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叔叔祁同伟,他说我冷血,哭! > 第三十三 十赌九输

叔叔祁同伟,他说我冷血,哭! 第三十三 十赌九输

    惊雷加阵雨,没有停歇的意思。

    当赵学安请缨送林锦文去医院时,整个屋子安静了。

    他说的没错,他不是塔寨村的人,警察抓到他也问不出太多信息。

    还有,别看赵学安年轻,可在心智以及应变能力方面,绝对是同辈翘楚。

    林耀东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眼儿子,缓缓来到赵学安身前,“我只问一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东叔请说。”

    “你能安全把景文送到医院吗?”说这话时,林耀东眼眶是红的。

    “可以。”

    “好,好。”林耀东连说两个好,又拍了拍赵学安的肩膀,“如果碰到警察,别冒失,也别反抗,一切以景文安全为主。”

    “知道。”赵学安无比认真道:“景文是我兄弟,我绝不会放弃他。”

    “绝不会?”

    “绝不会。”

    “这样我就放心了。”林耀东招了招手。

    林灿递来了霸道的钥匙。

    将钥匙交到赵学安手中,林耀东双臂微微颤动,“我就这一个儿子,可以接受他平庸,可以接受他坐牢,唯独不能接受他出意外,你懂的。”

    “东叔,我办事,你放心。”

    赵学安不再墨迹,拿上车钥匙,一把背起林景文,轻轻回头,小声呢喃,“景文,相信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这样,戒严一个月的塔寨,打开了大门。

    守在暗处的警察,都是一激灵,随后快速汇报给了李维民,问怎么办。

    李维民犹豫两秒,选择继续守株待兔,暂不要打草惊蛇。

    电话挂断后,便开始动员岭南省公安厅所有人,打起精神,24小时待命。

    “哗啦啦。”

    雨不仅没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林耀东等人撑着伞,将赵学安的车送到塔寨门口。

    又看了一眼儿子后,林耀东嗅了嗅鼻子,满是不舍。

    那感觉就像生离死别。

    “东叔,我走了。”

    “等一下。”林耀东丢掉雨伞,将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

    “东叔,你这是干嘛?”

    “不知怎么的,心里老是不踏实,万一塔寨没能渡过这一劫,帮我把这个玉佩转交给景文,告诉他,我很爱他。”

    赵学安将玉佩握在手心,用力点点头,“塔寨会没事的。”

    “呵呵。”林耀东苦涩地笑了笑,“学安,列祖列宗不会再庇佑塔寨了,对吗?”

    赵学安没说话。

    林耀东那么聪明,有些事他早就知道,只是想赌一把。

    赌列祖列宗还会庇佑塔寨。

    可他也知道,赌徒……十赌九输。

    ……

    目视着霸道离开,林耀东捡起雨伞,推了推眼镜,神情如同一座雕塑。

    “哥,下面怎么办?”

    “出货。”

    “不是明天吗?”

    “不等了。”林耀东抬起头,目视着越来越大的雨,“两边同时行动,耀华,你先联系货车过来,装些海鲜,到了夜里再开往码头。”

    “林灿,你通知村民,把所有的货集中到一起,用地道运往西边的仓库,等夜里货车从塔寨大门离开时,再将仓库里的货转移到海滩,装到快艇上。”

    “还有,之前藏好的汽油也带着,和货一起装上快艇,然后就等我电话。”

    “最迟明早八点,如果没接到我电话,就把所有货全部烧了,将快艇沉进海里。”

    “全部烧了?”林灿瞪大眼睛,“那可是五吨货,价值好几个亿啊。”

    “那又怎么样?”林耀东面无表情,“比起塔寨的未来,这算不了什么。”

    “东叔……”

    林灿还想说什么,林耀东却直接摆摆手,让他闭嘴。

    随后撑着伞,挺起不算笔直的脊梁,一步步向祠堂走去。

    ……

    霸道在雨间疾驰。

    赵学安回过头,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林景文,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作为兄弟,他是不合格的。

    可作为卧底,这是他能想出来唯一破局的办法……

    塔寨离医院不算远,也不算近,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

    因为暴雨原因,路边很多车都停了下来,这也导致赵学安不敢开太快。

    一个转弯过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还真跟上了。”

    没错,警察跟上来了。

    要知道,赵学安这辆车是塔寨近一个月唯一出入的车辆,在李维民看来……这辆车很有价值。

    警车越来越近。

    赵学安思索片刻,没有选择停下来,而是加大油门,继续往医院疾驰。

    他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个时候给警察缠上,很多事都将说不清。

    李景文的伤势也耽搁不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李景文送到医院后,再联系祁同伟。

    别问他为什么现在不打电话给祁同伟?

    问就是怕。

    林耀东可不是等闲之辈,万一在车上或者手机上做手脚,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见霸道越开越快,跟在后面的警车同样开始加速。

    “李局,我是省公安行动组组长王垂,那辆霸道想甩开我们,要不截停它?”

    “它的目标是哪?”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很像是去市区。”

    “市区?”李维民轻轻蹙眉,“拉警报,截停它,无论里面坐着的是谁,都给我带回来。”

    “收到。”

    电话挂断,王垂直接拉响警报,开始狂飙。

    “怕什么来什么。”赵学安透过后视镜,轻轻摇头,接着……油门踩到底。

    就这样,一场追逐开始了。

    别看赵学安很年轻,可车技真不是盖的,再加上霸道的性能,很快就将警车甩没影了。

    大雨磅礴。

    警车的雨刮器来回甩个不停,王垂揉了揉眼睛,发现目标跟丢后,猛捶了一下方向盘。

    “霸道就是快。”

    “组长,接下来怎么办?”

    “联系交警,在前面堵截,就算霸道再快,也快不过交警。”

    “好,我这就联系。”

    十分钟后。

    在交警的配合下,王垂终于在红绿灯处,逮到了那辆霸道。

    霸道闪着双闪,门一打开,王垂傻眼了,根本没人。

    “人呢?”他看向一边的交警。

    “我们来时,车就停在这,没动过,里面有没有人,我们也不知道。”

    “废物。”咒骂一声,王垂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什么?人跟丢了?”李维民揉了揉脑袋,“一个人都跟不住,简直是废物。”

    “李局,人已经丢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别管了,回塔寨继续盯梢,还有……这次抓捕行动关系到岭南警方的尊严,用点心。”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