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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顶罪,重生亲手送他们入土 第38章 刘家村传来意外的消息

    “小姐,怎么了?”

    顾不得回答杜鹃的问题,秦嫣像一阵风一样冲出屋子,直奔前院。

    让前院的下人准备了马车,她坐上马车出了城,迅速赶往刘家村。

    “快点!”

    她掀开马车帘子,冲车夫催促道。

    “是。”

    车夫应声后,将马鞭挥得飞快。

    马车很快抵达刘家村村口,秦嫣飞快跳下马车,朝府医家狂奔。

    等她气喘吁吁跑到府医家,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外等候的锦明。

    锦明看到她,主动迎上去。

    “嫣小姐来了。”

    “人呢?”秦嫣沉声问。

    锦明如实道:“都在屋子里,属下一直在门外守着,一个人也没有离开。”

    “有劳了。”

    话音落,秦嫣径直往前,推开府医家大门,进了屋子。

    锦明站在门外冲四周张望,小声嘟囔道:“嫣小姐都来了,将军怎么还没来呀?”

    他不知道先让秦嫣进屋,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心急等在屋外,在心里暗暗祈祷谢渊快点赶来。

    秦嫣推门进屋,看见坐在屋子里的众人,晦暗的眸子瞬间掠过一抹希冀。

    原以为断了的线索,又终于迎来了突破口。

    屋子正中央坐在着一个年过七旬,头发发白却双眼有神的老妇人,她身边围着一个妇人,还有一对年轻夫妇和两个五岁左右的孩子,以及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大家一言不发,看向秦嫣的眼神里充满了防备、警惕、害怕,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你们就是府医的家眷?”秦嫣问。

    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用稚嫩的声音问:“你是谁?为什么来我们家?”

    小姑娘话音刚落,就被妇人捂住了嘴,压低声音提醒小姑娘。

    “别乱说话。”

    小姑娘不敢再说话,只是睁圆大眼睛看着秦嫣。

    坐在中间的老妇人轻咳了一声,沉声问秦嫣,“姑娘是何人?为何要派人盯着我们家?”

    “我叫秦嫣,是兴远侯府的嫡女。”

    听到兴远侯府几个字,老妇人等人顷刻间变了脸。

    “兴远侯府的人都是坏人,你们……”

    “闭嘴!不许胡说八道。”

    五岁的孩子刚带着哭腔开口,就被年轻夫妇制止了。

    年轻夫妇把两个孩子拽到自己身后,不许二人再胡说八道。

    老妇人看了秦嫣一眼,幽幽出声,“请嫣小姐准许他们先带孩子进屋,老身留下来和嫣小姐说话。”

    “好。”秦嫣道。

    “多谢嫣小姐。”

    老妇人看向妇人和年轻夫妇,“你们先带孩子们进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娘……”

    “祖母……”

    “进去吧!”老妇人语气坚定打断他们。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带着孩子进了屋。

    正厅很快就剩下秦嫣和老妇人二人,老妇人指了指身边的空椅子。

    “嫣小姐请坐。”

    秦嫣在老妇人对面坐下,视线一直没从老妇人身上移开过。

    老妇人给她倒了一杯水,慢慢推到她面前,“嫣小姐请喝茶。”

    “老夫人想必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那我就不兜圈子了,府医为何忽然身故?”秦嫣直截了当问出口。

    老妇人长叹一声,对上她审视的双眸。

    “我儿子在侯府当府医多年,忽然回了家,老身就意识到不对劲,后来一天夜里侯爷亲自来了寒舍,老身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深吸一口气,老妇人继续说:“侯爷走后,我儿子便痛哭流涕跪在老身面前,说他做错了一些事,恐怕要用生命去忏悔,他让老身原谅他不孝。

    他再三叮嘱我们,在他死后,让我们不要为他操办身后事,还让我们尽快搬离刘家村。”

    “这就是你们搬离刘家村的理由?”秦嫣问。

    老妇人点头。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秦嫣又问。

    老妇人摇头轻叹道:“他没说,老身便没问。”

    “你们既然已经搬走了,为何还要回来?”秦嫣扫了屋内一眼,继续问。

    老妇人面露无奈,“我们一家人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离了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秦嫣沉默看着打量着老妇人,好半晌才重新开口。

    “你们从未想过搬离这里吧。”

    老妇人眼底掠过一抹诧异,努力维持镇定,“嫣小姐这话何意?”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柜里当季的衣物也没带走,试问谁搬家会不带当季的衣物?谁搬家还能保持屋子里干净整洁?”

    老妇人动了动嘴,却没说出话来。

    她成功从老妇人脸上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情绪,又说:“我猜测你们定是为了躲侯府的人,才暂时搬出去避风头。

    过了几日,你们觉得侯府的人不会再找你们,就悄无声息搬了回来。只是你们没想到,我会派人盯着你们家。”

    “你……”

    被她揭穿了心思,老妇人一时语塞。

    “府医身故之前,到底对你们说了什么?”秦嫣一脸严肃问。

    老妇人避开她审视的目光,“老身刚才已经说过了。”

    老妇人看似真诚,但秦嫣总觉得她还是有所隐瞒。

    就算她是个再强大的女人,也不可能不问缘由,就任由自己的亲生儿子以死忏悔。

    “我不信。”秦嫣表明自己的态度。

    老妇人抬眼看了看她,无可奈何道:“嫣小姐不相信老身的话,老身也没办法了,毕竟我儿子已经死了,无法再向嫣小姐证明什么。”

    她对老妇人冷笑一声,缓缓起身走到老妇人身边。

    “我才刚说出我叫秦嫣,老夫人就称呼我为嫣小姐,想必府医一定跟你提起过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府医口中做错的那些事与我有关呢?”

    “不是。”

    老妇人想也不想反驳了她。

    从见到她第一眼起,老妇人始终沉稳自持,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

    唯独在刚才反驳她的时候,她从老妇人脸上看到了一丝慌张。

    “老夫人为何不敢看我?”秦嫣问。

    老妇人紧张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倏然转移了话题,“老身身体欠佳,再加上年纪也大了,恐怕不能再陪嫣小姐多说话了,嫣小姐还是改日再来吧。”

    说完,老妇人起身缓慢朝屋子里走去。

    秦嫣对着她的背影问:“府医的死是不是和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