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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十六载,重生嫡女杀疯全京城 第八十一章 邓雪怜,早该死了

    邓征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确细汗如雨。

    刚才那小子还真把自己吓得不轻!

    这该死的邓攸柠!

    他猛地觉察到,既然邓攸柠知道了当年的事,那母亲势必也会知晓。

    母亲手里的娘子军……

    完了!

    邓攸柠领着小男孩出来,跟暗处的韩琼月对了个眼神。

    厉天灼迎上来,关心问道:“国公他,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他有这个本事吗?”

    邓攸柠朝他挑了挑眉。

    厉天灼忍不住,轻声笑了笑,他就喜欢邓攸柠这小辣椒的泼性。

    “阿灼,把这孩子送走吧,他被那老登打了,记得多给些钱。”

    时间太晚了,邓攸柠一个闺阁女子不方便出去,正好厉天灼在这,不用白不用。

    厉天灼点头应下,“我只是不明白,邓征是如何分辨出的?”

    邓攸柠也摇头。

    可能还是她们不够专业,扮得不像吧。

    这次没能逼迫邓征认罪,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了,看来她日后还需再寻找其他机会。

    *

    出发汴阳这日,邓家军整装待发,在城外等着邓征。

    镇国公身着甲胄、手持长枪、骑着骏马,高调又威风地出城了。

    百姓们也听说他请命去剿匪一事,凡是在路上看到邓征身姿之人,无一不驻足行礼。

    为国为民的镇国公,现在可是受百姓爱戴的英雄。

    城楼上,闫安注视着威风凛凛的邓征,轻蔑冷哼道:“道貌岸然。”

    “少主,我们也该出发了。”

    他的小厮早已准备好了马车,他们似乎也要出城去。

    镇国公府。

    邓征前脚刚走,厉天灼的马车就到了邓家后门。

    他跟邓攸柠约好了,今日来接她,带她一起去汴阳看看邓征请命剿匪是想搞什么鬼。

    “汴阳匪患横行,此去要多加小心。”

    韩琼月有些不放心,一直送邓攸柠到门口。

    厉天灼见她也出来了,急忙上前拱手行礼。

    这是回京后邓攸柠第一次出远门,韩琼月当然要多唠叨几句。

    “放心吧祖母,这不是还有厉大人呢吗?”

    邓攸柠一边说一边给厉天灼使眼色,让他也说两句跟韩琼月保证的话。

    赶鸭子上架一般,厉天灼笨拙开口,“老夫人宽心,晚辈一定会照顾好柠柠的。”

    他们两个那眉来眼去的小表情,韩琼月尽收眼底。

    她当然相信,只要有厉天灼在,自己孙女绝对会安全,只是这一去至少需要七八日,一想到这么多日见不到孙女,心有不舍。

    临走时,她还不忘再三嘱咐樱时照顾好邓攸柠。

    直到马车远去,韩琼月才在窦嬷嬷的搀扶下回了院子。

    厉天灼的马车内部很大,他支了个小桌子,正悠闲地品着茶。

    “到汴阳县大概得一日左右,舟车劳顿,你若是累了,便让修冥停下休息休息。”

    说着,厉天灼给她倒了杯茶。

    他这里的茶叶都是御赐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茶叶出壶,整个马车里都是清香。

    连坐在外面的修冥和樱时都嗅到了。

    “阿灼,你对鬼市的千机阁有什么了解?”

    邓攸柠紧蹙的双眉就从没放松过。

    厉天灼:“听说他们跟青州那个千机山庄有些关系,打听这儿做什么?”

    “几日前,千机阁阁主让我转交给邓征一封信。”

    “我虽也派人一直跟着邓征,但他看过那封信后,并没有任何反常。”

    邓攸柠直言跟厉天灼说起此事。

    她低头沉思,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腕上镯子。

    镯子冰凉的触感,仿佛能减轻她心中的烦躁。

    这镯子,自认亲宴那日厉天灼送给她后,她便一直没取下来过。

    “可知信上写了什么?”厉天灼挑眉问道。

    邓攸柠无奈摇头,“他信不离身,我的人没找到下手机会。”

    听了这话,厉天灼眉眼中也多了几分不安情绪。

    如此宝贵?!

    看来这信上定是对邓征来说比身家性命都重要的消息。

    “不慌,等我们去了汴阳,不就知道你这好父亲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了吗?”

    喝了茶,厉天灼又递给她一块点心。

    “昨日我去宫里给太后请安,顺便帮九王爷看望了一下十二公主,她知你要出远门,特意给你带的。”

    既然这点心是君温迎亲手做的,那邓攸柠就不得不吃一口了。

    “对了,邓雪怜那边有消息了吗?”

    邓攸柠又想起她来。

    “即便快马加鞭,从沧澜州赶回京城,最少也需要一个半月。”

    “不着急,我已经准备了人手,半路劫杀她。”

    厉天灼总是能提前多规划些。

    邓攸柠认可地点了点头。

    邓雪怜,早该死了!

    说话间,马车已经出城了。

    往汴阳去,要向东行,一路上,阳光晒着让邓攸柠昏昏欲睡。

    见状,厉天灼收起了车上的小桌子,让邓攸柠可以枕在自己腿上。

    邓攸柠也丝毫不跟他客气,安稳入睡。

    就这么看着她小小的一只窝在自己怀里,他脸上逐渐露出如春天阳光般明媚而微暖的笑容,还不忘用自己宽大的袖子给她当被子。

    忽来一阵微风,卷起车帘。

    修冥和樱时回头看去,相视一眼,忍不住暗自掩面轻笑。

    与此同时,京郊破庙。

    身上华贵衣服都被扒光的邓毅,穿着一身已经脏了的白色的中衣,正用一只手艰难地在庙里房梁上系着绳索。

    自从那晚小厮抢他的钱跑了后,租住院子的房主也把他撵了出来。

    邓毅也想过自食其力,先去找份差事。

    但他的身份和遭遇,京中无人不晓,再加上他少了一条胳膊,干起活来自然不如健全之人,没有一个地方愿意雇佣他。

    在街上流浪了一日,他饥肠辘辘,混在乞丐里讨饭。

    好不容易有好心人赏他一两个铜板,其他乞丐见了,一拥而上,抢了他的钱,还扒了他那身公子哥儿的衣服。

    少了一条胳膊,又遍体鳞伤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比那巷子里的老鼠,被打得都惨。

    这几日,他几乎都是这般过的。

    直到今日,看到邓征外出剿匪的队伍,想到了从前邓家军中的那些下属,想着也许能让他们救济一下自己。

    但等待他的还是一番羞辱。

    邓毅真的受够了。

    下午时,他寻到了这间破庙,偷吃了乞丐藏在这里的叫花鸡。

    想着被发现了,也难逃一顿好打,所幸,一根绳子,了结自己。

    痛苦的回忆结束,绳子也系好了。

    他用绳头套住脑袋,踢倒脚下凳子。

    窒息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父母和怜儿妹妹,一起来接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