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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别因为个名字就无视常理啊 第134章 很累了

    被元恒强制留在卫生间洗澡的那会儿,江鋆之真的觉得自己很累,大概是眼皮一合就立刻能睡过去的程度。

    但他偏要强撑着,因为不能睡。

    他无法预估到之后会发生什么,如果进入深度睡眠就会进入凉秀笙给他铺设好的小说世界,那他对现实就将一无所知。

    尤其现在元恒还在他身边,万一他再像上次一样昏迷快一天,元恒会做什么?他不知道。

    会把他送进医院吗?但不行。那是凉秀笙的地方,其一他是不怎么想去的,其二就是之前已经答应了阳昭不再踏足那里。

    答应别人的事他就要做到,这条规矩他还是比较认可的。

    所以他现在是既不想去也不能去。

    毕竟他根本不清楚小说世界将将发生什么,更保证不了自己可以尽快清醒。

    虽然凉秀笙说是——因为他不排斥了,所以可以随时进入深度睡眠继而进入小说世界。

    但倘若现在的他拒绝进入,还会不会强制把他拉进去?又会不会有排斥凉秀笙带他进小说世界的可能?

    他无法百分百保证,即便他会在脑子里告诉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进去。

    毕竟在此之前,他觉得自己已经接受被凉秀笙拉进小说世界的事了。

    可他从来都无法真正掌控自己。

    表面的暗示他又不知道是否有用。

    所以他只能硬撑着,至少等元恒不再惩罚他的时候,至少等元恒允许他休息的时候——因为不管怎么看现在都不是睡觉的时间。

    以致于元恒彻底释放完自己的兽性,帮他擦香香洗干净又裹好浴巾时,他也还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与困倦的斗争里,没力气反抗,没力气说话,呼吸都好像有点费劲的样子。

    不过因为这会儿周围静悄悄的,好像所有有生命的、没生命的都静下来了,江鋆之也才有机会去感受一下——自己到底虚弱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

    浑身酸痛不说,下半身就跟被巨石碾压过无数次似的,那种压迫到快要窒息的感觉到此时也深刻得不像话,他可能就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虽然没用眼睛去观察,但他知道自己这副躯壳一定又痕迹遍布了,又被他搞得狼狈不堪了,还要耗上快30分钟才能让痕迹消失,再让自己有点行动能力去自给自足。

    在哥面前,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无能,无能到必须要男人来照顾他才行。

    可仅仅只是因为被蹂躏过那会儿而已。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元恒面前好像越来越弱小了。

    眼睛也是又干又痛,毕竟是被折磨了多久就哭了多久,这是在所难免的。虽然也一直有洗澡水淋着帮着他湿润,但也只是肿得不明显而已,却并不代表没有。

    每闭一次眼就像是有什么粘着他的眼皮,竟让他觉得睁眼都无比费劲,他只能尽量减少闭眼的次数。

    而始终,他都只是往水平视线低半截的位置瞧着,一成不变。

    那双本来就没什么光彩的橙黄色眸子如今在外看来更是暗淡无光没有焦距了,就默默游离在那处,涣散得不像是看什么看得出了神,反倒像那瞧不着东西的瞎子,大概就想着——既然已经是个眼瞎的了,再去转动那毫无用处的眼珠子瞧这瞧那,又有什么用呢?

    其次,脸色也毫无疑问惨白得不像样,唇瓣也是差不太多,下唇虽然受过伤出过血,但眼下可一点痕迹都没了,刚愈合的嫩肉可不见得有什么血色,更别提给人儿添点生机活力了。

    整个人完全就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好像下一刻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的感觉。

    所以等元恒将人儿抱着离开卫生间了,也始终没听到人儿开口吭一声的。

    不过元恒没觉得有什么,或许是对他的行为言语有点恼火在跟他置气,也或许就是累了,毕竟刚刚在人儿这放纵过好几回,就算是普通人也该体力耗尽倒头就睡了!即便是江鋆之这种愈合能力极快的。

    他也确实是想着给人儿足够的时间恢复一下状态的,不然岂不就是太心狠了点?

