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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穿越成傻柱,掌控人生 第44章 厨子亦可撑天

    何雨柱心领神会,转向汤羹,把俄语换成了地道京片子:

    “这道菜要用昆仑山五年生的雪莲,还得赶在头场雪前采摘。”

    “您各位要是春天来,那就只能用长白山的雪莲来充数喽。”

    女专家突然用中文问道:“何同志是在哪儿学的俄语?”

    “去年冬天在天桥扫盲班学的。”何雨柱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回答,

    “教员是从莫斯科回来的孙书香老师,跟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

    “她总说学语言就像炒糖色,火候到了自然就透亮了。”

    希望杨厂长和专家们能听出孙老师的价值。

    杨厂长现在做不了什么主,可这些专家们,会想工厂里面多一位出色的本地翻译人员。

    呢子大衣专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冰雕都晃了晃:

    “明天来我们轧钢车间!用您控制蒸屉的法子,教教那帮懒鬼怎么维持高炉压力!”

    “如果可以那个老师也叫上,工厂就应该长住一位翻译人员。”

    陈掌柜手里的烟锅“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何雨柱弯腰去捡,眼角余光瞥见女专家的黑皮鞋尖,正轻轻碰了下苏联专家的靴子。

    这个动作他懂,一般是在谈价码的时候才会出现。

    和他这个厨子关系不大,应该是娄氏轧钢厂公私合营的事。

    “承蒙您看得起。”

    何雨柱直起身。

    “只是东兴楼订了我半年的红案,陈掌柜这边怕是……”

    人家帮着组局搭台子,他也得给人家谋些福利,顺手的事儿。

    “我们跟娄董事长说,那个翻译老师记得带上。”

    专家们齐声大笑,伏特加瓶子又被打开了一瓶 。

    ……

    一离开东兴楼。

    何雨柱就往师父家赶。

    他推开陈鲁源家那扇朱漆门。

    院里,陈鲁源正弯腰择韭菜。

    五月的槐花,簌簌落进青石水缸。

    俗话说,家种五月槐,升官又发财。

    打从恭王府种了四株槐树起,四九城大院里槐树便随处可见。

    师父布满老茧的手指,掐菜根动作猛地一停。

    “东兴楼的席面砸了?”陈鲁源往围裙上抹了抹手。

    案板上,半扇刚剔好的羊排搁着,刀刃斜插在榆木墩子里,刃口还沾着血丝。

    “席面成了,还得了东家的赏。”

    何雨柱露出胸前别着的钢铁大学校徽,“就是瞧见一些事,想跟师父商量。”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这是公安局技术顾问工作证,还有份厨师行业组织改革建议书。”

    何雨柱睡前常琢磨,自己在这时空坐标里,使命究竟是啥?

    这一代人,伟大的人会把民族从水火里拯救出来。

    可他没这么伟大。

    他不过是个末日幸存者,本想着在这儿囤一辈子物资,然后回去。

    让队友们天天大鱼大肉。

    如果食物有多,不妨尽力养活更多的人。

    仅此而已。

    而现在,这个时代,这个华国。

    从南宋起就走下坡路。

    标志性的贞节牌坊一立,思想被束缚,活力被禁锢,就此衰败。

    再看欧洲,一步步冲破神权和王权两个枷锁。

    但丁写《神曲》,敢在地狱给教皇留位置。

    画家达芬奇画《蒙娜丽莎》,把农村妇女和天使摆上画。

    说她笑得美的,都是对美的宽容。

    蒙娜丽莎的微笑,重点是不是笑,而是把平民和教皇放在了平等位置。

    何雨柱只是个厨子。

    可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担些社会责任。

    要资源,要地位身份地位,他总觉得要德配位才好。

    厨子咋就比不上诗人和画家?

    可他一个人不行,有系统也白搭,系统太不给力。

    又没氪星人血脉、大罗金仙修为……

    但他有组织,有这一代人的钢筋铁骨。

    他们打心底对国家认同,对民族自豪。

    这种民族自信,让何雨柱这位末日幸存者诧异。

    穷横穷横的。

    没错,就是穷,穷得叮当响。

    新国刚成立,光头带着钱跑了,还留下敌特搞破坏。

    欧美国家,经济上封锁,军事上威胁。

    不知压碎了多少条脊梁骨。

    怪不得系统判定敌特罪恶值那么高。

    怪不得哪怕饿死人,也要发展完整工业体系,尤其是重工业体系。

    何雨柱在建议书中,着重提了咋让国家厨师们为国家赚钱。

    在美食这一块,华国吊打全球。

    某个时期,出国的成功人士都有了个模板。

    苦力,洗碗工,餐厅老板,议员……

    这是优势。

    真走出去了。

    还可以买他们食材加工再卖回去,用他们的钱把天下好东西都买回来。

    挺直脊梁骨,告诉他们,越打压,咱越学,还一定超过他们。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这份建议书,主要是为以后布局。

    毕竟末世食物短缺,咋收集都不够。

    就算以后猎人庭院全部区域激活,也只能供500人吃食。

    陈鲁源旱烟杆在八仙桌上磕出闷响,打断何雨柱思绪。

    窗根底下蛐蛐声一下没了。

    “你如今是读书人了。”

    师父盯着档案袋上的公章,“还惦记着咱们这行当?”

    何雨柱从案板上抄起菜刀,刀光一闪,整根白萝卜在空中划过弧线。

    刀刃贴着萝卜表面游走,萝卜落地,每片都透着光。

    “庖丁解牛,游刃有余。”陈鲁源眯起眼,“这刀法,你倒是练出来了。”

    “师父,这刀法让我明白个道理。”何雨柱收起刀势,

    “技艺再高,也得有个正经去处。现在国营食堂陆续开张,咱们这行当也该有个官方组织。”

    陈鲁源抽了口旱烟,烟雾里露出思索神色:

    “你是说,让咱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也能有正式编制?”

    “正是。”何雨柱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在学校做的调研,现在全市有执照的厨师不到三成。”

    “要是能成立官方组织,既能规范行业,又能保护手艺人权益。”

    “没准以后,厨师手里的一份祖传秘方,能卖到全世界去。”

    “赚天下人的钱,厨子数钱的手,怕拿不动刀。”

    陈鲁源放下旱烟杆,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木匣子:

    “这是咱们行会的名册,还有历年收支账本。”

    他摩挲着匣子上的铜锁,“其实大伙儿早有这个心思,就是没人牵头。”

    “师父,我在公安局和学校都能说上话。”

    何雨柱接过匣子,“要是您同意,我这就去办手续。”

    如今公安局他经手的案件数不胜数,平均每天给他供应200左右系统经验。

    虽然系统还没升到11级,但他在公安局的地位提升了不少。

    慢慢来。

    ……

    翌日。

    轧钢厂三号车间弥漫着铁腥味。

    何雨柱千层底布鞋刚踏上门槛,孙书香就一把拽住他袖口。

    女教师列宁装口袋里,半截《轧钢工艺学》露出来,俄文封面沾着油渍。

    因何雨柱透露她从莫斯科归来的背景,被娄半城请来当翻译。

    这事可把阎埠贵酸坏了。

    相较之下,孙书香这位老师更有格调。

    她像是今年就不在院子里,傻柱上一世记忆里基本没她。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不见了。

    “压力表指针不能超红线。”

    她快速耳语,“高炉工人最恨知识分子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