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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婚惯养 第98章 你怎么不跪?

    靳老爷子让她过去?

    蓦地,姜莱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开,夏忍冬脸色并不好看,“少奶奶,我听说董事长刚才在祠堂大发雷霆,你过去的时候,别跟他犟嘴,我已经通知简特助了,等大少爷开完记者招待会,很快便会赶回来。”

    见她担心,紧张的脸色泛白,姜莱反而是轻松之态的抱了抱她的胳膊。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今天靳随欢那样造谣她和靳修实的关系,她也确实得为自己正名,不然,以讹传讹,等到将来“建行”正式售房,会是很大的一个危机。

    画春楼。

    上次来靳老爷子这,还是家宴那晚。

    那次,她被佣人带去了大厅。

    但今天,她直接被带往焚香味极重的靳家大祠堂,远远望去,一大堆的灵牌被香火供奉着。

    都没来得及细看,姜莱便感受到很强的肃穆感,就在她踩着步子往里走时,坐在主位上头发花白的靳老爷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审视着她。

    “姜莱,你打了随欢?”

    闻言,姜莱的视线放在次位上的母女。

    此时此刻,靳随欢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似的模样低垂着脑袋,而谢思婉则是一副要怨又不能怨的模样看向她,两人活生生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和两人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她大概也能摸透两人的招数,要比惨是吧,行啊,她也在行。

    稍酝酿了下情绪后,很快,眼泪在姜莱的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声向前,“爷爷……”

    听到哭腔声,靳老爷子很快皱起眉头。

    “你哭什么?”

    虽然很清楚老爷子极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但这会儿,姜莱并未止住抽泣声,她不仅没停,眼泪还跟不要钱似的汪汪下掉。

    “爷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因为,是因为随欢她……她……她说……”

    她这会儿几乎是泣不成声了。

    靳老爷子听半天,没听出个因为所以然出来,耐心荡然无存,刚才他皱眉,还只是轻皱,这会儿皱着,几乎都快夹死一只苍蝇了。

    “随欢到底说了什么!”

    姜莱一顿哽咽掉泪,这会儿完全沉浸在受害者的戏份里,“她……她造我黄谣,说我勾引爸。”

    “呜呜呜爷爷……爷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随着她这两句话说出口,整个祠堂里,突然诡异的静了下来,靳老爷子全程沉默,谢思婉和靳随欢则是谨慎地观察靳老爷子的神情。

    可任凭她俩怎么观察,都还是摸不清老爷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后,母女俩对视一眼后,靳随欢也开始小声哭起来,“爷爷……这件事……”

    靳老爷子不威自怒的眸落在她身上。

    他面色沉,声线也沉,“这件事怎样?”

    靳随欢手抵在唇边,哭得很是压抑。

    “爷爷,这件事是真的,这段时间,爸的视线时不时就定格在姜莱身上,甚至……在醒来找的第一个人是姜莱,在他住院期间,我妈甚至听到他在梦中呓语……爷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妈做主。”

    待到靳随欢哭着将这些话说完,谢思婉这才欲盖弥彰地去拉了下她的手,“你这孩子……”

    她的眼神里,还有几分隐忍和责怪意。

    那模样,像是在怪靳随欢多嘴。

    见状,姜莱不得不感叹一句,这茶艺之深,她真是望尘莫及。

    如果说刚才靳老爷子的面色只是有些沉外,那么现下,他浑身就像是笼罩了一层乌云,姜莱悄悄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握着拐杖的那只手用力极重,老人苍老的手背上,还虬起了青筋。

    都不用他出声训斥,姜莱都能感知到他的怒火滔天,这儿子和孙媳妇,光是两个词混在一起,就能让人联想出一出伦理大戏。

    现在,儿媳妇和孙女出来指证。

    姜莱想,老爷子今天怕是得被气死。

    果不其然,下一秒,靳老爷子二话不说就摔了手边的茶杯,“嘭——”一声巨响,杯身四分五裂。

    姜莱就站在他对面,一时间,裸露在外的肌肤避不可免被误伤,稀碎疼痛袭来,她蹙了下眉。

    可不等她查看伤口,老爷子就发话了——

    “跪下!”

    这是一道命令。

    也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姜莱眉心轻跳,一声不吭站着,一动不动。

    从谢思婉嫁进靳家起,就只见过靳老爷子两次发大怒,一次是靳修实要跟云玉皎离婚,迎娶她进门,一次是靳盛时被送到那个学校。

    今天,是第三次。

    靳老爷子这人骨子里,有不少的封建思想,他不仅不能容忍子女离异,更不能容忍家风败坏。

    当年,靳修实要娶她,靳老爷子为此,整整一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后面,要不是她生下靳允骁,又帮靳氏拿下几个大单,让老爷子看到了她的能力,不然,他是绝对不允许靳修实娶她的。

    而今,姜莱身为靳盛时的新婚妻子,领证才不过一个月,就敢不顾礼义廉耻地勾引丈夫的父亲,此等行为,一定会被靳老爷子逐出靳家的。

    想到这点,坐在次位的母女两人皆是一喜。

    姜莱,你的死期到了。

    我倒是要看看,没了靳盛时撑腰,等你离开了靳家,你还有什么傲的资本。

    姜莱站着就跟木桩子似的,久久不为所动,见状,谢思婉很乐意充当那个和事佬。

    “爸,小莱到底是阿盛的妻子,你看……”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靳老爷子就厉声打断,“我说,你们都跪下,听不懂吗?”

    如此清晰的一句话传入耳朵里,包括姜莱在内的三人皆是一怔。

    谢思婉完全在情况外,她不敢置信地嗫嚅着唇,“……爸,您说什么呢?”

    靳老爷子一眼都不看她,握着拐杖,他看着前方,自始至终都还是两个字。

    “跪下!”

    等了两秒,见仍旧没人有动作后,他那张寒气森森的脸上多了不耐烦,“话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你们要是耳朵有问题,靳家可不收养残废!”

    这话看似在说“不收养残废”,但实际上,是在警告她们,要是不跪,只有逐出靳家这条路。

    谢思婉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当下情况,她清楚怎样有利于自己。

    很快,她便拽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靳随欢跪了下来,不仅如此,她还低眉顺眼地说:

    “爸,还请您指点。”

    靳老爷子没搭理她,那双沉眸径直瞥向了姜莱,他不悦问:“你怎么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