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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和亲?岳父我太想当皇帝了 第59章 砍你?砍你整个部落得了

    李怀恩下马,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扫了一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但声音,透着股子冷劲:

    “诸位!”

    “咱们大军进太原,是保大家安稳的,不是来糟蹋你们的!”

    “谁敢动百姓一针一线、敢欺负一个良家妇人!”

    “那就给我在军法营待着,把脑袋交了!”

    说完,李怀恩指了指还在地上哆嗦的拔牙部曲百夫长。

    “你们放心。”

    “今天是他,明天谁敢乱来,照样砍了。”

    “你们家里要是有兵来闹事,直接来找我。”

    “别怕!”

    “这个太原城,只要我李怀恩在一天,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话音刚落。

    “陛下威武!”

    “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

    百姓们直接炸了窝,跪了一地,喊得震天响。

    有老人当场抹眼泪。

    “这才是咱百姓的主心骨啊!”

    “洛阳那位除了收税还会啥?”

    “草原来的才像个皇帝!”

    有人扯着嗓子大喊:

    “陛下!这太原就拜托给您了!”

    李怀恩大笑,摆摆手。

    “好说好说。”

    “大家各过各的日子。”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洛阳不太远,等我打下来,咱们一起搬家去喝好酒!”

    “天可汗万岁!”

    “天可汗圣明!”

    “俺们以后再也不用怕了!”

    现场跪了一片人,磕头声此起彼伏,哭的哭,笑的笑。

    刘通在旁边看得直挠头,小声嘀咕:“陛下,您这人心收割得可真是太快了……”

    程镇山冷哼:“这就是皇帝。”

    李怀恩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天边的夕阳,目光深远。

    太原,真正归他了。

    人心,比城墙更难攻破

    当天。

    拔汗古听说百姓跪满街头,高呼“陛下万岁”。

    当场气得牙痒痒,背过身小声嘀咕:

    “哈,了不得啊……那可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可嘴上骂着,心里竟也没那么反感了。

    “反正都喊了……也就这么着吧……”

    “妈的,给我也来碗酒。”

    当晚。

    拔汗古正喝着闷酒,刚准备躺下,帐门被人掀开了。

    进来的是拔牙部落的族长。

    这老小子满脸堆笑,拎着两坛好酒,还有一袋子金珠宝石。

    “国公爷!国公爷!”

    “咱是一家人,都是自家兄弟,求您行个方便呐!”

    拔汗古一听,眼皮一跳。

    “方便?”

    “你让我方便啥?”

    族长讪笑着,把宝袋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

    “就为那兔崽子百夫长。”

    “都是喝大了嘴快,谁还没个糊涂的时候……”

    “您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别真给那小子砍了,咱拔牙部曲这脸也丢不起啊!”

    拔汗古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金珠,撇嘴冷笑。

    “啧。”

    “行吧。”

    “我去问问。”

    隔天一早。

    拔汗古压着酒气,屁颠屁颠进了李怀恩的帐篷。

    刚想开口。

    李怀恩一抬头。

    “国丈,你是不是想替拔牙部曲求情?”

    拔汗古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此时李怀恩的威严可不同于曾经那个刚来草原的六皇子了。

    “哎呀陛下!您神机妙算!”

    “我就是觉得……小娃子喝醉了,乱了点分寸,罪不至死,咱要不……”

    李怀恩放下书卷,眯眼一笑。

    “拔牙部曲?”

    “那不就是昨晚满嘴跑火车的那个?”

    拔汗古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

    “对对……小毛病,小毛病。”

    “您大人大量,不如……”

    李怀恩打断他。

    声音凉飕飕的。

    “国仗大人。”

    “再替他求一句情。”

    “你俩一起军法处置。”

    拔汗古脸僵住了。

    一秒钟,变成点头狂魔。

    “啊对对对!”

    “这小子该杀,该杀!”

    “回头我给他坟头烧纸都得写上‘草菅人命,罪有应得’!”

    “陛下圣明,陛下英明!”

