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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所有的年轻人 第152章 万圣节

    1976年10月26日,星期二。

    九月登上霍格沃茨特快,

    听着大卫·鲍伊,

    听着t-Rex乐队,

    在波特家过圣诞,

    赢下一局巫师棋,

    翻开新书,

    读完一本书,

    电话里格兰特的声音,

    完美实施的恶作剧,

    魔法史考试击败小天狼星,

    在任何事上击败小天狼星,

    和尖头叉子在禁林狂奔,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笑容,

    和小天狼星接吻……

    “该死,集中精神!”莱姆斯在走廊里咬牙切齿地咒骂自己,吓得路过的几个斯莱特林新生抱作一团。

    他几乎能想象斯内普是如何向低年级描绘“疯子卢平”的——自言自语确实能让这形象更深入人心。

    此刻他正前往医疗翼参加庞弗雷夫人的治疗术培训,本打算用这段路列出所有快乐回忆。

    可某个特定画面总是不合时宜地浮现。

    如果我的守护神是条黑狗,他警告自己,我就得永远退学隐姓埋名。

    “莱姆斯!你怎么在这儿?”

    玛琳·麦金农抱着大部头课本等在医疗翼门口,笑容比秋阳更明媚。

    “来旁听治疗课。”他回以微笑。

    “哇!你想当治疗师?”她眼睛发亮。

    “呃……算感兴趣吧。你呢?”

    “当然!这是我毕生梦想!”她骄傲地挺直腰板。

    莱姆斯掩饰住惊讶。

    认识五年竟不知此事——不过玛琳向来比莉莉或玛丽更内敛。

    他始终对玛琳怀有特殊好感。她和他一样安静腼腆,既没玛丽的泼辣,也无莉莉的强势。

    十三岁时他曾误将这份好感当作暗恋,如今想来虽尴尬,却觉得若坦白定能博她一笑。此刻他忽然意识到,玛琳与生俱来的善良与冷静正是治疗师所需。

    课堂上,玛琳的表现堪称惊艳。半数咒语她早已掌握,庞弗雷夫人赞她天赋异禀。红晕爬上玛琳脸颊的瞬间,莱姆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如此笃定的神采。

    “梅林啊,我该拜你为师!”课后他打趣道。

    “少来。”她羞赧地笑,“等你追上进度就该碾压我了。”

    “难说。”他轻撞她肩膀,“真不考虑当职业击球手?”

    “绝不!”她大笑,“看我哥当职业球员的惨样就知道了。不过倒想当卡农队的治疗师——或者詹姆未来效力的球队,这样毕业后还能常见面。”

    “我们总会再聚的!”莱姆斯说,“想甩掉我们可不容易。”

    “你可真贴心。”她用手肘戳他,“对了,派对传言是真的吗?!”

    \"呃……\"

    ------

    1976年10月31日,星期日

    万圣夜恰逢周日,校方特批周一休假。在小天狼星看来,这简直是梅林赐福。

    掠夺者的派对已成传奇,城堡各处流传着关于烟花、烈酒甚至秘密乐队的传闻。

    “他们以为我把乐队藏床底?”詹姆笑出眼泪,“不过烟花倒说中了……”

    “你可是级长!”莱姆斯扶额。

    “正因如此。”詹姆挺胸,“本官有权批准任何庆祝活动。”

    莱姆斯试探莉莉的态度——既不想害詹姆受罚,也不愿看她难堪。

    “经过六年修炼,我学会对你们放任自流了。”她头也不抬地计算占卜图表,“他们要办派对总有办法——我只需温习灭火咒确保没人受伤。况且……”她终于抬眼,“大战当前,大家都需要宣泄。”

    既然莉莉首肯,莱姆斯也只得妥协。何况派对兼庆小天狼星周三生日——剥夺他的庆生权堪比黑魔法行径。

    唯一不满的是玛丽。被男友连续两次遗忘后,她的耐心濒临崩溃。而莱姆斯不幸成为她的倾诉对象。

    “早知他是这种人……”她叹气(刚用咒语让小天狼星的南瓜汁糊满脸),“但至少该在意我的感受……”

    “他肯定在意。”莱姆斯含糊应和。

    “看不出迹象。再说……”她斜睨路过的七年级拉文克劳罗曼·罗瑟海德,“霍格沃茨帅哥又不止他一个。”

    莱姆斯“啪”地合上书:“出去走走?”

    ------

    派对前夕。

    莱姆斯拉紧四柱床帷幔,第一千次播放《钻石狗》,试图隔绝楼下喧嚣。

    女生们将公共休息室改造成跳蚤市场与麻瓜美妆柜台的混合体,香水味熏得他鼻头发痒。

    詹姆在选拔新击球手,彼得声称帮德斯蒙娜挑礼服(实则地图显示他俩在级长浴室独处)。

    莱姆斯本想躲去图书馆,却瞥见克里斯托弗坐在入口——新手才选那种光线差的位子——这意味着尴尬寒暄,而他此刻毫无心情。

    唱片针落下瞬间,帷幔被猛然掀开。

    “哟。”小天狼星钻进床铺,惊得莱姆斯弹起。

    “要拿唱片机?”

    “不。”小天狼星径直躺在他身侧。

    猩红帷幔笼罩的密闭空间里,鲍伊的嘶吼震动着空气。

    “我和玛丽分手了。”良久,小天狼星开口。

    “抱歉……”

    “没事,本来也没多认真。”

    “天涯何处无芳草。”

    “是啊。”小天狼星轻笑。

    当《甜蜜事物》的前奏响起时,他忽然说:“我们做过。”

    “什么时候?”

    “暑假,返校后又试过几次。”

    “所以分手是因为……”

    “不!”小天狼星瞪他,”老子技术好得很!单纯不合适。”

    “……感觉如何?”

    “很棒。和想象不同,但……很棒。”

    对话在《叛逆叛逆》的鼓点中渐息。这首几乎成了小天狼星的主题曲。

    “你说我傲慢?”小天狼星翻身压住他,枕头大战演变成肢体纠缠。

    莱姆斯挣扎间忽然僵住——他们贴得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

    “小天狼星……”他喉头发紧,“我们在干什么?”

    “嘘。”黑色卷发扫过他的颈侧。

    帷幔外,鲍伊唱起《与吾共摇滚》。

    当手指解开牛仔裤纽扣时,莱姆斯惊讶于自己的大胆。

    小天狼星的纵容让他暂时忘却骨节分明的身躯有多笨拙。

    所有羞赧都湮灭在急促的喘息与发丝纠缠的触感中。

    一切结束得如同开始般突兀。

    小天狼星翻身下床时,莱姆斯仍盯着帷幔顶部的流苏。

    “冲个澡。”他系着皮带,“晚宴快开始了。”

    “好。”

    “你不会说出去?”

    “除非我疯了。”

    帷幔重新合拢的瞬间,莱姆斯将脸埋进枕头。

    困惑远大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