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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炽吻 第34章 你和我结婚是因为什么

    空气霎时安静,似乎连海水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栏杆边原来站满了拍照的小情侣们,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南晚和祁渊看了过来。

    灯光投下的光晕在祁渊眉骨处割裂出阴影,他郑重其事地看着南晚,“我说登记结婚,是在你家门口,如果你想一直留在港城,我会尽快安排到港城工作。”

    他若是再没有一点眼力劲,南晚不知道要被哪些男人勾跑了。

    可南晚却被这突如其来惊天动地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

    她看着祁渊那双眼睛,本以为里边是精明算计是上位者的一句玩笑话。

    可这些都没有。

    她竟然看到了真诚,还伴随着一丝乞求。

    “祁总,别开玩笑了。”南晚这句话在喉咙中反复翻滚了很多次才说出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祁渊家世世代代都在京城住着,他们的公司家产也全部都在京城。

    怎么可能会突然从京城到港城来呢?

    而且,是为了她。

    她不配。

    祁渊往前迈了一步,眼睫之中的认真淋漓尽致,“南晚,我从不开玩笑。”

    “其实我们不用弄得这么惊天动地,本就是合约关系,没有求婚仪式也无所谓的。”南晚理智的过分,她回避祁渊的目光,望着旁边一望无际的大海。

    从始至终都没有伸出一根手指。

    她越来越看不懂祁渊到底为什么这样做,这分明是爱人对爱人做的事情。

    她若是往前一步,恐怕就要掉进这个局里了。

    掉进去容易,出来太难,谁能轻而易举从一段感情中脱身呢?她又不是傻子。

    更何况,现在站在面前和她表白的是,祁渊这样一个才貌双全实力雄厚的大帅哥。

    “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

    一群不明是非真相,只爱吃瓜凑热闹的围观群众们大声呼喊,自发得举起了手机打开闪光灯,营造出一种氛围。

    南晚一瞬间想起在办公室,祁渊给她戴上她自己的那枚戒指的情形。

    她好像总是被人推着推着,就上了祁渊的贼船。

    被众人包围,她没办法给祁渊难堪,可这件事,她也不想那么草率。

    南晚动了动唇,“你和我结婚,是因为什么?”

    “因为爱情。”祁渊的眸子明亮又沉静。

    南晚气的偏过头去吐了一口气,抢走了祁渊手里的戒指,自顾自戴在了无名指上。

    “好!oK!这件事情完成了。”南晚嘴角牵起一抹牵强的笑容。

    “哗啦哗啦……”

    围观群众们只看到一对幸福的新人,于是尖叫着呐喊着,希望他们两个人获得幸福。

    可南晚心里却觉得祁渊和她想象的一样,一样的荒唐。

    她刚刚还觉得祁渊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她不想做的事情祁渊说他去做,她外婆的事情,他也帮了很多忙……

    他竟然说是因为爱情?爱情是什么能用来开玩笑的东西吗?

    祁渊本能地向前一步,伸开臂弯,将南晚拥在怀里,“南晚,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句话不是玩笑。”

    “我但愿这不是玩笑。”南晚笑不出来。

    两人并肩走着,南晚忽然发现祁渊眼角泛红。

    她转过身去盯着祁渊,一本正经地问他,“你感冒了?”

    “嗯?”祁渊愣了一下。

    南晚也学会关心他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晚迅速向后退了两步,“如果感冒了,请和我保持距离。”

    “沙子进眼睛了。”祁渊嫌弃的眼神睇过去。

    对南晚好,简直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理智。

    他刚刚只是久违地和以宁拥抱,觉得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太幸福,所以不自觉哭了。

    南晚这个煞风情的丫头。

    南晚加快脚步走在前边,祁渊一直单手插在兜里,跟在后边。

    南晚身体单薄,披着西装更凸显了这一点,她的影子在祁渊眼前越来越清晰,触手可及。

    祁渊心里只剩下了心疼。

    马路边,一辆迈巴赫停在辉煌的车灯下。

    车上的男人偏头看着祁渊和南晚越来越小的身影,向电话里的男人报备。

    “是的航哥,二小姐身边是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她在京城接触项目的老板。”

    南航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就是那个所谓的京城第一翻译官?”

    “外界的确这样称呼。”

    南航眯起了眼睛,“继续盯着,她交朋友我不管,但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和南家二小姐谈恋爱。”

    “好的。”

    挂了电话,男人再偏头去看同一个位置,祁渊和南晚早已不见。

    到了君临天下,南晚已经累得半死,进了门她栽倒在沙发上,好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陷进了温柔乡里。

    祁渊走进厨房里,挽起袖口捣鼓了一会儿拿出一杯热腾腾的红枣银耳莲子茶。

    “起来把这个喝了。”

    南晚睁大眼睛,支着手肘打量祁渊碗里的东西,“这什么?漱口水?”

    “……”祁渊满脸黑线。

    南晚坐起来,她试探性地询问,“祁总,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体贴吗?”

    祁渊还会煮红枣银耳莲子茶,看来他的白月光教会他很多东西啊!

    “这是我第一次做。”祁渊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他又端详了那碗粥一碗,玉色的莲子加上红色的红枣,卖相极佳。

    他回来的路上问了他妈妈什么茶比较简单又对女人好,他妈妈立马给他发了做茶的视频。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嘴像抹了鹤顶红一样,“放心喝吧,毒不死你,我已经做过功课了,你手脚冰凉喝这个会暖一点,等回到京城,我带你去看老中医。”

    “哼,祁总竟如此想我,真真叫人委屈。我何曾有过那般心思?怎会疑心你给我下毒?你这话,倒是平白污了我的心,叫我如何不难过。”南晚学着林黛玉的语调说话,故意拉长尾音,指尖沿着杯口打转,迟迟没有下口。

    她冰凉的小手握着热腾腾的碗边,雾气蒙在她那双皎洁的琉璃眸前。

    如果说祁渊做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利益,她真的不太相信。

    为了利益,没必要这么细致。

    怎么办,她好像……要被祁渊攻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