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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港夜吻 第31章 偷感

    第二反应,则是诧异。

    梁砚邶,竟然会道歉。

    稀奇。

    有那么一瞬间,许笙想笑。

    实际上,她确实没忍住,甚至是,转过头,看着梁砚邶笑的。

    梁砚邶淡淡开口,“笑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在笑什么。

    只是,看见这话,脑中便莫名想象出他说这话的语气。

    与他周身矜贵的气质,实在不符。

    而梁砚邶的询问,她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

    那么,便只能胡诌了。

    可话准备开口那一刹那,她忽然想起,那日,梁砚邶靠在充满纹理的檀木椅子上,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盯着她,语气极淡。

    “骗子。”

    是了,这个称呼,她还没摘下来。

    那么,胡邹只能改成,岔开话题。

    许笙在手机打出:我不舒服。

    并未撒谎。

    实际上,她的腹部,确实胀胀的。

    只不过,这几日一直这般,而非突然不适,罢了。

    梁砚邶便这样看着她,并不出声。

    直到许笙心里发虚。

    梁砚邶才缓缓开口,“白医生说,你这段时间,情绪波动不宜过大。”终究,还是帮她揉了。

    大概是话长,并没有打字。

    实际上,这话被司机听见,也不会怎样。

    因此,许笙纠结的并不是这一点。她甚至没认真听,梁砚邶在说什么。

    她唯一想知道的是,梁砚邶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该不会,旧的印象还未抹去,她在梁砚邶心中,又多了个不良印象吧。

    虽然,她并不在乎,可不代表,她喜欢这样的滋味。

    其实,实话实说,也不会怎样。

    毕竟,她如今身子不便。

    这样想着,便硬气了许多。

    笙:我只是想象不出来,你说那句话的语气。

    邶:哪句?

    笙:对不起。

    梁砚邶眸色深了几分。

    邶:想听,回去说给你听。

    许笙诧异,明明,他已经说过了。

    邶:想听几句,说几句。

    莫名地,许笙耳上染上几分红。

    明明只是在微信上敲出文字,怎么,她感觉梁砚邶,已然凑在她耳旁。

    偷感。

    是了,便是这种感觉。

    怎会这样。

    明明,他们是合法夫妻。

    明明,方才也是用微信对话,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到底是梁砚邶太会了,还是她脸皮太薄。

    许笙想不通。

    可她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那么,问题只能出现在梁砚邶身上了。

    看来,即便克己复礼如梁先生,忍太久,也不行。

    燥热。

    这是她许久没在夏夜体验过的滋味。

    一是,她本就比常人怕冷。

    二是,她往日常待的,是空调房。

    暧昧。

    也许,梁砚邶并不觉得,这是她的主观意识。

    可无论如何,这样的气氛,她遭受不住。

    许笙觉得,她必须做些什么。

    不敢再发文字,“我给你系领带吧,说了那么久,一直没机会。”

    仿佛,只要有事做,她的不知所措,便能藏好。

    而系领带,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一件,梁砚邶曾经提过,让她做的事。

    梁砚邶定定看着她,沉声道:“好。”

    实际上,顾及她的身子,领带并未乱。

    但许笙想解开,再系上,他也不会阻止。

    听见梁砚邶应下,许笙便开始动手。

    她没学过如何解开领带,可总不好,她要系,还要让梁砚邶自己解开。

    那样,未免显得她太矫情了。

    尽管,她有时确实这般。

    好在,解开领带并不难。

    即便从未解开过,即便时间不够,只要乱来,也能打开。

    梁砚邶垂眸,就这样看着她,看着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的领带上。

    乱来。

    许久,才解开。

    许笙松了口气,终于来到了她熟悉的领域。

    想起几日前,张姨夸她,上手快。

    她莫名多了几分自信。

    只是,第一步是从哪开始来着。

    许笙看着梁砚邶,扯了扯唇角。

    尴尬,又不失礼貌。

    梁砚邶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意味,“我教你。”

    领带已解,事到如今,别无他法。

    此时,她说不出,让梁砚邶自己系回去,这样的话。

    许笙微微点头,便听见梁砚邶与司机说:“停车。”

    目的地还未到,此时停下,是何意,不用指明,司机已然懂。

    熄火,下车。

    动作不拖泥带水,快到,许笙尚未反应过来。

    她想问:“为什么……”

    可话还未说完,便被堵住。

    许笙的五观感知中,皆是梁砚邶的气息。

    无论是鼻腔,亦或是嘴唇。

    直到她因缺氧,实在遭不住,梁砚邶才停下。

    只是,并未离开,而是从唇,转移到颈部。

    许笙微微喘气,她至今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从梁砚邶不悦,发展到她察觉到偷感,再到现在这般。

    许久,梁砚邶用那质地极好的领带,给许笙仔细擦手。

    她才反应过来,“不系了吗?”

    直接这样回去,让刘叔看见,岂不是很尴尬。

    “回去,再慢慢系。”

    许笙听见“慢慢”二字,面色潮红。

    梁砚邶问:“痛吗?”

    自然不痛。

    好奇,他怎会这样问。

    许笙摇头,如实说:“手酸。”

    眼神无辜。

    当然,这是装出来的。

    她想让梁砚邶帮她揉,又不想直说。

    许笙承认,她最近,愈发娇纵了。

    梁砚邶自然握着许笙的手,缓缓按摩。

    “腹部痛吗?”

    原来,说的是是否经痛。

    许笙乖乖摇头。

    她轻声询问:“你怎么,问起这个?”

    嗓音,又娇又糯。

    虽恼,她不曾认真听他说的话。

    可这会儿,什么都说不出。

    那么,便再说一次好了。

    “五天前,你不适,”梁砚邶缓缓解释,“我问了白医生,他说,可能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的缘故。”

    “也可能,是因为作息不规律。”

    梁砚邶认为,情绪波动过大,是他的原因。

    可这话在许笙听来,便是另一个意味了。

    她忽然想起,她与张姨建立牌友情意的过程。

    从开始的平静,“张姨,你怎么打这张?好可惜。”

    再到后来的着急,“张姨,不要打,等我一下。哎呀,又输了!”

    最后,“张姨,我好爱你,打能跟你搭档,太好了。”

    可转眼,张姨又让她失望了。

    心虚。

    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