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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 第七十四章 偏见

    林雨晴平静地看着谢舒画:“舒画,我觉得你对温言有偏见,她虽然出身农村,但她很努力,也很上进,而且,我觉得她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偏见?”谢舒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医生,你才认识她几天,我比你更了解她,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狐狸精,你别被她那副无辜的样子给骗了。”

    林雨晴皱了皱眉。

    她淡淡地说:“舒画,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谢舒画气得浑身发抖。

    原本以为林雨晴会成为她在医院里对付温言的帮手,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倒戈了。

    这让谢舒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温言不仅抢走了她哥哥的关注,现在连林雨晴也站在了温言那边。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温言考上大学。

    能考上大学的,只有她谢舒画一个人。

    而温言白天在部队医院跟着林雨晴学习实践经验,晚上回到家里,她就一头扎进书堆里,一直学到凌晨两三点。

    谢松寒担心温言的身体吃不消,让家里的阿姨炖了一碗鸡汤,亲自端到了温言的房间。

    “学习重要,身体更重要。”谢松寒把鸡汤放在温言的书桌上,语气低沉而温和,“喝点鸡汤,早点休息。”

    温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笑着对谢松寒说:“谢谢你。”

    “一家人,客气什么。”谢松寒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温言端起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这鸡汤格外鲜美,一直暖到了她的心底。

    她还以为这碗鸡汤是谢夫人让人送来的,第二天见到谢夫人,温言笑着说:“谢谢妈,您让阿姨炖的鸡汤真好喝。”

    谢夫人愣了一下,她并没有让阿姨炖鸡汤?

    直到后来,谢夫人听家里的阿姨说起,才知道是谢松寒让炖的鸡汤,而且每天晚上都让炖一碗送给温言。

    谢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那个看似铁石心肠的儿子,竟然也知道关心人了。

    “这臭小子,总算是老树开花了。”谢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为温言感到高兴。

    她比之前更加努力,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

    终于,高考的时间要到了,准考证也发了下来。

    晚餐时,谢舒画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爸,妈,我决定了,我要考医学院!”

    谢夫人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她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悦地看着谢舒画。

    “舒画,你这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考试了,你怎么突然要改志愿?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考师范大学吗?”

    “高考是人生大事,怎么能儿戏?”

    谢舒画一扭头,语气倔强又带着几分得意:“妈,我改主意了不行吗?高考只有这一次,我不想留下遗憾。再说了,学医有什么不好?救死扶伤,多光荣,而且,我也想和温言在医学院里有个伴。”

    这话一出,正在喝水的温言差点没呛着。

    她抬起头,看向谢舒画,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谁信她这鬼话!

    还不是因为自己要考医学院,这谢舒画心里不平衡,非要跟自己较劲。

    要是最后谢舒画考上了,自己没考上,那她可不得意坏了?

    不过,温言现在可没心思跟她玩这种小孩子把戏。

    吃完饭,温言和谢松寒回到房间。

    谢夫人看着谢舒画,语重心长地劝道:“舒画,你再好好想想,临时改志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考不上,你可就得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到时候妈想照顾你也照顾不到。”

    谢舒画却是一脸的自信,她拍着胸脯保证:“妈,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能考上!”

    谢夫人看着女儿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懒得再劝,只冷冷地说了一句:“随你便,你要是考不上,这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谢夫人便起身离开了。

    谢舒画看着母亲的背影,撇了撇。

    她一定要考上,一定要比温言强!

    ……

    医院。

    沈哲文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动弹不得。

    他脸色阴沉,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自从被谢松寒的人打断腿后,他就一直住在这医院里,每天除了疼就是恨。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温言。

    要不是温言,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温婉宁站在病床边,看着沈哲文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害怕,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哲文,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我不生气?”沈哲文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温婉宁,“你让我怎么不生气?我腿都断了,都是温言害的。”

    “要不是她勾引谢松寒,谢松寒会找人来打我吗?这个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温婉宁看着沈哲文这副疯狂的样子,知道沈哲文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顺着他的话说:“对,都是温言的错,都是她害的你。可是哲文,我们现在能怎么办,谢家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沈哲文冷笑一声,“惹不起也得惹,我就不信,谢家能一手遮天。”

    他转过头,看着温婉宁,眼中闪过阴狠:“你去去找温言,让她给我一个说法,总不能把我打成这样,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温婉宁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

    “谢松寒那么护着温言,我要是去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废物。”沈哲文怒骂道,“你怕什么?你就告诉她,她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去告她。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沈哲文现在就是个疯子,她要是不听他的,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温婉宁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我去。”

    她心里却把温言恨了个半死。

    要不是温言,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温婉宁越想越气。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温言就这么平步青云,一飞冲天。

    她去找了温言。

    但是温言却没有惯着她。

    “温婉宁,沈哲文的腿是怎么伤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还是说,你想让警察同志来帮我们一起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