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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病弱太子后,郡主被宠懵了 第86章 夫君,你可真好呀!

    阮流筝一听脸色就垮了下来,太后这两日怎么这般喜欢送参汤?

    昨晚那燥热半宿才消,又被裴玄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阮流筝见识了正常人补多了气血的下场,这会哪还敢再喝?

    但拒绝太后的好意自然也不成。

    她为难地看着裴玄。

    “孤来。”

    裴玄上前要端了两碗参汤喝下去,阮流筝眉心一跳赶忙拦住他。

    这样的情况,裴玄喝与她喝,有什么别?

    谁喝多了都是一样的解决办法。

    “先放这吧,多谢皇祖母好意。”

    打发了下人,阮流筝为难地看着参汤。

    这东西是大补之品,很是珍贵,倒掉了浪费,喝了也不成。

    “明日您让人告诉皇祖母,可别再送这些了。”

    裴玄不急不缓地端了其中一碗,意味深长地看阮流筝。

    “但今日送来的也不能浪费。”阮流筝一咬牙,端着喝罢了。

    她刚起身要去沐浴,腰间便揽过来一只大手。

    “太子妃,孤身上好热啊。”

    腰间的衣带被抽走,阮流筝看裴玄冠冕堂皇地说着假话,眉心一跳推他。

    “别闹了”

    一碗参汤而已,又不是chuqing酒,昨晚上是一顿药膳加两碗参汤才让她把持不住,今儿的可没这么大的效果。

    裴玄不松她,唇磨着她的耳侧。

    “太子妃不热吗?孤瞧你脸色有些红,shenshang也似乎有些烫。”

    “沐浴的水不凉,还是孤替你解暑吧。”

    “别……唔……”

    阮流筝一句话没说完,被他堵住唇抱去了软榻。

    今日却是明晃晃的借“参汤”的东风胡闹。

    *

    第二天起早,夫妻两人换了身简单的衣裳出宫。

    阮流筝许久没回端王府,今儿很是兴致高昂,马车停在家门口,她刚要下去,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

    “好了,阿景哥哥,你别跑了,我发誓,就今儿,陪我去一趟就成,我都跟那小郡主打赌了,你要是不去,她真该嘲笑我了。”

    “念安?”

    阮流筝探出头,目光捕捉到那道粉色的身影。

    裴念安正伸手扯着一人的衣袖,语调敛了平日的蛮横,平添几分小心翼翼。

    她面前的男子一身锦衣华服,清冷的神色上带了几分不耐烦。

    “公主,臣公务缠身,实在没兴趣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他拂开衣袖的动作极重,裴念安一个不防备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阿筝?”

    她被阮流筝喊了一声,下意识回头看过去,裴玄跟在阮流筝身后探出头,瞧见裴念安拉着的人,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皇兄,皇嫂。”

    裴念安吐了吐舌头松开手,规规矩矩地立好了。

    陈景理了理衣袖的褶皱,垂声冷淡行礼。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安,五公主,臣先行告退。”

    他话落转身便走,裴念安在身后喊了一声,没见他回头,顿时扁了扁嘴,又红了眼。

    “阿景哥哥。”

    她语气带了哭腔,陈景连停顿也无,似乎压根没听到。

    “出息。”

    裴玄下了马车,看她要哭,顿时皱眉斥道。

    “怎么回事?”

    阮流筝还不知道前因后果,瞥了裴玄一眼拦住了他的话,上前去拉裴念安。

    裴念安转头就埋进了她怀里。

    “我也没耽误他理公事啊,他都能陪秦王府的小郡主去看诊,怎么就不能陪我去游湖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话没说完眼里

    就有了泪。

    “那小郡主昨儿便嘲笑我,日日跟在陈景身后也不见人回头,我堂堂公主哪能输了气场?就想让他今儿陪我出出恶气,没想到他还这样凶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阮流筝总算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前几年,她一直知道裴念安心中有个喜欢的人,但上京所有贵公子里,阮流筝也没见她和谁亲近,本以为是外人流言的玩笑,今儿却是见着了本尊。

    原来是那位才从外地调回来的少卿大人陈景。

    而看裴玄的语气,显然早就知道这事。

    “人都走了,你在这哭有什么用,要么去把人追回来当着他的面哭,要么就进来。”

    “皇嫂,你看他!”

    裴念安顿时跺了跺脚,不满地看向裴玄。

    阮流筝连忙抱着人又哄了一阵。

    “不过一个人罢了,真能让你这么喜欢?”

    她看那陈景性子颇有些冷淡,委实看不得裴念安如此受委屈。

    “喜欢啊。”

    裴念安委屈地红着眼。

    “我喜欢他好几年了。”

    从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喜欢陈景,到后来他任命外调,整整三年,裴念安公主府里养了一堆取乐她的侍君,然而陈景一回来,她又觉得那些人都索然无味。

    “嫂嫂,你是没喜欢过人,所以不懂我……”

    裴念安话说到一半,裴玄一记眼刀甩了过来。

    “你再胡说,孤明日上奏,还让陈景外调。”

    受了威胁,裴念安扁了扁嘴。

    “可别,嫂嫂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阮流筝红着脸瞥了裴玄一眼,拉着裴念安入了王府。

    门口的事闹得她心里不痛快,入了王府,阮流筝喊人备上了她最喜欢的莲叶羹与水晶龙凤糕,可裴念安还是不高兴。

    “哪有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我跟在他身后五年,到了今儿这时候,还是我哭一声他都不带回头的。”

    “孤早说了此人不值得托付,你堂堂公主,怎么能为喜欢一个人折腾到这种地步?”

