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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病弱太子后,郡主被宠懵了 第77章 谋害太后

    秋儿笑笑。

    “这几天雨大,皇后娘娘体恤慈宁宫的奴才侍疾辛苦,便恩准奴婢们后半夜可以在偏屋睡下。”

    “外面的守卫也如此吗?”

    阮流筝抬头,没在外面看见轮值的守卫。

    “守卫们后半夜改为两个时辰一轮,中间休息一炷香。”

    阮流筝垂下眼。

    “今日的早膳还没好吗?你去瞧瞧端来吧。”

    秋儿走了出去,阮流筝将手中的药倒在了窗子外,嘴角的笑与惊喜敛去。

    秋儿昨晚出去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回来,回来的时候阮流筝还没睡着,听见了主殿外恭送皇后的声音。

    到了子时,皇后竟然还在主殿。

    那秋儿去见了谁自然不言而喻。

    明明前些天那样忌讳与她提起太后的病,今儿却这么主动,还告诉她晚上侍卫轮值休息一炷香。

    阮流筝摩挲了一下手腕。

    秋儿身上的药香已淡了许多,可昨晚与今日发生的事,却也让她确定了。

    就是秋儿。

    那天晚上她出去,一定有一个人躲在屋内,调虎离山又推了太后。

    事发之后,屋内全是人,她出不去,只能躲在屋子里,又因为连日跟在皇后身边煎药,身上染了洗不去的药香。

    ---

    这日晚上刚过戌时,秋儿送完了药,便早早睡下了。

    至夜半,她从殿内离去,悄悄等在一旁偏僻的屋子里。

    没一会,果然看见阮流筝穿戴好走了出来。

    秋儿眼中闪过诧异。

    皇后娘娘果然料事如神,太子妃知道了太后娘娘将醒,一定会冒险前去主殿,让太后娘娘为她正名。

    阮流筝恍若不觉身后的目光,她穿着一身低调的宫女服饰,悄然往主殿去。

    秋儿跟到身后,瞧见她进了主殿便没再往前了。

    阮流筝入了内,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了,她停下步子,看着只有一步之遥的内殿,终于没再往前。

    第一晚,她只是要试探一下,皇后到底要做什么。

    这殿内多半为她准备了“大礼”,阮流筝不敢掉以轻心,转头往自己的侧殿去了。

    她才踏进门,轮班的守卫也刚好站到了外面,时间卡得严丝合缝,阮流筝心猛烈地跳了跳。

    她身上的衣裳还是秋儿的,这些天秋儿侍奉在她身边,身上的药香渐渐没了,却总挂着一个香囊。

    阮流筝从小在王府便喜欢熏香,所以这香味再淡也被她闻了出来,本身这两日病着便觉得头晕,当即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

    第二日,秋儿面色如常地在她身边侍奉,阮流筝瞧了她一眼,一边在心中思索。

    经过昨晚,她多半已确定了皇后想做什么。

    这晚秋儿照旧早早回去歇了,没过一会,果然又看见了出门的阮流筝。

    依旧是昨晚那个时间,这回到了殿外,阮流筝犹豫了一下,抬手推开了侧边的窗子。

    太后在屏风后的床榻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屋内并无任何异样,阮流筝扫了一圈,刚要转身离去,便闻到一丝极浅的,被风吹出来的香味。

    阮流筝心中猛地一跳。

    这回她再回去的时候,并未先回到侧殿,猫着身子去了慈宁宫另一侧,用到了手中的玉佩。

    第三日,秋儿一连两天没见她踏进太后的主殿,心中难免有些焦急。

    “奴婢早起还听见内殿伺候的姐姐们说,太后娘娘脉象平稳,多半今晚便能醒了。”

    “当真吗?”

    阮流筝惊喜地开口,秋儿一边应声一边观察着她的动作,这一幕全落进了不着痕迹盯着她的阮流筝眼中。

    这一晚,秋儿并未睡着。

    皇后娘娘只给了她三日的时间,让她一定骗着太子妃去主殿,所以秋儿今日下了一剂猛药。

    她焦灼不安地等着,生怕今晚阮流筝再不上钩。

    到了子时,阮流筝换上她的衣裳,面色如常地出了门。

    秋儿忐忑地跟在身后,这一回见她进了主殿,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她眼中闪过几分阴狠,扬声喊道。

    “快来人啊,主殿进贼人……”

    她话喊到一半,肩头猛地挨了一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慈宁宫主殿灯火通明,皇后飞快地赶到,抬手推开门。

    “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子妃,本宫体恤奴才们,让他们晚上回了屋子休息,却不想让你钻了空子,你带着这药在母后屋子里做什……”

    皇后尖利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痛心,她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偌大的慈宁宫主殿安安静静,没看见阮流筝的身影,只有一个悠悠转醒手中拿着一瓶药的秋儿和她四目相对。

    “这是怎么……啊,母后,您怎么在这?父皇万安。”

    惊呼声从身后响起,皇后僵直着身子回头,看到跟在文帝身后一脸惊吓的阮流筝。

    “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何不能在这?母后问的好生奇怪。”

    “皇祖母这是怎么了,我瞧着脸色不大好,秋儿,你手中拿的什么?”

    阮流筝惊呼了一声,文帝与身后的一众太医奴才都看了过去。

    秋儿才刚转醒,被这么多人一看,啪嗒一声松了手中的瓶子,脸上血色尽失。

    “我……奴婢……”

    “我被惊呼声吵醒,听到主殿进了贼人,赶忙要让你来瞧一瞧,却没在你的屋子里看到你,我心中惊慌,还以为是你遇到了什么不测,可是你怎么会在这?”

    阮流筝一脸不可置信,秋儿哆嗦了一下唇。

    “你怎么会在屋子里醒,你不是……”

    “不是什么?我被父皇禁足侧殿,自然不敢外出一刻。”

    阮流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手中拿的什么瓶子?怎么会在皇祖母屋子里?”

    “太医。”

    文帝沉着声喊了一句,立刻有太医上前,拔开瓶子一瞧,面色惶然。

    “皇上,这……这是……”

    “这是什么?”

    “这是毒药,这宫女想害太后娘娘!”

    “快看看母后如何。”

    几个太医连忙上前探了脉,战战兢兢地回话。

    “太后娘娘身上……的确已中了毒,但好在不深,臣等这就开药施针。”

    “还不尽快!”

    一声怒吼下去,太医们顿时忙作一团。

    阮流筝心中也是一片冰凉。

    虽然早知道皇后非要置她于死地,却也没想到她真如此大胆,竟敢给太后下毒。

    文帝抬腿踹了过去,一脚正中秋儿心口,她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你大胆,你可知谋害太后是诛九族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