    怎么说他也是人儿的哥哥嘛!要照顾着人儿的身体才行的!

    而再加上江鋆之的身体被浴巾遮去大半,也看不到多少斑斑点点,所以他是真没觉得这有多严重,又没受伤又没大出血的,除了脸色惨白点就没别的了。

    在他眼里——江鋆之哪有这样娇气!

    他甚至觉得都没人儿打一次地下拳赛落得那一身伤来得狠,以前那些痕迹在人儿眼里都毫无所谓,这些人儿自然更不放在眼里,他自然也没必要去在乎。

    不过就是眼神瞟到人儿那正滴着水珠子的发梢时,习惯性地就要在照顾人儿洗了澡洗了头后再去帮人儿吹干抱着人儿睡觉而已。

    与此同时随口问了句,”阿鋆,冷不冷?”

    江鋆之闻言像是才被拉回魂来,顿了一两秒后姑且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也就默默把视线从男人赤裸着的胸膛转移到上方那张俊俏却凌厉的面孔上了,淡淡回道:“不、冷。”

    他居然到此刻才发现自己喉咙也烧得厉害,声音都哑得快让人分辨不清了,但他却没想再开口,因为一下子刺激得有点痛了,再接着一句大概说不出口。

    他只想着等所有都恢复原状了再尝试。

    不,没办法所有,总有几处是恢复不了的。

    元恒也很意外人儿的声音会这么嘶哑,但也还是回了一个笑又继续抱着人儿走,“好,那先帮阿鋆你吹干头发吧!待会儿再去卧室给你找衣服穿上。”

    江鋆之没再回话,就那样被男人抱着进了娜岚小姐的房间,那只假猫也自觉跟着进来了。

    他看到了,突然就想到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就没看到那只猫进食,也没机会让它进食,但却是到现在也神采奕奕,所以果然是只假猫啊。

    他知道自己这样逮着一点反复纠结的事特别无聊,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在乎,更毫无兴趣,可他就是太想睡觉了,眼皮一直就在跟他打架,思绪如果不再活跃一点的话,下一秒他就可能睡过去吧。

    所以在元恒将他放到娜岚小姐房间的床边坐好,又自顾自走出去一会儿端回一杯温水递到他身边以前,他的思绪始终就处于被强制的半活跃状态,虽然很迟缓很无聊,就像数蚂蚁的那种。

    听到男人关心的话他才懵懵懂懂有点反应。

    元恒原来是帮他去倒热水去了,大概因为前面他说话时声音特别嘶哑才这样吧。

    他还以为男人是要帮他吹头发的。以前和恒哥哥住在一起时就是这样,洗完头自然就要吹干的,后来他一个人生活再进入娜岚小姐的房间时也基本只有吹头发这一件事了。

    不过元恒这次没有第一时间那样做。

    被男人的言语引导着,江鋆之才堪堪注意到视野里闯进来的一杯热水,随即也不言语,只是尽力抬起双手捧过水杯就要喝。

    但下一刻还是让他再次认知到了一点——他现在就是虚弱得很。

    玻璃杯一个不小心就从他手里摔了出去,热水跟着淋了一身,虽然不至于在瞬间浸透浴巾,但他已经感受到那股热了。

    幸好还有男人手速快一步,不然连玻璃杯也要从他身上滚下去摔个稀巴烂,而等他伸手想去截住那玻璃杯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江鋆之有些无措,下意识便开口道:“对、对不起哥,我就是、突然没力气了。”声音还是像之前一样嘶哑,就跟撕扯着喉咙一样,血腥味又浓重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做错事了,身体隐隐有些颤抖,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其实就是还没把元恒看得有多重,即将迎来什么——江鋆之都还更偏向无所谓的态度。

    幸好面前的人还不是父亲。

    他脑子里只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元恒竟然完全没有怪罪的意思。

    毕竟元恒眼不瞎,在人儿准备接过温水的那会儿便瞧出不对劲了,颤抖得特别明显,也就平淡地揭过了这件意外,对人儿的态度好极了。

    “没关系!哥再帮你倒一杯!”

