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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十六载,重生嫡女杀疯全京城 第二十六章 还有人想对国公府不利

    好在,悬崖中间有个山洞。

    他们白日里会借助藤条荡下去,在林中寻找些果子、山泉充饥果腹。

    晚上,则回到山洞来睡觉。

    因一起经历了生死,短短几日,感情便格外深厚。

    可好景不长,他们很快被追杀的人发现了踪迹。

    两人又结伴逃亡了几日,想跑出南炘国去到东极国。

    到了东极没人认识他们,他们也许能有一条活路。

    都在逃亡,厉天灼当时也身无长物,将一直随身携带的玉环摔成两半,一半给了邓攸柠。

    他们约定,若是不幸走散了,凭此物相认。

    本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贪图钱财的路人却为那些追杀厉天灼的人指了路。

    邓攸柠知道,他们若抓住厉天灼必会将他弄死,但万蛇谷的人抓到自己,最多就是暴打一顿,绝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一起走的话,我们两个谁都走不出去!”

    “这笔买卖不划算,能走一个是一个。”

    她不顾厉天灼反对,以身涉险,帮其引开追兵。

    临走前,她拿着那半块玉珏,承诺道:

    “此生若不身死,他日定要相见。”

    那次,是十六年来她被师父打得最狠的一次。

    她清楚记得,一个月了,腿无法走路、手无法吃饭。

    但邓攸柠认为值得。

    她也因为跟厉天灼的约定,一直保存着活下去的信念。

    逃出去的厉天灼,辗转来到京城,坐到指挥使这个位置,没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他跟邓攸柠一样,都有一个必须走下去的执念。

    他想变强,想着有朝一日强大到灭了万蛇谷,救出邓攸柠。

    可惜,前世他去万蛇谷时,邓攸柠已经成了镇国公府二小姐,但向来不与朝中之人近交的他,却根本不知道此事。

    若非太子大婚那日,因公去了一趟国公府。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那唯一一抹信念,已经被人摧残致死了。

    回忆至此,厉天灼眼眶通红地看着邓攸柠。

    他看到,邓攸柠眼中,似也有泪水在打转。

    对上他那双眼眸,邓攸柠下意识回避,让眼泪憋回去。

    “厉大人真会开玩笑,许是我长得很大众吧。”

    邓攸柠终于想起回应他那句似故人。

    厉天灼自嘲一笑。

    看出她在自欺欺人,却不知她为何不与自己相认。

    难道是对他现在身份的介怀?

    “镇国公府的事,可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据我推断,暗中也许还有人想对国公府不利。”

    说着,厉天灼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特殊葫芦递给邓攸柠。

    那葫芦下面还插着三管手指粗细的排箫。

    “此物名筚朗叨,是南炘特有,声音独特。”

    “有需要时,吹响此物,我的人会立刻出现,任你差遣。”

    邓攸柠被那精致又特别的小东西所吸引。

    想着尽量不麻烦厉天灼,却还是将这个东西收下了。

    她知道,自己不收,他也无法心安。

    “我失踪一夜了,祖母一定担心坏了。”

    祖母现在也许正满京城寻自己。

    邓攸柠感觉自己很是不孝。

    “你现在……”

    厉天灼还以为邓攸柠着急回去,阻止的话刚说到一半,被邓攸柠打断道:

    “还要麻烦厉大人帮我修书一封,送给祖母,跟她说明情况。”

    “我估计得在府上叨扰厉大人三四日左右。”

    “厉大人可千万不能觉得烦!”

    她俏皮地跟厉天灼开着玩笑。

    除了在祖母面前外,就只有如今面对厉天灼时,邓攸柠才是发自真心地觉得喜悦。

    现在的她,才像个十六岁的碧玉少女。

    厉天灼玩意地勾了勾唇,荡漾着痞气,道:

    “哪儿敢嫌麻烦?”

    “邓二小姐能光临寒舍,是厉某人之幸。”

    通过线人,厉天灼得知昨晚韩老夫人一直住在法华寺。

    为了避免邓攸柠担心,对她伤势的恢复不利,厉天灼瞒下了此事。

    左右,邓攸柠平安被他救了的信送到老夫人手上,她也能明白一切,自己回家了。

    与此同时。

    法华寺。

    韩琼月派出去了无数人手,找了一夜,仍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也担惊受怕一夜未眠。

    这一夜,她自己幻想了无数可能,甚至做好了邓攸柠身死的打算。

    一大早收到了厉天灼送来的平安信时,她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再三询问送信侍卫,心中才舒缓了不少。

    厉天灼信中只是说明邓攸柠无恙,过几日便会由他亲自送回府中。

    却并未说明邓攸柠是如何受伤的。

    正在她想要亲自去拜访一下厉天灼时,寺里僧人来报,说有一位姓闫的郎君求见韩老夫人。

    “晚辈翰林院学士闫安,见过韩老夫人。”

    这位郎君,韩琼月看着眼熟。

    是昨日法会上那个戴着念珠的年轻人。

    “闫学士客气了,不知来找老身,所为何事?”

    韩琼月对这孩子的第一印象就很好。

    他也经常来法会。

    十次能见到七八次。

    以前只以为是个读书的普通郎君,没想到是翰林院大学士,三年前的状元郎。

    “老夫人,我想,关于邓二小姐失踪一事,晚辈这里有几分线索。”

    “昨日后山,晚辈看到了些许此物,觉得好奇,便取了些回去。”

    闫安行礼入座后,便直奔主题。

    听到有关于邓攸柠的消息,韩琼月的神色明显变得紧张、警惕起来。

    很快,闫安递上来一方丝帕。

    里面包裹着白色粉末。

    “老夫人放心,此物是一种特制的软骨散,对寻常人无作用。”

    “晚辈特意研究过,只针对一种人……”

    话至此处戛然而止。

    接下来的内容,闫安有些惶恐,不知该不该说。

    他观察了一下韩琼月的神情。

    韩琼月主动道:

    “只针对百毒不侵之人!”

    她知道,这世间能害邓攸柠的毒药太少了。

    研制出此物之人,为了对付她孙女,也真是煞费苦心。

    思量中,又来了位报信的僧人。

    说寺院已经找到昨日出逃那和尚了,正在议事堂,请韩老夫人过去。

    韩琼月看了看闫安,

    “多谢闫学士告知。”

    “老身先过去一步。”

    闫安做了个「请」的手势,那般的彬彬有礼。

    “少主,我们不跟着去看看吗?”

    见韩琼月等人走远,闫安身边的小厮好奇问道。

    “你自己跟上就行。”

    “切记,隐匿行事。”

    他这是想偷听!

    此事毕竟是镇国公府的私事,闫安早有判断,韩老夫人不可能让他们这些外人听。

    但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属实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