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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十六载,重生嫡女杀疯全京城 第五十章 什么都没说,你就急着跳墙

    晨曦初露,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

    牛翠琴做了些清粥小菜来款待邓攸柠、厉天灼他们。

    两世以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虽只有粗茶淡饭,但厉大人也吃得津津有味。

    “阿婆,此乃我银龙卫令牌,如本官亲临,你们拿着此物,定不会再有不长眼的来找你们麻烦。”

    厉天灼递给牛翠琴一块纯银打造打令牌。

    那一大块银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得牛家母子心花怒放。

    他们连忙跪下谢恩。

    厉天灼:“不必客气,希望阿婆能遵守跟邓二小姐的约定。”

    牛翠琴看了看邓攸柠,眸光很是复杂。

    “关于世子的事,恕老婆子只能与二小姐一人说。”

    她虽看出邓攸柠跟厉天灼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但此事关乎邓家和顾氏的颜面,决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邓攸柠点头,“那是自然。”

    避免其他人偷听,牛翠琴甚至把厉天灼、樱时,连带着自己的儿子,都赶了出去。

    此时,牛家小院儿,仅剩她与邓攸柠二人。

    据她说,当年,顾氏生邓毅时,并非在府上,而是在东街的某处巷子里。

    那屋主是个跟顾氏年纪相仿的普通汉子。

    孩子生下后便直接留在那里。

    为了让孩子生长得慢些,从未吃饱过。

    而顾氏的肚子,则是用提前准备好的圆形枕头再次填充。

    过了不长时间后,趁着邓国公带兵剿匪,顾氏终于准备「生了」。

    她让牛翠琴将之前那男婴带来,谎称生个了神童,刚出生就白白净净。

    “当年,我们家穷困潦倒,他爹得了重病,我需要那笔钱。”

    话至此处,牛翠琴虽有自责,但不后悔。

    邓攸柠也听明白了,由此可以确定,邓毅的亲生父亲,就是马夫!

    “那我呢?”

    “我应该是足月生产的吧?”

    邓攸柠连忙追问道。

    她的血脉应该不会有错,就是邓征亲生的无疑,要不然也不可能跟韩琼月的血融合。

    牛翠琴确定点头。

    “你没有任何问题,是老婆子亲自接生的。”

    “你出生时,因为是个姑娘,没人在意,还是我给你洗干净,放在襁褓里的。”

    “说来也是可笑,偌大的国公府,对嫡小姐不闻不问。”

    许是回忆起从前让牛翠琴很是感触,情不自禁多说了几句。

    她的话,邓攸柠丝毫不意外。

    自己这辈子跟邓家就是缘分浅。

    屋外,厉天灼带着樱时和牛大郎坐在牛家门口台阶上。

    看上去有几分落魄。

    去找县令的江渊正好策马回来,看到他们坐在门外,一脸迷茫。

    “大人,事已办妥,以后不会再有人为难牛家母子了。”

    江渊拱手复命。

    眼神还不忘扫了扫一旁的牛大郎。

    厉天灼微微点头。

    牛大郎感激回礼。

    他们说话间,后面小路上快马加鞭驶来一辆马车,就在四人面前停下。

    县令穿着深绿色官服,从马车上下来。

    “这位风姿不凡的郎君,想必就是指挥使大人了。”

    那长得脑满肠肥,一脸贪官相的男人忙着给厉天灼行礼。

    厉天灼有些生气地瞪了江渊一眼。

    “他怎么跟来了?”

    江渊也很无辜,扶耳低声道:

    “属下故意饶了弯子,多有了一里路,却还是没躲过他。”

    县令没理会主仆二人的对话,自我介绍道:

    “下官梅有德,见过厉大人。”

    “不知大人从何处听闻我们县里开采私矿,那可是造反的罪名,下官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昨日,定是我们的官差与这位牛家小哥有什么误会。”

    “即便您是银龙卫指挥使,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他一口咬定绝无征丁挖矿之事。

    甚至往厉天灼身上泼脏水,给他安了个故意找事的名声。

    厉天灼挑了挑眉。

    他敢这么说,定是做足了准备,留了后手。

    “梅县令是吧?”

    “本官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急着跳墙?”

    这芝麻小官上头的人肯定来头不小,都敢对他厉天灼如此不敬?!

    县令那满脸假笑,瞬间荡然无存。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厉天灼大了他整整六级!

    他黑着一张脸,道:

    “如若大人不信,大可随下官去矿上检查一二。”

    “那矿洞的封条,至今都还贴着。”

    厉天灼瞥了江渊一眼。

    他们对这地方不熟,去矿上看看也好。

    他倒想知道,县令这些人能把矿工和挖掘工具藏到什么地方。

    “正好今日本官也闲来无事。”

    县令再次露出那恭维的假笑。

    “请大人上车。”

    县令甩了甩衣袖,示意侍从过去搀扶厉天灼。

    “不必,我们自己有马。”

    江渊知道自家主子有洁癖,不是什么人都配跟他同乘一车的。

    被拒绝的县令脸色又瞬间变得低沉。

    牛大郎进去牵马时,惊动了谈话中的邓攸柠和牛翠琴。

    得知厉天灼要跟县令去矿上,邓攸柠慌忙跑了出来。

    “别跟他去。”

    邓攸柠秀眉微蹙,满脸都是对厉天灼的担忧。

    县令既然能大张旗鼓恭迎厉天灼,就定是做好了准备。

    她觉得,厉天灼这次去,不仅什么都查不到,很有可能会落于人家准备好的陷阱之中。

    “放心吧,他们没胆子杀我。”

    厉天灼拍了拍邓攸柠的胳膊,以示安慰。

    一阵微风拂过,吹散了邓攸柠额前碎发,厉天灼情不自禁挑起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马车里的县令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位厉大人看来也没有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出来办差还带了这么个美娇娘!”

    县令忍不住笑道。

    “大人放心,这等纨绔草包,定看不出我们矿上的问题。”

    一旁的县丞也跟着嘲讽了一句。

    厉天灼和江渊骑马,县令等人坐车,一行人朝北面的大山走去。

    邓攸柠这边想问的事情也清楚明了,准备离开村子。

    刚走到村口,突然冲出来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老太婆。

    那老疯婆子拦着她们的路,一直给她们磕头,求她们救救她的儿子。

    昨日在村口,邓攸柠救下牛家大郎的事,老太婆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在牛家门口,县令都对跟邓攸柠一起的少年毕恭毕敬,所以她料定,这小女娘定是自己的救星。

    “娘子,县令带你男人去的地方并非真正的矿场,那只是一个幌子。”

    “我这里有真矿场的舆图,是我冒死潜入多次记住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