    “谢谢哥,但可不可以——”江鋆之边回话边抬眸,只是没等他和男人对视一瞬,视野里就只落得一个夺步而出的背影了,后面的话自然就让他咽回了肚子里。

    说实话,刚刚做错事他是没有资格挑剔的,他甚至第一时间就觉得自己该付出点代价。

    但既然哥不打算追究的话,他只能独自找机会偿还了。

    默默跟困倦又斗争了一会儿,等他再想要捧过男人手里冒着悠悠热气的水时,元恒倒是先动作了——一手拦停他动作的同时,玻璃杯边缘直接就凑到了他唇边。

    “没力气就不要动了。”男人俯身往他面前靠了靠,食指轻抬他的下巴,笑道:“来!张嘴!哥喂你喝!”

    江鋆之老老实实听话,任男人一个劲把那微烫的热水往他嘴里灌,只是好许来不及咽就顺着两侧嘴角溢了出来,热水沿着脖颈往下也是流了一路才融到浴巾里,他还险些被呛到,好像非要他尽快解决这杯水不可。

    期间元恒的目光一直炽热,手指都不由自主摩挲起了人儿布满他的痕迹的细瘦脖颈,顺带在剩下最后一口撤开杯子的时候抹干净了人儿嘴边的水渍,他言语戏谑又带着责怪,“怎么这么不小心!声音嘶哑成那样,就该多喝点水啊!这样喉咙会好得快些,但鋆之这个样子难道是想哥用嘴来帮你么!”

    “……”江鋆之听着男人的话还有些懵,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他不明白哥为什么会这样理解。

    他们不是家人吗?亲吻唇瓣本不应该发生在他们之间的。

    虽然江鋆之也清楚地记得这种事前面就发生过很多次了,但哥说那是惩罚,他自然不能混为一谈。

    虽然哥也是想喂他喝水,但他也并没有那个意思,仅仅是因为他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哥喂他的速度才不小心,如果哥可以慢一点就好了。

    或许可以不喝吗?目前这个温度真的有点刺激喉咙。

    只是在元恒看来那杯水还有点凉,但对于江鋆之而言真的是有些烫的,本来他的喉咙就很灼热了,再喝热水反而不利于说话。

    可还不等他纠结出来一个结果给予元恒回应时,男人却很爽快地将剩下的水一股脑灌进了嘴里,一手扣住他后颈就俯身贴了上来。

    “哥——”江鋆之刚想反驳的话全被一口水堵在了口腔,这个吻也跟之前一样毫无优势可言,只有被元恒强占、掠夺的份。

    他再一次尝试了没有氧气的状态,依旧不太好受,咽不下那口水的感觉好像就跟他被放在冰晶里一样,不仅仅会让他窒息,甚至还会抢夺他体内的氧气,除了口腔里一股黏腻感和逐步聚起来的热与众不同外。

    哦对,那股子血腥气也是不一样的。

    一个是亲自尝了一遍,一个只是看到或者感受到了——因为身上那些暂时好不了的伤,像是任何物质都阻止不了血的蔓延,一点点把那晶莹剔透几近空白的冰晶彻底染成红色才罢休,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一开始他还想着尽力后退,以躲避男人的亲吻,但意识到男人的重量几乎都往他这边压过来时,他就不能退了,用那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抗拒着。

    原本抵在男人硬实腹肌上的双手跟着越发紧张用力,压迫得那几处皮肤都逐渐有些泛白。

    等江鋆之意识到这点,又立刻放松了力道。

    幸好没伤到。

    但元恒全程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依旧往人儿那边凑近,可能情不自禁就又兴奋了,自然而然就想和人儿再滚一滚。

    最后果然就没能拦住倒下的趋势。

    那一瞬间江鋆之就想有个着力点。

    下意识就想抓住点什么来作为能稳住身形的救命稻草,幸好他记得从卫生间出来前哥是穿了裤子的。

    顿时,他快速伸手往下一探,可惜是视线抵达不了的地方,位置也就没瞄准,但他其实只是想抓住裤子的,却偏偏碰到了男人某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