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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病弱太子后,郡主被宠懵了 第51章 孤是来给你上药的

    阮流筝不明白他为何对玉葫芦这么执着,然而眼下的情况容不得她犹豫片刻,她被磋磨得不上不下,只能连连应声。

    “好,我明日就做给殿下。”

    阮流筝喘上来一口气,又听他问。

    “那方才太子妃所言,心中向着的人是谁?是孤,还是苏清风?”

    “自然是殿下。”

    女子的声音已缓和了许多,裴玄听出这话再没试探的意思,弯唇笑道。

    “真的吗?太子妃。”

    阮流筝这回点头便真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

    “孤倒是想信太子妃,然而太子妃前面还说心中想着什么别人也不知晓,所以孤总是有些怀疑。”

    眼见他的手顺着抚\/过腰\/肢,阮流筝嗫嚅着解释。

    “方才不过一句玩笑……”

    “玩笑与否,太子妃与孤一起看看就知道了。”

    阮流筝正想着他的话,忽然觉得身子一轻。

    她被裴玄这样抱了起来,他下了榻,昏暗的屋子里吹来一丝冷风,阮流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殿下……去哪……”

    他们两人都这样……出了这屋子还能去哪?

    阮流筝有些慌张,裴玄却不答她的话,走了片刻,阮流筝后腰忽然抵住了一块冰凉的桌案。

    月光顺着洒落在桌案,阮流筝被迫抬起头,看到了一块铜镜。

    妆台前的东西被裴玄轻飘飘扫了下去,她被迫仰着头,看到了铜镜里,此时她自己的样子。

    乌发松散,大汗淋漓,面色潮红,遍布honghen。

    裴玄覆\/在她身后,与她一起看着。

    “阿筝,你此时看着孤,再说一遍。”

    阮流筝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嘤咛,终于明白了裴玄的话。

    是要她从铜镜中看着他,再说一回。

    两人的样子都在铜镜里一览无余,阮流筝只看了一眼,就匆匆躲开了视线,咬着红唇说不出一句。

    这样的时候,她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脸上滚烫。

    “阿筝,你说一句。”

    然而男子附在她耳边,低声喃呢道。

    “孤心中害怕。”

    害怕什么?

    阮流筝忍不住抬起头,顺着铜镜看到裴玄的眼神。

    他眸光中带着几分迷醉,却又有一些脆弱。

    “你别骗了孤,孤受不得骗。”

    阮流筝想起之前裴念安与她说过,裴玄上次久伤,便是因为战场上被最信任之人反手捅刀,后来久居东宫,身旁陪侍之人大多离开,先后故去,生父不喜,他称得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是她说了那般的话,他以为她会转而投入苏清风的怀中离开么?

    “我自然心向殿下。”

    木盒之事暂且不说,她短时间没想过要离开东宫。

    得了这样的话,裴玄才终于喟叹一声,啄着她的唇含糊不清道。

    “孤瞧镜中的太子妃甚是真诚,那这话多半是真的吧。”

    阮流筝松了口气,身上使不出丝毫力气,却又不敢去瞧镜中的自己,只能抱着他道。

    “殿下,回吧……这有些冷。”

    裴玄不答,伸手去指铜镜。

    “太子妃今日当真是美。”

    此时还能有什么是好看的?

    阮流筝脸色火辣辣的答不出话。

    “这样美的太子妃,只有孤可以见到。”

    箍在腰间的手用力了些,阮流筝溢出一分喘息。

    “太子妃对与苏清风的往事记得多少?与孤说一说吧。”

    阮流筝咬着唇不说话,黑暗里脸色红透。

    “太子妃不说,孤也不知道我们今晚何时能回床\/榻了。”

    裴玄语气可惜,阮流筝听出他没几分玩笑的意思,理智挣扎了一下,断断续续开口。

    “殿下……想听什么?”

    “你送过苏清风多少东西?”

    “只有……玉葫芦。”

    “旁的呢?”

    阮流筝想着那首诗算吗?

    “没了……”

    便是算,她此时也不能承认。

    阮流筝手扣紧了桌案。

    “太子妃总对别人这样好,又送东西又心中念着,孤实在是羡慕。”

    心中的醋意还未完全消解,他神色晦暗不明,口中说的话却极软。

    “什么时候也让别人羡慕羡慕孤呢?”