    裴玄皱眉。

    裴念安梗着脖子。

    “我哪折腾了?”

    “他外调三年,你年年遣人问候,他家中父兄,你频频找人提拔,陈景一朝回来,你散了公主府所有的侍君,整日追在人身后,还不胡闹?”

    裴念安不服气地瞥了他一眼。

    “那也没太子皇兄能胡闹。”

    裴玄揉了揉眉心,要被她气笑。

    “孤哪胡闹了?”

    裴念安想三年前满身伤在府里画阮流筝,三年里抗了无数次父皇送妃妾入东宫的旨意,她若忍不住一朝全给他抖出来,才让皇嫂知道他到底胡不胡闹!

    裴念安想了想,到底是没胆子,只哼了一声,阴阳怪气。

    “论心里藏人的本事,谁比得过太子皇兄。”

    阮流筝顿时瞥过去。

    “什么意思?”

    她还说今儿问问裴念安呢,木屋里的事别人不知道,这丫头多半知道些。

    “裴念安。”

    裴玄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裴念安连忙吐了吐舌头。

    “没事,我胡言的。”

    阮流筝觉得这兄妹俩怪怪的,刚要追问,门外来了人喊道。

    “公主,公主,您快些去吧,陈大人在东街碰见秦小郡主了!”

    裴念安顿时糕点也不吃了,拎着裙摆就往外跑。

    “哥哥嫂嫂,我明儿再来看你们。”

    阮流筝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几年了,我头一回知道陈景,这论藏心上人的本事,念安得数第一。”

    裴玄看了一眼无知无觉的阮流筝,腹诽道裴念安排第二也说得过去。

    “别管她了,好不容易回趟府,孤陪你走走。”

    上次回门,两人也没在王府转遍,今日阮流筝便带着他一起往后院去。

    入了初夏的端王府绿荫如盖,后院之后,还有一片小湖,绿色的荷叶很是扎眼。

    “我之前与殿下说过,母妃喜欢。”

    裴玄点头。

    他还记得那是在寺庙,有一处是之前苏清风讨端王府喜欢而命人移栽的。

    没想到王府里也有这么一片湖和荷叶。

    “母妃喜欢,父王就命人开了片小湖,引了水,说夏天好看,还能给母妃做莲子茶。”

    阮流筝记得她再小一些的时候,有段时间谢王经常在家,夏日就带着她和哥哥一起去湖心,亲自摘了荷叶与莲心,再煮了茶放糖水给母妃。

    母妃性情冷淡,唯独在这时候会高兴些,他们一家四口坐在凉亭里,欢笑声能传出好远。

    她眼中的怀念没躲过裴玄的注意,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小湖,问她。

    “喜欢?”

    “有些念着了。”

    “不难,让下人挪了船,孤陪你去摘,也做给你喝。”

    “当真?”

    阮流筝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储君,还会做莲子茶划船么?

    “去换衣裳。”

    裴玄不解释,抬手拉了她往前走。

    入了闺房,阮流筝换了身轻薄的裙衫,她坐在妆台前将发髻高高挽起,裴玄目光掠过她房内,落在那张足能容纳两个人的床榻上。

    他弯下腰去抱阮流筝。

    “今儿陪娘子摘了莲蓬,可有什么奖赏?”

    “还没摘呢,殿下就讨赏了?”

    阮流筝好笑地看着他。

    “总会有的,孤提前问问。”

    “殿下想要什么?”

    裴玄唔了一声,垂下眼压低了声音。

    “大婚之后,孤还没陪你住在王府过呢,不如今晚……咱们一同歇在这床吧。”

    *

    管家挪来了小船,裴玄拉着她一同上了船,拂起衣袖轻轻划着船桨往湖中心去。

    他动作娴熟,小船在他手下行的很稳,阮流筝慵懒地坐在船尾,目光所极,碧水青天,满目绿意荷色。

    微风吹过拂起发丝,阮流筝伸出素白的手,顺着船去摘底下的荷叶。

    荷叶根扎得深,她用的劲大,湖中沁凉的水便飞溅起来,打湿了那薄薄的轻衫,阮流筝索性将袖子拂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那绿色映在她身上,愈发衬得她灵动貌美,娇俏动人,耳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阮流筝摘了一片荷叶,闻着上面的清香,似乎也跟着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在凉亭里的欢愉。

    时隔多年,她一人在王府,竟又在他的陪同下来摘了荷。

    阮流筝心中一时感触,回头看裴玄正认真划着船桨,她喊他。

    “殿下!”

    裴玄抬头看过去,便被她撩过来的水溅了满面。

    六月间的水沁凉,裴玄也不见恼。

    “别着凉了。”

    阮流筝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起身到了他面前,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甜丝丝地道。

    “夫君,你可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