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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书是来搞笑不是被强制爱的 第90章 被污蔑的是我!

    “就在这里扎营安扎。”上官靖骑马挡在两人前面,提议道。

    闻言,萧濯环顾一周,见地形不错,随应声道:“也行,本将军无异议。”

    “继续赶路。”谢衡冷声道。

    上官靖冷笑一声:“摄政王当真是对江宁倒是真心实意,也不知人家领不领王爷的情。”

    说完,上官靖冷冷的瞧了一眼谢衡马前驮着的麻袋,道:“摄政王,小老鼠可奔波不了多久了。”

    “原地休整。”上官靖像是没瞧见谢衡的杀意一般,径直对着远处跟随自己的护卫道。

    话音刚落,上官家出来的护卫全部从马上一跃而下,休整行囊。

    至于刑一一行人则在马上等待着谢衡的命令。

    良久,谢衡低头瞧了一眼眼前的麻袋,命令道:“休整。”

    话音一落,剩下的侍卫也从马上下来。

    一旁的萧濯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个麻袋,惊道:“是狗兄弟在里面吗?”

    “与你何干!”谢衡又是冷冷道,他厌恶极了眼前的萧濯。

    萧濯高声质问道:“与我何干?这麻袋里若是狗儿兄弟,你岂不是在践踏人命!”

    “此行凶险,狗儿还是愿意跟着王爷走一趟,王爷居然如此待他,本将军倒是想不透,他究竟是犯了何错,居然让王爷下此狠手。”

    说完,萧濯也不再顾忌着什么,纵身从马背上跃起,伸手就想要去抢谢衡身前的麻袋。

    见状,本就对萧濯怀恨于心的谢衡抬脚就踹过去。

    见到迎面袭来的靴子,萧濯连忙往后一个翻身,而后稳稳当当落地。

    抬头见到谢衡十分恼怒,沉默片刻,好声劝道:“此人是你的奴才也好,护卫也罢,本将军本不该插手,只是奉劝摄政王一句,这般糟践人的法子还是少用。”

    说完,萧濯沉沉的看了一眼麻袋,心中五味杂陈。

    “糟践?这是本王的奴才,本王想要杀了剐了,又与你何干?少多管闲事!”谢衡冷声道。

    萧濯抬头瞧着谢衡,而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

    此次行程主要是为了救回阿宁,实不该在此节骨眼上内讧,免得出了差错,让阿宁当一辈子的和尚。

    见到萧濯离开,谢衡低头冷哼一声,朝着麻袋道:“这就是你的好兄弟。”

    话音一落,谢衡翻身下马,扛起马背上的麻袋,就往远处的溪河方向大步走去。

    在一旁目睹萧濯和自家王爷争执的刑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谢衡肩上的麻袋,想起前些时辰,王爷突然叮嘱他寻来一床草席和几根麻绳,还有几块破布,一瞬间像是想通了什么。

    犹豫良久,还是不敢上前触他家王爷的霉头,只是坐在地上颓丧的低下头去。

    来达到溪水前,谢衡狠狠的将肩上的麻袋扔到地上,砸的麻袋里面的人发出一声哀嚎。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婊子!

    勾引了一个又一个!

    谢衡动作极为粗鲁的解开麻袋,里面露出嘴巴被塞了一团破团、浑身上下被草席捆的严严实实的林时。

    好不容易终于见到光,林时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刺激出了泪。

    瞧着眼前的人,瞬间像是见到了恶魔一样惊恐的想要挣扎往后。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敢呜呜呜呜呜呜呜放过”

    瞧着一直都在哽咽不停的林时,谢衡极为不满道:“此时此刻,你还想要离开本王。”

    瞧着眼前流泪不止的林时,谢衡露出了一个极为阴郁的神色,伸手细细摩擦着林时的脸颊,沉醉道:“乖乖的不要去勾引其他人,好不好?”

    林时心想自己怎么就去勾引其他人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自从穿书后除了小翠姐,他就没见过几个异性,他怎么可能去勾引自己的嫂子。

    诬蔑!

    赤裸裸的诬蔑!

    疼死他了,他刚刚在马上颠簸的浑身都疼,估计背上和腰上全是淤青了。

    现在瞧着谢衡这个样子,总觉得他比上官靖那个喜欢人皮灯笼的疯子还要恐怖!

    “又不听话了。”谢衡可惜道,随后眼神一狠,把林时的脑袋狠狠摁进水里。

    林时浑身用力挣扎,可是双手双脚都被草席捆得死死的,奋力挣扎都没什么用处,鼻子咕噜噜的冒出一串泡泡。

    下意识张口呼吸,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早就已经被严严实实的挡住了。

    窒息感传来,林时感觉自己都快要见到真的阎王爷了。

    呜呜呜呜呜吾命又要休矣了吗?

    谢衡将林时从水里提出来,厉声问道:“不要再去勾引人,段一泓、刑一、萧濯,还有上官靖,再让本王发现一次,定不轻饶!”

    听着这魔幻的话语,林时心想这是什么鬼?

    他勾引人?

    段一泓、刑一、萧濯、上官靖他们四个不全是男的,他一个男的勾引四个男的,他脑子又不傻!

    再说了段一鸿、刑一、萧濯,明明就是他的好兄弟好不好,他们纯洁无瑕的兄弟情,哪里让谢衡误会了。

    把他嘴巴放开,他要好好跟谢衡探讨一下,他有没有眼睛和脑子。

    “有话要说?”谢衡冷声问道。

    对上这样的谢衡,林时一下子就怂了,但是秉着万事好商量的原则,同时也免得谢衡总是污言秽语说他勾引什么的,他觉得十分有必要好好解释一番,随还是壮着胆子点头。

    见林时点头,谢衡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你、你冤枉我。”林时小心翼翼说道,说完偷偷去觑谢衡的脸色。

    谢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冷笑道:“本王冤枉你何事?”

    “我没有勾引。”林时小心翼翼的辩解道。

    “还要狡辩?”谢衡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怒斥道:“死不知悔改的蠢货!莫不是把全天下人都当成了和萧濯一般无二的蠢货了。”

    听这话,林时觉得谢衡对萧濯极为不满,林时固执道:“我和他们是兄弟,好兄弟。”

    “呵。”谢衡嘲讽道:“拉拉扯扯、嬉皮笑脸、摸来摸去的好兄弟?”

    林时傻眼:“那是勾肩搭背!”

    “呵,本王不是傻子。”谢衡冷声道。

    “可我真没有勾引他们啊!!!”林时委屈透了,他平白无故遭此一劫,还要被人诬蔑自己勾引男人。

    孰可忍孰不可忍!

    狗东西。

    “那你就乖乖跟在本王身边,不要去招花惹草的,本王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时一时没忍住:“呵。”

    “被人绑着装麻袋的是我,被人颠着走了一路的是我,无缘无故被摔了、被诬蔑的是我!你不跟我计较!?”

    谢衡冷声道:“是你先水性杨花勾引其让人在先,本王不过是教训一下你。”

    “你他——”林时生平第一次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呗?他又成了水性杨花的婊子了?

    他现在都要对婊子这两个字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