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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病弱太子后,郡主被宠懵了 第73章 给本宫掌嘴

    “啪﹣﹣还不跪下!”

    灯火通明的慈宁宫内,皇后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狠狠地瞪着阮流筝。

    “太子妃,本宫将母后好生托付给你照顾,你便是这般照顾母后的?”

    “谁让你将母后一个人丢在屋子里独自外出,竟让母后摔倒在地上昏死,母后如今吐血昏迷,你该当何罪?”

    阮流筝立在正殿中,袖中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儿臣离开屋内的时候,皇祖母已坐到了软榻上,不过离开片刻,未曾料到皇祖母会摔在地上。”

    “巧舌如簧,不过都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本宫在身边的时候,尚且时时刻刻陪着母后,生怕她有一丝不妥当,你疏忽行事,致使母后摔倒昏迷,到底意欲何为?”

    “皇祖母今晚精神劲好,便想着下地走走,儿臣应皇祖母要求,扶着她走了片刻。”

    “胡说,母后整日虚弱昏迷,连喝药都要人喂,怎么可能突然让人扶她下地走路?太子妃,你果然大胆,自己疏忽致使母后摔倒便罢了,竟还敢欺瞒本宫!”

    皇后冷笑一声,苍白的脸色浮起几分阴狠。

    “来人,太子妃行事悖乱,给本宫掌嘴!”

    身旁的嬷嬷上前扬起了大手,却被阮流筝死死攥住了手腕。

    “儿臣无错,所言句句是真,为何受罚?”

    皇后大步走下台阶,到了她跟前高高扬起巴掌。

    “你还敢顶撞,本宫看你是……”

    “皇上驾到﹣-”

    一声唱和阻拦了皇后的动作,阮流筝心中紧绷的弦猛地放松,跟着皇后身侧跪了下去。

    “皇上万安。”

    文帝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五皇子和二皇子,以及钦天监的几位大臣,阮流筝往他身后一扫,没看见裴玄。

    文帝冷厉地看了过来。

    “太子妃,怎么回事?”

    “臣妾离开了一下午,已对太子妃干叮咛万嘱咐,没曾想太子妃如此疏忽,竟让母后摔倒在地上……”

    皇后当即跪在文帝面前垂泪道。

    “皇祖母晚间想下地走走,儿臣便陪着她走了片刻,外面来人回话的时候,已将皇祖母扶去了软榻。”

    “母后连日虚弱,怎么可能主动下地走路?”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父皇若不信,便等皇祖母醒来一问究竟。”

    “如今谁也不知道母后何时醒来,但太子妃你的歹毒之心却天地可鉴,你说母后精神好了一阵主动要下地,可本宫离开的时候,她分明才呕了血昏迷,本宫倒是好奇,这一天你给母后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能让她精神渐好下地走路。”

    “儿臣拿的药方,自然是太医院给的。”

    皇后闻言跪在文帝面前红了眼眶。

    “皇上,皇上……太子妃如此疏忽,是丝毫没有孝心不在乎母后,但臣妾心中悲痛万分,恨不能替母后受了这罪,臣妾一想着母后如今昏迷便心如刀绞。”

    “太子妃这样不上心,不由让臣妾怀疑,今日的汤药她是否有好好给母后喝了,又是否按着方子给母后煎药,那药对母后来说万分重要,臣妾生怕再生波折,请皇上彻查此事……好生顾着母后啊皇上!”

    皇后字字泣血,一句话落已经泣不成声。

    跟着过来的大臣与宫人们都不忍心地别开眼,对阮流筝生了怪怼。

    这些天皇后如何用心侍奉无人不知,如今太后娘娘昏迷,她便已是这样急切,如此孝顺,身为孙媳的太子妃却满不在乎,真是让人心寒。

    文帝脸色更沉。

    “你如何说?”

    “儿臣问心无愧,所有药都是按着母后与太医院给的方子煎的。”

    阮流筝挺直了身子。

    这药方是太医令看过的,又是她亲自煎的,太后喝下的时候尚且一切正常,怎么也不会有问题。

    文帝顿时摆手。

    晚间煎的药还有一半留在膳房,连忙有太监端了过来。

    几个太医一拥而上,不过片刻,有人上前道。

    “回皇上……太子妃煎的药中……缺了一味药。”

    什么?

    阮流筝登时抬头,错愕地看了一眼那太医,又转头看向太医令。

    太医令更是一脸慌张。

    “这药方不可能有错!”

    这是他昨儿与几位太医一同研出来的,今日阮流筝还特意给他看过,他跟在阮流筝身侧煎好的,不可能少放了一味药!

    “你们胡说些什么?”

    他是裴玄的人,若真有不对的地方,自然不可能骗阮流筝,此时太医令沉着脸疾步上前,一把夺过药碗。

    “臣等绝不曾胡说,这药方里的确缺少了一味药,这药是为太后娘娘提精神气的,若是缺少,便会致太后娘娘体虚无力,想来娘娘摔倒,也是与此有关。”

    当前站着的一个太医开口道。

    体虚无力?

