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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 第一百章 黑幕?

    老师的话,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谢舒画心头的火苗。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回去吧。”老师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又埋头整理起桌上的文件。

    谢舒画失魂落魄地走出老师办公室。

    走廊里的风有些凉,吹得她脸颊发冷。回到教室,气氛更是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

    几个平时和她交好的同学,凑过来小声安慰了几句,但更多的人,则是投来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谢舒画,这次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你的论文很厉害吗?怎么连前十都没进?”

    “就是啊,还口口声声说别人的论文是垃圾,结果自己更垃圾。”

    谢舒画的脸涨得通红,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她猛地站起身,眼睛扫过那些嘲笑她的面孔,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们懂什么,这次比赛肯定有黑幕。”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黑幕?我看是你自己不行吧?”

    “输不起就输不起,找什么借口?”

    一句句嘲讽像刀子一样扎在谢舒画的心上,她再也忍受不了,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老师,我不舒服,要请假回家。”谢舒画跑到办公室,声音带着哭腔。

    老师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什么,直接准了她的假。

    谢舒画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

    ……

    谢家,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为了庆祝温言获得全国大学生论文竞赛冠军,谢夫人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温馨的灯光下,一桌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言言,快来尝尝这个,妈特意为你做的!”谢夫人热情地招呼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温言笑着点点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嗯,真好吃,谢谢妈。”

    “喜欢就多吃点。”谢夫人说着,又往温言碗里夹了几块排骨。

    谢松寒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温言面前。

    “打开看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温言有些好奇地接过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崭新的钢笔,笔身在灯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光泽。

    “好漂亮的钢笔。”温言惊喜地叫出声来,眼睛亮晶晶的,“谢谢!”

    “喜欢吗?”谢松寒看着温言欣喜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太喜欢了!”温言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拿起钢笔仔细端详着,“我一直想要一支这样的钢笔。”

    谢松寒看着温言爱不释手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那就好。”

    谢夫人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言言啊,妈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条项链我戴了很多年了,现在送给你,希望你别嫌弃。”

    谢夫人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精致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妈,这太贵重了。”温言有些受宠若惊,这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

    “傻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谢夫人嗔怪地看了温言一眼,亲自为她戴上项链,“真好看,这项链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温言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谢谢妈,我很喜欢。”

    谢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灯光刺眼。

    谢舒画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响声。她死死盯着谢夫人手中的蓝宝石项链,声音都在颤抖:“妈,你太过分了。”

    谢夫人愣了一下,手中的项链还悬在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条项链,我跟你要了多少次?你每次都说太贵重,不适合我,现在呢?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温言了?”

    “舒画,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谢松寒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责备。

    谢舒画猛地转头,眼眶通红,瞪着谢松寒:“哥!你也被她迷惑了吗?她才来几天,你就这么向着她?”

    “够了。”谢夫人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严厉,“温言得了全国竞赛第一名,这是为谢家争光,我送她一条项链怎么了?你呢?你整天在学校里学了些什么?”

    谢舒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谢夫人看着谢舒画,语气缓和了一些。

    “舒画,你既然选择了这个专业,就要好好学,做出点成绩来。别整天想那些没用的,多跟温言学学。”

    “跟她学?”谢舒画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学她怎么勾引人吗?”

    “谢舒画。”谢松寒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声音低沉而威严。

    谢舒画猛地将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她转身跑回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门。

    餐厅里一片寂静。

    谢松寒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锁:“舒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等我忙完部队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管教她。”

    温言抬起头看着谢松寒,轻声说:“你别生气,舒画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这次竞赛,舒画也参加了。她没取得什么好成绩,心里难受也是正常的。”

    谢夫人看着温言,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喜爱。

    她握住温言的手,轻轻拍了拍:“言言,你真是个好孩子。舒画她做了那么多,你还这么为她着想。”

    温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夫人看着温言脖子上的项链,越看越喜欢:“过几天你不是要接受电视台采访吗?我帮你定制了一条连衣裙,你到时候穿上,一定很漂亮!”

    “我特意找了最好的设计师,给你量身定做的。保证你穿上,艳压群芳。”

    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妈,不用这么麻烦的。”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这是大事。”谢夫人打断她的话,“你就安心等着穿新衣服吧。”

    几天后,温言穿着谢夫人为她定制的连衣裙,去了学校。

    连衣裙的剪裁非常合身,完美地勾勒出温言的身材曲线。淡雅的颜色,衬托得温言的气质更加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