    拔汗古走出帐篷。

    脸色铁青。

    族长早等在外头。

    “怎么样怎么样?”

    拔汗古咬牙切齿。

    “怎么样?”

    “你准备给你崽子收尸吧。”

    “老子差点被你连累进去!”

    族长嘴角抽搐,险些当场昏死。

    “国公爷,咱不至于吧……”

    拔汗古一巴掌甩在他脑袋上。

    “滚!”

    “陛下发话了,谁求情,谁一块砍!”

    “记住,这里是谁的天下?”

    族长低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天可汗的……”

    拔汗古冷笑。

    “对。”

    “认清楚了。”

    “这回拔牙部曲丢脸丢到太原,咱们自个舔着伤口去吧。”

    拔牙部曲,从此全员低头做人。

    拔汗古把金珠往族长怀里一塞。

    “给我带回去,买棺材用。”

    “丢人现眼。”

    拔牙部脸色铁青。

    族长带头,满脸阴沉。

    几个人窝在帐篷里,嘀咕了一整夜。

    “跑!”

    “不能留,今晚就走!”

    “李怀恩他疯了,咱要不跑,等明天全族脑袋就得上杆子。”

    “对!赶紧回草原!回去喊兄弟们一起反了他!”

    商量完,众人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天还没亮,拔牙部悄摸摸地卷铺盖跑路。

    族长披着皮袍,骑在马上,冷哼一声。

    “走!咱们拔牙部,不受这鸟气!”

    “让那李怀恩慢慢玩,回草原给他掀桌子!”

    五千人马,黑压压一片,消失在了夜幕中。

    然而,他们不知道,二十里外的山头上。

    程镇山正坐在马背上,抱着膀子,冷眼看着前方。

    旁边火药队已经把炸药罐擦好引线,黑灯瞎火里,一点点火星晃得人心慌。

    “都给我憋住气。”

    “等他们全过来,一块儿炸。”

    火药队咧嘴一笑:“明白!”

    夜风吹过,火光点燃引线,滋滋作响。

    “丢!”

    “轰——!!!”

    第一罐火药落下,炸在人群中。

    火光冲天,一声巨响,十几个人连人带马飞出老远,半空就成了火球。

    “啊啊啊啊——”

    “谁踩我——”

    “妈呀——”

    拔牙部的人吓懵了,还没喊出第二声,第二波火药砸下来。

    “轰轰轰——!”

    十几颗炸药一起飞,炸得人仰马翻。

    马腿乱飞,脑袋乱滚,烟火冲天,整个夜空跟白昼一样亮堂。

    地上乱成一锅粥,拔牙部的人四散奔逃,踩死自家兄弟,扔下亲娘,跪地求饶的都有。

    族长骑在马上狂吼:“别乱!别慌!冲出去!”

    可他刚喊完,脑袋就被骑兵一刀砍飞。

    程镇山缓缓拔刀,低喝一声:

    “骑兵,杀。”

    黑甲骑兵跟饿狼下山一样扑了过去,刀光闪烁,片甲不留。

    步兵压后,见人补刀,彻底清场。

    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夹杂着火药的爆炸声,响了一整夜。

    等天亮,战场上血水成河,尸山压顶。

    拔牙部,彻底没了。

    五千人,没跑掉一个。

    程镇山擦了擦脸上的血,看了眼尸堆,淡淡吐出两个字。

    “回城。”

    太原城内。

    李怀恩听到报告,手中茶盏轻轻放下。

    “叛者。”

    他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平静。

    “无赦。”

    拔汗古坐在角落,咕噜灌下一大碗酒,嘴角抽了抽。

    “拔牙部……真是脑袋铁……”

    “跟咱们陛下玩心眼?呵呵……”

    但说着说着,他忽然冷汗直冒。

    低头看看自己腰上的脑袋。

    “算了,还是听话吧。”

    从这一刻起,草原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位陛下,不光杀得人快。

    还有炸药伺候。

    谁敢乱来——

    直接给你灰都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