    阮流筝蠕动了一下唇,扬声反驳。

    “绝不可能。”

    太后那会的精神气极好,甚至下地的时候都不需要她扶着,怎么可能因为缺了药而体虚无力?

    “多半是太子妃让人煎药的时候少放了药,后来又出去,留太后娘娘一个人在屋内,娘娘身上无力,才从床榻上摔下来。”

    “是啊,太子妃还说太后娘娘精神气好?这缺了一味药怎么可能精神气好?皇上,臣以为……太子妃的话不可信。”

    “枉费皇后娘娘如此信任太子妃,却没料想……”

    台上的文帝已冷声。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欺骗朕,欺骗皇后,煎错了母后的药,还害她摔倒,真是枉费朕与皇后的信任。”

    皇后垂泪站起身。

    “太子妃,本宫走前已经将药方交给你,为何会有错?”

    “儿臣煎的药都是皇后娘娘与太医给的方子,不可能出错。”

    “谎话连篇。”

    文帝冷声斥她。

    “难怪今日钦天监说宫内有不祥之兆,臣妾想,自从太子妃入宫,先是三皇子没了,又是母后重病,连着太子也频频受伤……”

    皇后欲言又止。

    阮流筝听罢只觉得更荒谬。

    “空口无凭,皇后娘娘凭什么将这样的罪名安插到臣妾身上?”

    “钦天监所言,本宫可不敢胡说,若非如此,今日太子妃又怎么会害了母后?”

    皇后直起身子,美眸里闪过尖利的冷意。

    今日跟着一同去太庙的臣子们也开口。

    “皇上,太子妃今日此举实在荒唐,臣昨晚夜观天象,便已察觉宫中有不祥之兆,连夜入宫向您回禀,若今日太子妃当真疏忽至此,或者是有意谋害……”

    那臣子欲言又止。

    顿时殿内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阮流筝身上。

    “是啊,太子妃,你今日所为,究竟是有意疏忽,还是说……你记恨母后前些天……”

    “臣妾失言了,皇上。”

    皇后的话说到一半便跪了下去。

    文帝眯眼。

    “记恨什么?”

    “臣妾斗胆一猜,是太子妃记恨母后张口要往东宫纳妾,所以心怀怨怼,不愿好生侍奉母后……”

    “荒唐!皇祖母也是儿臣的祖母,儿臣与殿下向来敬重皇祖母,怎么会做出此事?”

    阮流筝勉强稳住思绪,冷声反驳皇后。

    “事情还未有定论,儿臣所用药方是娘娘一手递出,彼时也有太医令亲自看过,如今你们只凭药渣便空口胡言药有问题,何等荒谬?”

    “儿臣从屋内出去,前后不过四五步路的距离,皇祖母摔倒的时候,屋内尚且还有宫女,儿臣以为,应先将当时屋内的宫女都传来问话。”

    “何等歹毒的心肠,到了这时候净想着撇清罪责,将自己的疏忽怪到下人头上。”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皇上,臣妾以为,太子妃冷血歹毒不堪为皇室人,不用刑是不会说真话的!”

    皇后步步紧逼,阮流筝心中一片冰冷。

    药方是太医令看过的,煎药的时候她亲自盯着,绝不可能有问题,而太后今晚分明精神劲极好,也不是太医口中所言虚弱,这一定与皇后有脱不开的关系。

    阮流筝脑中飞快转着。

    “传今晚当值……”

    “来人,将太子妃带下去掌嘴!”

    阮流筝与皇后的声音撞在一起,太医与臣子们冷眼看着,文帝一言不发。

    两个宫女从皇后身后大步走了过去。

    皇后眼中闪过几分畅快,一双美眸中带着恨意。

    她的嬷嬷到了跟前,死死钳制住阮流筝的手臂,还没等拉着她下去,门外骤然传来一道冷厉阴鹭的声音。

    “孤还未到,娘娘便要私自动刑,是想屈打成招,还是急着空口诬陷?”

    随着这句话落,裴玄的身影眨眼间便从屋外到了阮流筝面前,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挡到了身后。

    “啊﹣-”

    两声凄厉的叫声落下,两个嬷嬷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阮流筝站在裴玄身后,看着他漫不经心地扔了手中的长剑,第一回见他在殿前杀人。

    浓烈的血腥味四散开来,大殿死寂过后,皇后尖厉地喊。

    “太子,你敢持剑上殿!你想弑君吗?”

    “孤会去查。”

    “孤若查到今日之事与太子妃毫无关系,那孤一定会,亲手杀了污蔑她的人,将之千刀万剐。”

    他目光掠过大殿,一时鸦雀无声,臣卿纷纷垂头。

    连皇后也被震慑住了。

    他轻笑一声,望向皇后的眸子里带了玩味的杀意。

    “在查明真相之前,谁敢往孤的太子妃头上泼脏水,便犹如此木。”

    一句话落,他手中的长剑投掷出去,帝后身后的柱子应声碎了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