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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和亲?岳父我太想当皇帝了 第65章 李怀恩的狠心

    “咚咚咚!”

    鼓声震天。

    撞车在藤甲兵的护卫下轰然出动,云梯随后推进,火药罐一袋袋递上前线。

    盾兵顶在最前,密密麻麻的人墙,一步一步压向洛阳北门。

    “轰!”

    第一颗火药罐投掷出去。

    爆炸声在墙根炸开,震碎了北门的木板,铁钉横飞。

    “轰轰”

    第二波紧随其后。

    第三波跟上,爆炸将城门炸出一道大裂缝,木屑和铁片在半空中乱飞,城墙也被震得掉下无数碎砖。

    “撞车上!”

    “砸门!”

    程镇山第一个下马,提起四尺长的铁锤,朝着北门缝隙就是一通猛砸。

    “咚!咚!咚!”

    每一锤下去,都溅起木屑和血花。

    门后禁军疯狂顶住,刀戟从缝隙里疯狂乱刺,程镇山左臂被刺穿一寸,鲜血直流,脸上却是狰狞冷笑。

    “给我死!”

    第四次火药爆炸在门口炸响,整扇门彻底裂开!

    “破了!”

    “冲!”

    “杀!”

    喊杀声震天。

    藤甲兵蜂拥而入,撞破残门,抬着盾牌冲进缺口,黑压压涌进城中。

    鲜血和泥土夹杂,溅了程镇山一脸。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枪尖一指:

    “洛阳,今日必须拿下!”

    可就在这时。

    “杀!”

    两侧巷道内突然冲出两千铁甲死士!

    武三思早已安排。

    这些人全是死士,披重甲,持长戟,杀伐果断。

    巷道口狭窄,战线不过丈宽。

    两翼长戟齐刷刷横扫。

    “噗嗤”

    冲在最前的五百藤甲兵,瞬间被斩得人头滚滚,鲜血飞溅到丈高,溅满了城门洞。

    尸体瞬间堆积三层高,把后面的兵都给堵住。

    “盾兵上!”

    程镇山怒吼。

    一千盾兵顶盾压上,硬扛箭雨和长戟,死命挤压。

    “推!”

    “杀!”

    前方倒下,后方再顶上,尸体成了垫脚石,踩着兄弟的尸体冲杀。

    血水从城门洞里流淌出来,沿着青石板一路蜿蜒,顺着护城河流下去,染红了整条河道。

    士兵们眼睛都红了。

    “冲啊!”

    “杀进去!”

    “洛阳不破,誓不回头!”

    巷战彻底爆发,长刀劈斩,短戟刺喉。

    禁军拼死防守,王师硬生生往里挤。

    每寸地,都是踩着尸体拿下的。

    程镇山手起刀落,砍飞一名禁军的脑袋,踢开尸体,继续往前冲。

    “不要停!”

    “后军跟上!”

    后方藤甲兵源源不断跟上,推着云梯,继续往内压。

    撞车也被塞进巷道,堵住后方,一旦退后,就成了死路。

    中军大帐前。

    李怀恩冷冷看着城门那边的血腥地狱。

    他静静拔出佩刀,刀身雪亮,寒光逼人。

    “程镇山。”

    “在!”

    “破不进去。”

    “提头来见。”

    程镇山回头咧嘴一笑,满脸是血。

    “喏!”

    转身,又朝巷道冲去。

    半个时辰后。

    尸体堵满了整座巷口。

    血水漫到士兵膝盖。

    藤甲兵在尸堆上拼命攀爬,每前进一步,脚下就是两层死尸。

    盾牌上,箭如刺猬,血糊了一脸。

    喊杀声在巷道里震荡得发疯,像鬼哭狼嚎一样。

    城头上。

    武三思站着,看着下方巷战,脸色阴沉。

    “丢石头。”

    “滚木,砸下去!”

    巨石翻滚着砸下,直接碾压了二十多人。

    滚木从巷口两侧倾倒而下,把正在往上冲的王师士兵撞得人仰马翻。

    尸体被压得五脏六腑溅得到处都是,巷道里腥臭弥漫。

    可李怀恩的军队仍然不退。

    后面的藤甲兵一茬接一茬,像潮水一样往上堆。

    每死一人,后面再顶上一个。

    每挡一次,王师就再推进半步。

    战到巷道尽头,血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尸体已经砌成了城门内的第四层台阶。

    夜幕降临。

    喊杀声仍未停歇。

    洛阳北门血流成河,尸山成堆。

    李怀恩仍然冷眼而立,看着这一切。

    拔汗古在一旁低声嘀咕:“这仗……怎么越打越邪性。”

    李怀恩抬头看天。

    “夜还长。”

    “尸山还不够高。”

    “给我继续打。”

    夜,黑得像墨泼的一样。

    但北门,亮如白昼。

    火光、刀光、血光,把整个洛阳北街照得通红,像是地狱大门敞开。

    “呔!”

    程镇山一声暴吼,满脸是血,半边肩膀衣甲撕裂,整个人仿佛一头嗜血猛虎。

    他抡刀横扫,一口气砍翻七八个禁军,鲜血喷得他满脸都是,眼睛都快睁不开。

    “顶上!给我顶上!”

    “用尸体,垫路!”

    藤甲兵们红着眼,踩着兄弟的尸首往上冲。

    尸堆越来越高。

    短短巷口三丈宽,尸体已堆到丈高,血水顺着石板缝流成溪,踩下去“吧唧吧唧”作响。

    五千铁骑强势突入。

    “杀啊!!!”

    马蹄踏血,铁蹄碾骨。

    长枪挑飞一个个禁军,带起大片血雾。

    前方骑兵将军怒喝,战马狂奔,硬生生撞散敌阵,单刀劈开十余人,尸块飞溅。

    可是巷道狭窄,禁军钩索飞起,拽住马腿。

    “拽倒!”

    “戟上!”

    长戟寒光一闪,齐刷刷劈落!

    “噗嗤”

    一整排骑兵连人带马被拖翻在地,直接剁成肉泥。

    马嘶声、人嚎声、铁器碰撞声,炸裂在狭窄的巷道中,刺破耳膜。

    泥地混着血,已成沼泽。

    脚一陷进去,拔都拔不出。

    “砸!”

    “推!”

    “顶!”

    程镇山砍得气喘,喊得喉咙沙哑,整个人跟疯了似的往前砸开条路。

    “别给我怂!踩着尸体冲!”

    后排士兵闻言,直接踩着兄弟的背,踩着尸堆,抬刀往前砍。

    每一步,都在死人堆里开血路。

    “杀啊!!”

    “杀!!!”

    整整一夜。

    北门大街,尸堆堆成五重台阶。

    第六重还在铺。

    箭矢射完了,拔敌尸体上的箭接着用。

    刀砍卷了,捡尸体边的刀再换一把。

    盾牌碎了,拿尸体当盾,顶在前头扛。

    藤甲兵脱掉甲衣,赤膊上阵,浑身血肉模糊,眼珠子发红,活像疯狗。

    “兄弟们!”

    “杀进去!”

    “进去就是大官!大娘们!大房子!”

    喊得自己都信了。

    黎明破晓,血还没干透。

    洛阳内城火光冲天,烟熏得看不清前方。

    尸体堵满了巷口,断臂残肢挂在屋檐上,屋顶都趴着死人,连井口都塞满了脑袋。

    有人打水,打出一桶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