    “殿下天潢贵胄……”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裴玄吮\/着她的脖子。

    “阿筝,明日为孤也做一个玉葫芦吧,什么样式的都好。”

    阮流筝咬唇坚持了片刻,终是忍不住溢出。

    直到阮流筝点头答应。

    两人折腾得精疲力尽,她在裴玄怀里沉沉睡去,裴玄轻轻抚着她的眉眼,失控的心境渐渐归于平静。

    他实在过于嫉妒那样一个人,哪怕只是曾经与她定过亲,或多或少地得过她的心,他也受不住。

    在小屋里,他又一回看到了那木盒,看着上面缠绵悱恻的字眼,便克制不住内心的嫉妒与想杀了苏清风的心。

    他将木盒带出来,故意落在了地上。阮流筝去拿的时候,他便在一侧看着她的神色。

    他与阮流筝的关系总不能一直止步于此,苏清风这个坎,也必须迈过去。

    他知道她心有怀疑,回来果真被试探着问了。

    于是裴玄便顺水推舟地闹了这么一通,给了自己从今以后,最光明正大吃醋的理由。

    看着阮流筝安静睡着的样子,裴玄忍不住轻笑一声,神色愉悦。

    “不管你怎么怀疑,筝儿……”

    孤不会放你离开了。

    ---

    昨晚闹得太过,阮流筝一觉睡到了天亮。

    等睁开眼,回想起昨晚,还是心中觉得落不到实处。

    她头一回见裴玄这个样子,知晓了年轻温和的储君,竟也有这样一副模样。

    占有,凶猛,与平日的裴玄毫不相同。

    昨晚木盒的事到了最后她也没试探出结果,反而被裴玄抓着小辫子逼问了许多和苏清风的往事,心中的疑惑未解,但阮流筝是半个字也不敢再问裴玄了。

    她才动了一下,便发觉到身边睡的有人,顿时僵住了身子不敢动弹。

    可裴玄早已醒了,将她轻轻抱进怀里,摩挲着光滑的肌肤。

    “醒这样早?”

    “睡不着了。”

    阮流筝生怕晨起他再闹腾什么,慌张地抓了锦被道。

    “该起了,殿下。”

    裴玄抱着她不动。

    “可以再歇一会,昨晚筝儿总是累到了。”

    提及昨晚阮流筝便觉得脸上燥热今早那桌案上还是一片狼藉,衣裳散落了一地,也不知昨晚她怎么有那样大的胆子去用这些话试探他。

    “我不累。”

    裴玄如一只慵懒的大猫一般,声音柔和懒散。

    “那孤昨晚累着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不打算放阮流筝先起身,她挣扎了一下,也只能乖顺地窝在他怀里。

    经了昨晚的事,阮流筝知道眼前的男子并不如表面展现的那般温柔虚弱,她想着昨晚裴玄的失控,起因是为他吃了莫须有的飞醋,便心中觉得怪异又挣扎。

    他真会如此介怀吗?

    是为那些与寻常男子同样的占有欲,还是说……是因为是她,才如此介怀。

    阮流筝心中不敢多想,咬了一下唇让自己清醒过来,又陪着裴玄睡了一会。

    近午时,两人起身。

    用了午膳,又一同坐在屋子里看书。

    可阮流筝翻着手中的书,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晚睡得晚,又有木盒给她的惊讶冲击,以及屋子里床榻上的那一番闹腾,她此时心乱如麻。

    百般试探无果,那木盒却始终勾着她的心。

    也更让她好奇那屋子里到底放了些什么。

    她知道在裴玄这什么也问不出,又有些浅浅地意识到了裴玄对她的占有欲,昨晚尚且还好,今日一清醒,再见他便总有些别扭。

    和他在一块坐着,也不如往日自在。

    阮流筝如坐针毡,手中翻书的动作越来越重,终于把不远处裴玄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

    两人一对视,阮流筝心中一跳,下意识别开眼。

    “很累?”

    裴玄还以为她是因为昨晚的闹腾而有些坐不住,阮流筝便也顺水推舟。

    “是有些。”

    裴玄搁下手中的书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忽然将阮流筝拦腰抱起。

    “殿下!”

    阮流筝惊呼一声,被他抱着到了床榻上,眼看着他手要抽走她腰间的丝带,阮流筝慌张地去捂。

    “现在还是白日……”

    昨晚折腾到天快亮,如今还不到半天……他哪来这么多的力气?

    阮流筝脸色通红,裴玄怔愣了一下,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轻笑一声,手不紧不慢地扣住了阮流筝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腰\/间的丝带解\/开。

    衣衫滑落。

    是昨晚她说了太多苏清风的话时,这人忍不住落下的。

    她瑟缩了一下,青色的床帐将她的身子半遮,裴玄修长的手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片。

    声线喑哑。

    “太子妃,孤是来给你上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