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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暂停,失忆老公要抱抱 第49章 给他倒裤子里

    季时彦不说话,那头等不了,直接道:

    “你是这部手机的机主吗?我这里是季氏集团地下停车场,你的手机掉人家车底下了。”

    季时彦眉心深凝……

    两个小时后,老宅。

    除了长期住院的季家老大,在锦城的季家人都被喊了回来。

    季时彦的坐在椅子里,面无表情。

    “二弟,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颖儿有身孕,你这样大半夜把我们叫来,会影响他休息的。”季祯说道。

    季时彦不说话,只给他飞去一个凌厉的眼神。

    季祯莫名有点发怵,握住老婆的手,闭上了嘴巴。

    俞颖看都不敢看季时彦,更别说招惹他。

    季芙扶着穿戴好的老爷子下楼而来,面色平和。

    但是老爷子肝火有点大。

    “大半夜把大家叫过来,你又发什么疯?”

    季时彦不答,这时外面亮起了车灯。

    季堃被人从车里拽下来,拖进了屋。

    “季总,在夜总会找到的三爷。”肖勤道。

    季时彦眯了眯眼睛:“三叔胜券在握,提前庆祝了吗?”

    季堃把自己的衣领从别人手里扯出来,转眸就瞪向季时彦。

    “你也知道我是你三叔,你就是这么尊敬我的。”

    季时彦哼笑一声,站起来,走近。

    抬手就给季堃一拳。

    一屋子的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季时彦,我还在这里,你要造反吗!”季老爷子吼道。

    季时彦不理老爷子的话,而是依旧看着季堃。

    “一个小时内把人给我送回来,不然我管你是谁,照弄不误。”

    季堃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绑了她。反正人家把照片发给我,我就给你了。”

    这种事,承认就是一个死。

    “二弟别激动,你们在说什么人?什么照片?”季祯问道。

    季时彦也不理季祯。

    “季堃,三十几岁做事不长脑子,如果她有任何差池,我跟你,只能活一个。”

    老爷子一听,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

    “老三,你是不是绑架了苏妗,你对苏妗做了什么?”

    “爸,凡事要讲证据,我只是朋友多,知道一点她的下落而已。”

    “那你把妗妗的下落告诉他呀!”老爷子火更大。

    季芙摇了摇头,就季堃这种儿子,当初还不如不生。

    “爸,你不懂。”季堃道。

    “爷爷不懂你为什么不敢拿手里面的股份换走自己财务作假的罪证,而是要用绑架苏妗这种笨办法妄图让我放过你?”季时彦挑眉道。

    “你们真是……”老爷子有点站不稳。

    “爸,小心身体。”

    季芙赶紧扶老爷子坐下。

    “三叔,”季祯走了过来,“你和二弟的矛盾怎么能牵扯到苏妗呢?我们是一家人,他在哪里,遭受到了什么,你赶紧说呀。”

    季堃原本以为季时彦看见他发的消息后会急切的和他联系。

    结果整个事情的发展都没在自己的预想内。

    季堃心里的郁闷不是一点半点。

    “我有条件……”

    季堃正想缓和事态,这时破风声响起。

    没等他反应过来,相伴三十几年的手臂已经离开了他。

    “季时彦……”

    他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俞颖吓得脸色苍白,季祯赶紧蒙住她的眼睛。

    季时彦双眸猩红,声音很沉:

    “你还有三次机会,说还是不说,全在于你。”

    季堃:……

    ……

    天刚亮,锦城一个小镇上就来了十几辆商务车。

    一间不起眼的小旅馆被包围了起来。

    保镖从旅馆里拽出两个歪眉斜眼的男人。

    一审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肖勤检查其中一个的手机,并发了条信息。

    季堃的手机就响了。

    季时彦站在车门边,沉声对里面说道:“你要的证据来了。”

    失血过多的季堃连嘴唇都是白的,躺在担架上,神情也有些恍惚。

    “就是这里,别的我不知道了。送我去医院,六个小时内还能接回去。”

    季时彦麻木地回应他:“什么时候找到他人,什么时候送你去医院。”

    季堃绝望了。

    肖勤接了个电话,面色有点凝重。

    “季总,刚刚交警队那边传来消息,离这里8公里的地方出了车祸,出事时间应该是半夜,但直到刚刚才有人报案,现场有伤亡。”

    季时彦的心悬了起来。

    ……

    小型商务车侧翻在三米路基下。

    因为周围植物太茂盛,在光线不好的时候,很难被人发现。

    所以他们天亮蒙蒙亮时路过并没有看见。

    季时彦拧眉看着从残骸里拽出的人被盖上蓝布抬上来,一阵剧烈的头痛,差点让他站不稳。

    不会的,她那么狡猾,怎么可能和这些人一起死了?

    好在,头疼只是一瞬。

    一些突然涌起的纷乱记忆也没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车上有几个人。而这个人应该是被当场压死的,从位置上看,他不是司机。不知道司机是不是被甩出来掉下河了。”现场交警初步分析道。

    路基下的斜坡几米外就是大江。

    此刻江水滔滔。

    季时彦不说话,就矗立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太太坠江,生还希望渺茫,季总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他正想上前劝两句,就听见季时彦吩咐道:

    “十分钟内,我要知道邵义辰在哪里。”

    肖勤愣住……

    小镇半山的一个农家小院里。

    苏妗靠在躺椅里,脚腕上敷着膏药,但这不影响她睁着一只眼睛看向被倒掉在树上的男人。

    邵义辰端来一个装满荆棘枝丫的簸箕,走到她身边,不确定地问道:

    “真要给他倒裤子里吗?”

    他只想想,就觉得自己下面也疼。

    “要不我自己来?”

    她连走路都困难。

    邵义辰叹了口气:“你躺下吧。”

    他走到那个男人身边,儒雅地问道:“你确定不说实话?”

    那人被倒掉了一夜,脑袋已经红得像猪肝。

    “真的只是脱了衣服,没碰,难道非要说碰了才是实话吗?”他快哭了。

    邵义辰面色一沉,毫不犹豫地把满簸箕荆棘枝丫倒进他的裤腿里。

    那人疼得直叫唤。

    “碰没碰你都该吃点苦头。”他咬牙切齿道。

    邵义辰走回苏妗身边,又变成了那个儒雅英俊的医生。

    “这个人我帮你收拾,一定让你解气,你必须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我没事。”苏妗情绪不高。

    “妗妗,你不能因为季时彦心里有别的女人你就不爱自己,你这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一定要去医院。”

    说着,邵义辰轻轻抚上苏妗那只受伤的眼睛。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

    刚刚提到的男人阔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