我杨某感激不尽,又怎么忍心怪罪。”

    他看向陈青:“如果陈先生不介意,我代老先生跟你求个情,饶他一次。”

    陈青笑道:“既然杨董开口,我又怎么好意思小气呢?”

    一桩恩怨消去,结果出人意料。

    陈青也说话算话,没有对普渡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