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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病弱太子后,郡主被宠懵了 第36章 下回不会了

    肩头传来细微的痛意,阮流筝皱眉回头,看到了六皇子妃。

    她身边没跟着裴念安,刘氏便也不顾着什么面子,一双美眸轻蔑地瞥她一眼。

    “太子妃走这样急是要去哪?”

    阮流筝不打算与她多纠缠,喊了一声六弟妹便打算转头离开。

    “果然是飞上枝头便身份高贵,成了太子妃,连妯娌们也不稀得说句话了吗?”

    刘氏又往前两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阮流筝不知这六皇子一家为何都这般盯着她,先是六皇子对她三番两次纠缠,又是贵妃和六皇子妃追着她为难,顿时蹙眉。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该叫一句皇嫂,张口闭口太子妃是何意思?是觉得自己为弟妹合该敬称我?还是刘府连这点规矩也不曾教过你?”

    她一向对外便是温温柔柔的,做贵女的时候便是京中有名的好脾气,刘氏心中恼着自家夫君因为她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带着自己也丢尽了脸面,又恨她的牵连惹得夫君掉下去摔断了腿,跟出来便是打算羞辱她一番出出这口气。

    却没想到阮流筝如此利索地反驳了回来。

    她呆站在原地忘了反应,阮流筝抬手推开她往前走了。

    刘氏面色涨红地反应过来,才明白她那句“敬称”的意思是点她说了僭越身份的话。

    虽说太子是储君,跟底下的弟弟们的确有着身份差距,没顶着太子的名头便得自称一句臣弟,但刘氏心中何等瞧不上东宫,顿时盯着阮流筝的背影咬牙道。

    “也不过是嫁给了一个病秧子,不算什么好福分,以后有没有本事往上爬还不好说,别是半吊子没了命,当了寡妇还得守着灵位过日子。”

    她张狂着这路上没人,声音不算小,阮流筝走了一半也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停下了步子,温柔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愠怒。

    “小姐。”

    青儿拉着她的衣袖。

    “那边来人了。”

    她是劝着阮流筝别在这会和六皇子妃起冲突,但刘氏张口闭口说守着灵位,阮流筝心中便觉得恼。

    她不傻,不会在这宫宴的地方和刘氏起冲突,何况她此时急着去找裴玄,也懒的理会她。

    可总也不能让刘氏这么嚣张了去。

    “她是觉得我脾气好,才敢这么说话,她能不知道我听见了么?”

    阮流筝搭着青儿的手往前走,眼珠转了转道。

    “她这么喜欢乱说话,总得吃点教训,你去……”

    她附在青儿耳边交代了几句,青儿从她身边离开,阮流筝回了东宫。

    东宫主院与后院都灭着灯,下人们也都没见着裴玄,阮流筝越心中越发焦急,刚要再出去的时候,忽然步子一顿,顺着东宫东侧一扇废弃的门看见了一点光亮和飞溅出来的尘灰。

    她想也没想地抬手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阮流筝便顺着废弃的小路看到了最里面的正堂。

    正堂前的门半开,一盏灯在里面照着,听见声音,里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张脸映入眼帘。

    “筝儿?”

    裴玄依旧是晚膳前那身衣裳,但神色瞧着有些憔悴凝重,阮流筝一路的担忧在看到他的刹那落定尘埃,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到他面前。

    “殿下,您怎么在这?”

    她看见了身后半掩的门,就要跟着裴玄往里面去,才走了两步被他扯住了手腕。

    “你先回去。”

    阮流筝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么?”

    自从入了东宫,这殿内的每一处都没限制过她,裴玄对她也算知无不言,这还是第一次阮流筝想进一个地方被拦着。

    裴玄不答,依旧道。

    “你先回去,筝儿。”

    阮流筝抿唇片刻,嘴角的笑敛去,别开脸道。

    “那殿下早些回。”

    她转过身,心中已有几分涩然的别扭。

    阮流筝刚要离开,忽然手心一紧,那才说了让她先回去的人又拉住了她。

    “也罢,你想来,便一同进来看看吧。”

    裴玄推开了门。

    里面空空旷旷的,偌大的屋子只在正堂放了一块漆黑的灵位。

    还有刚刚点好的几炷香。

    阮流筝睁大眼。

    “这……”

    “是母后的忌日。”

    裴玄拉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看着她惊讶的神色道。

    “本身今日念安回来,孤想着你高兴,又去了紫宸殿用膳,便没打算与你说。”

    至于他为何不去,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先后的忌日是新后的生辰,满天下的人都忙着给国母祝寿,别人不记得这日子,他身为儿子,却不能忘记。

    “您连这样的大事也不与我说么?”

    阮流筝顿时心中觉得一酸,才因为裴玄让她离开的那点涩然消失不见。

    她抬起头,裴玄大手轻轻抚过她眼尾。

    “才大婚,孤怕你心中觉得不自在。”

    他知晓阮流筝并未完全把自己当做东宫的人,本想再等段时日再带她过来的。

    “但我也该喊声母后的,这样的大日子,怎么能只有您一人来尽孝。”

    回门的那天,裴玄与她一起进了阮家祠堂,也未曾拘束储君身份拜过端王夫妇,阮流筝红着眼往前走了两步,与裴玄一同跪在蒲团上,端端正正地叩了头。

    “您该早些与我说的。”

    磕过头,阮流筝没问为何先后的灵位会被他摆在这里,轻轻靠在他身侧,纤细的手攥过他有些冰凉的大手。

    若是裴玄早与她说,她今晚也不会去皇后的生辰宴。

    “孤是自己习惯了,以往这个日子都是独自来这坐一会,与母后说说话,今天说得有些久了,也忘了着人去告诉你。”

    娇小的身形凑在他身旁,裴玄想起她方才毫不犹豫跪下去的动作,只觉得心中有什么被撞了一下,怦怦地跳动起来。

    瞧见她气喘吁吁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多半是为了找他,话说出口,看见她落寞的神色又不忍心。

    终归还是把人叫进来了。

    阮流筝轻轻咬唇瞥他一眼。

    “殿下是忘记了,还是压根没打算与我说呢?”

    一个多时辰,他起初连衣裳都陪她换了,又怎么会不记得告诉她去了哪。

    她话中的语气抱怨,裴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

    “下回不会了。”

    “下回殿下必然不能了,以后知道了这地方,殿下再对我不好,我可要来跟母后告状了。”

    握着她的大手冰凉,阮流筝看得出裴玄身上的孤独与落寞,便想着法子要逗他高兴些,故作轻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