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哈利波特:所有的年轻人 > 第154章 界限

哈利波特:所有的年轻人 第154章 界限

    1976年11月12日,星期五。

    他们当然被抓了——只有小天狼星和莱姆斯。

    彼得的急智让他成功脱身,而詹姆也及时跑得足够快。

    莱姆斯本想告诉麦格教授整件事是他的主意,但小天狼星坚决不许。

    他们的院长给了他们多年来最严厉的训斥——更糟糕的是,麦格教授穿着格子呢睡裙和晨衣,这画面毫无幽默感,反而令人胆寒。

    两人垂头站在她的办公室里,浑身滴着脓液,直到她打发他们回去睡觉。

    学院扣了二十分,关禁闭到圣诞节。

    唉,算了。

    “明天午餐前你们有一小时空闲。”她临走前冷冷补了一句,“我要你们去地牢清理自己搞的烂摊子。不许用魔法。”

    小天狼星怒火中烧,洗漱完便一言不发地上了床。

    彼得坐在自己的床尾,脸色苍白,忧心忡忡。

    “我真的对不起!”他绝望地对莱姆斯耳语,“我慌了……一害怕就控制不住自己……”

    “没事。”莱姆斯疲惫地回道,“不过是关禁闭。”

    “再说了。”詹姆从床上插话,“他们还没找到我们藏的泡泡茎球茎呢……”

    詹姆说得对。

    命运的讽刺之处在于,那些杂交的泡泡茎球茎次日清晨提前爆炸了——就在大多数斯莱特林学生从地牢前往礼堂吃早餐的路上。

    所以,昨晚的努力至少没白费。

    “是你们俩干的?!”莉莉瞪大眼睛看着莱姆斯——他解释了自己为何不能和她午餐前去图书馆,“不是小天狼星和詹姆,而是你和小天狼星?!”

    “别这么惊讶。”莱姆斯皱眉,“我和别人一样能犯蠢。”

    “不,但我以为你和小天狼星闹翻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哦,玛丽提过一嘴吧……”

    “玛丽说了什么?”莱姆斯感觉脖子发烫——小天狼星和玛丽说过什么?是两人亲热时不小心漏的?

    “不知道。”莉莉略显困惑,“你自己问她吧,我记不清了。总之,今年别再炸厕所了行吗?格兰芬多学院分已经垫底了,还没到圣诞节呢。”

    走廊的意外袭击又让格兰芬多丢了二十分,莱姆斯和小天狼星还得额外多关一晚禁闭。

    詹姆愧疚不已,但小天狼星的骑士精神作祟,仍不许他坦白。

    当然,当天晚些时候的故事截然不同。

    当莱姆斯和小天狼星站在被封锁的厕所外,等费尔奇提着水桶和拖把出现时——

    “该死的虫尾巴,全怪他。”

    “不是他的错。”莱姆斯打着哈欠靠墙。他睡眠不足。

    “那小混蛋像老鼠一样溜了!”

    “嘿,积点口德。”莱姆斯皱眉,“他逃跑是因为某人兴奋过头炸了所有蘑菇。”

    “我那是随机应变。”小天狼星扬起下巴。

    “你根本没动脑子。”

    “你当时也没行动!”

    “我在试着藏东西!如果我们把盒子藏好躲进隐形衣,根本没人会受罚!”

    “你当时又没这么说!”小天狼星吼道。

    “你没给我机会!”

    “但他还是不该逃跑。”小天狼星抱起胳膊,靠在对面的墙上。

    莱姆斯又累又烦,反唇相讥:

    “詹姆也跑了,怎么没见你骂他?”

    小天狼星恶狠狠地瞪他——谁敢当着他的面说詹姆·波特的不是?

    莱姆斯翻了个白眼,盯着天花板直到费尔奇出现。

    阿格斯·费尔奇是莱姆斯见过最讨厌的成年人,和校医庞弗雷女士倒是般配。这个尖酸刻薄的中年看守员似乎恨透了学生,尤其享受执行禁闭。

    他狞笑着把两个木桶扔到他们脚边,推开厕所门。

    一夜过去,脓液干结成厚厚的黄痂,覆满墙壁。

    莱姆斯皱起鼻子。

    费尔奇递来拖把和刷子。

    “两小时后我来检查。”他讥讽道,“干不完有你们好看。不许用魔杖,不许耍花招。”

    莱姆斯看向仍生闷气的小天狼星,挺直脊背:

    “我从那头开始。”他指了指厕所远端。

    “行。”莱姆斯耸肩,拎桶接水。

    这样正好,各干各的,赶紧完事。

    沉默持续着,直到小天狼星突然凑近莱姆斯的肩膀。

    “你漏了一块。”他嘟囔着挤开莱姆斯自己擦洗。

    莱姆斯恼火道:

    “不是说各管各的?”

    “我以为你能靠谱点。”

    “要不是你一直盯着我!”

    “你太敏感了。”小天狼星呛声。

    “是你像个混蛋。”莱姆斯肘击他,力道意外地重。

    小天狼星将他推撞到墙上,莱姆斯滑倒时拽住了对方。

    他愤怒地回推:“混账。”

    小天狼星吻了他。

    这个吻慵懒、坚定、不慌不忙。

    莱姆斯立即回应,手指攥紧小天狼星的衬衫,想插进他的发间。但对方先一步退开,满脸惊恐。他的嘴唇湿润发亮,微微张开。

    莱姆斯别过头。

    “莱姆斯,我……该死,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没事。”莱姆斯不看他。

    “你知道我不是……”

    “对。”莱姆斯快速打断,“我也不是。”他说出口只为阻止那个词。

    沉默片刻后,莱姆斯心跳如雷,扯了扯小天狼星的衣角,终于对上他的眼睛。

    “没人会发现。”他轻声重复曾被安慰过的话,“我们可以继续……除非你想停下。”

    小天狼星再次吻了他。

    他们知道自己越了界,但已无法回头。

    结束后,他们精疲力竭地相拥片刻。

    小天狼星小心退开,莱姆斯渴望再次拉近他。他最后一次抚过小天狼星的头发,假装替他整理。

    两人短暂而坦率地对视。

    “你很可爱。”小天狼星轻声道。

    莱姆斯只能微笑。

    房间冷了下来。

    “快点。”小天狼星扣好裤子转身,“赶紧打扫完。”

    莱姆斯点头,倚墙看着对方冲洗拖把。

    小天狼星走开的背影太熟悉,他脱口而出:“这次别逃了。”

    小天狼星回头,眼神复杂。

    “我不逃,月亮脸。”他温和地说。

    “那就好。”

    “上次……抱歉。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没生气。”

    “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当然!永远是朋友,大脚板。”

    莱姆斯许下承诺,尽管他当时思绪模糊。

    小天狼星羞涩地承认,这种“意外”可能再次发生。

    他依旧冲动、任性、不负责任。而莱姆斯担起自己的角色——保守秘密,接受一切,保持理智。

    如果这是对方需要的,他愿意给予。

    “勇敢。”小天狼星曾在另一个厕所这样形容他。

    彼时莱姆斯不确定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个词,但现在——唇间残留对方的温度,身体仍因欢愉颤栗——他意识到,自己一直等待的是小天狼星的勇敢。

    而此刻他恍然:他,莱姆斯,可以为两人一同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