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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31,我有一座军事仓库 第20章 谁跟在后面

    不管是盐还是煤油,都是紧俏货,可怎么换成钱却是一个问题。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来的?从哪里来的?

    特别是盐这种东西只能由官家经营,万一被人盯上,会惹上大麻烦的。

    江河准备找一下董大兴。

    找他之前,他准备再去趟牛角山。

    干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担心:“你歪脖大爷、孬叔上次跟铁锤那么多人进去,啥也没弄来不说,还搭进去条人命,你再去娘怎么能放心啊!”

    江河说:“娘,眼下咱家是什么都不缺,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您放心,我操心着呢?来妮姐给你说了吧,有个白胡子老神仙给我托过梦,说我和他们仙家有缘,要给我一份福贵……东西在那儿,咱要是不拿回来可惜了。

    神仙爷爷护佑着我呢,要不我咋可能一个人又打猪又打狼的,您别担心,我明天走,后天就回来,元宝酒家从咱这儿订了货,年关过了,咱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干娘的担心是真的,但对“仙家赐福”的说法也甚是笃信:要没神仙指点保护,凭这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孩子,怎么就能打狼打猪、弄回来这么多好物件!

    善恶有报,这是先人积德带来的因果啊。

    再想想平日里靠租种皮财主家的两亩半地煎熬,收粮要等到端午前后,一家人总不能干耗着吧?

    也就由着江河了。

    千叮咛万嘱咐一般,又连夜给他烙了几张煎饼。

    自打上次弄肉回来,狗娃个小鬼头就緾着和江河睡在一起,让江河一遍又一遍给他讲怎么打的狼、怎么杀的猪,一脸崇拜和神往。直到江河一次次许诺:“等你再长大几岁,就带你一起去牛角山!”

    还是趁着天没亮,裹了军大衣、背了长枪、挂了短枪,给睡得正香的狗娃掖了被子,江河推着小车出门。

    一边走一边想,前世有汽车,几十里的路一根烟的功夫就到了,虽然手里的小推车比木轮车好用很多,但速度太慢了。

    前世的影视剧中常见到鬼子兵骑的那种三个轱辘的偏斗摩托车,跑得快,车斗里还能运东西,山腹里的仓库中要是有那个玩意儿就好了。

    回头有时间得好好找一下。

    农历正月的黎明前,天上只有星星,因为有军大衣在身,再没有了以往彻骨的寒气。

    一路上经过好些个小村庄,无不死一样的寂静。

    人都吃不饱,谁家还养狗。

    可走出去十多里路,江河突然觉得身后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这种感觉让江河瞬间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站住脚听一下,好像只有风声吹过,边往前走边留意时,身后的声音又愈发清晰。

    是脚步声,是人的脚步声,只是脚步声很轻。

    江河忽地一阵头皮发麻。

    是什么人悄没声跟着自己?

    肯定不是狼,狼不会离开牛角山这么远,而且,要是狼的话恐怕早就从身后扑上来了。

    更不会是鬼,老人说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会是什么人呢?

    不管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江河都不能把自己置于可能存在的危险之地。

    前边拐了一个弯,江河迅速隐藏在一堵土墙后,并把手枪握在手里。

    没有了小推车的吱呀声,后面的脚步也顿了一下。

    江河借着星光探出头来,追来的身影很小,生怕发出声音又怕跟丢的样子,脚步急且乱。等黑影从身边走过去,江河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轻声叫一声:“狗娃?”

    小小身影如见鬼魅般原地定住,然后缓慢转身,接着就是“哇”的一声大哭:“哥,你快吓死我了!”

    然后扑到江河身上嚎啕。

    跟在江河身后的竟然是狗娃。

    他心心念念一直想跟江河出来长长见识,又知道江河嫌他小不带他,就在他出门之后迅速穿衣服蹬裤子,悄没声地撵着江河的背影出来。

    才虚岁十二的孩子,既怕被江河发现不让他跟,又怕跟丢找不到回家的路,小小的孩子越走越害怕,被江河叫出名字,先是一惊,然后就是委屈巴拉地掉眼泪。

    都走出来快一半路了,江河不敢让他一个人回去,只能带上他。

    给他捂紧身上军大衣改小的棉袄,又把他抱到小推车上:“坐好了!”

    狗娃开心了,江河却开始担心了:这也没给干娘说一声,找不见狗娃,还不知道家里要急成什么样呢。

    想想狗娃小小年纪走出来这么远,江河也不舍得再说他。

    唉,完事后尽量早点回去吧!

    半上午,一大一小终于来到牛角山下。

    这一次,江河多了个心眼,他带着狗娃悄没声地来到二爷住的窑洞外,枪上膛、刀出鞘一切就序,才示意狗娃向洞里扔了块石头。

    狗娃激动得小脸红扑扑,一块石头出手扔进了窑洞。

    “扑棱棱棱……”

    一只长尾巴的野鸡受惊,忽闪着翅膀“咕咕”叫着飞了出来,江河手里的三八大盖响了,随着羽毛纷飞,那只野鸡飞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慢,直到落到地上翻跳着挣扎。

    “根哥,你用的啥东西啊,比炮仗的声音还大?”狗娃捂着耳朵傻了几秒后问,才欢快地跑着去追野鸡。

    “这个东西叫枪,等你长大了也给你整一个。”江河说。

    “好,你先教我咋使行吧?”狗娃言语里带着渴望。

    “行!”

    子弹打中了野鸡翅膀,没飞多远就掉了下来,被狗娃扑上去用手按住逮了回来。

    入手掂掂,三四斤重还是有的。

    窑洞里生火,拔毛烧烤。

    烤熟的鸡肉香气传出去老远,撕给狗娃一只鸡腿,他双手撅住吃得满嘴流油:“哥,太香了!”

    “喜欢就多吃点!”江河抚一下他的头,这才说:“以后可不敢不吭声离开家!你想一想,万一你跟丢我了,又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咱娘早上看不到你,还不知道该急成什么样呢!”

    “我记住了,以后不敢了!”狗娃低下脑袋,手里的鸡腿瞬间不香了。

    “哥,我渴了!”

    肉上盐巴撒的有点多,狗娃一条鸡腿下肚抹着嘴说。

    江河带着他进了洞,拿出瓶装矿泉水拧开盖子放到他手里:“喝吧。”

    狗娃把着手里的瓶子稀罕的不得了:“我咋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口气喝下半瓶,又说:“咱村里的井水苦,这个水甜。”

    差了八九十年的产物,能一样吗。

    江河招呼着狗娃帮着往外搬东西:大头皮鞋、煤油、盐、马灯……

    狗娃嘴巴大张,惊了半天才做梦一样问:“哥,这都是神仙给咱家的?”

    忙活了半天,狗娃又嚷:“哥,我要尿尿。”边说边往窑洞外爬。

    江河疾步跟上并阻止:“别出去!”

    话音未落,狗娃已经一个跟头从淹没洞口半截的乱石堆上栽下来:“哥,外面好多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