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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祁同伟,他说我冷血,哭! 第163章 强转

    有些事,雷声大,雨点小,赵学安无奈,程度同样无奈。

    出警结束!!!

    该抓的抓,该判的判。

    事后,赵学安坐在车里,默默抽了六支烟,这六支烟,他攒了好久。

    都是在深夜中攒的。

    原本,打算没烟的时候,就点一支应急,奈何……

    最终,苦涩一笑。

    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

    翌日。

    偷得浮生半日闲。

    阳光正好。

    又没有什么警情,赵学安利用午休时间,来到了京州打卡地点薰衣草庄园。

    六月,花季正盛。

    清风徐过,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宛如紫色浪潮,无边无际。

    赵学安拿出手机,以薰衣草为背景,拍了一张自拍。

    习惯性的发给了徐葳蕤。

    三秒钟后,聊天窗口跳出。

    “京州的薰衣草开了?”

    “开了。”赵学安面带微笑,指尖快速打出几个字,“等你赏花。”

    “最高检最近很忙。”

    “没事,我可以等你。”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过了六月,花就没那么好看了。”

    “好,我找时间。”

    “等你!”

    收起手机,赵学安心情不错,哼起了最爱的歌曲。

    谁的歌?

    大张伟的!

    没哼两声,手机又响起。

    低头看去,是祁同伟。

    电话接通后,对面的声音些许紧张。

    “学安,你在哪?”

    “光明区啊!”

    “我知道,我知道。”此时的祁同伟不知为何,有些语无伦次。

    冷静几秒后,问道:“陈岩召的事,你知道了不?”

    “他不是涉嫌谋杀,被捕了吗?”

    “看来你不知道。”祁同伟缓了缓,压低声道:“那老小子在监狱突发脑梗,正在抢救。”

    “抢救……”赵学安思索片刻,已然知道祁同伟想说什么,“你怕我被报复?”

    “没错。”祁同伟也不再遮掩,“我听说陈海一早就去医院了,回来时眼睛猩红,模样像要吃人,那可是他亲叔叔,你不能不防。”

    赵学安微微皱眉。

    当初收拾陈岩召时没想那么多,如今看来……这老家伙确实有点背景。

    脑梗了,侄儿还惦记着他!

    “学安,要不这样,找个时间,你和我去拜访一下陈岩石和陈海。”

    “低个头,尽量把事给过去。”

    看得出来,祁同伟想做和事佬,解开赵学安和陈海父子的矛盾。

    毕竟,这事可大可小,陈海的身份且不说,那陈岩石可是高育良的老领导,小金子的恩人。

    真要闹起来,恐怕就控制不住局面了。

    “叔,你很为难?”赵学安目视着紫色浪潮,双眸明暗不清,“我听说,你上任副省长消息传开后,陈阳不止一次找你,对吗?”

    祁同伟一愣。

    好半天后,不知道说什么。

    没错,这几天陈阳找过他,两人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

    都是一些校园时光的话题。

    再后来,祁同伟还回了一趟老家,翻出了那双洗得泛白的球鞋。

    这是他第一双球鞋,在他最困难最拮据的时候,陈阳送给他的。

    二十多年过去,很多记忆开始模糊,唯独这双球鞋最初的模样,越发鲜艳。

    似乎穿上它,还能回到曾经那个少年。

    这是白月光的杀伤力。

    无人可以取代。

    “学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赵学安平静道:“叔,让我向陈岩石父子低头,不可能。”

    “永远都不可能。”

    “还有,我没错,陈岩召的今天是他自己造成的,就算死在监狱,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没有任何愧疚感,更不会道歉。”

    “当然,叔,你也不用为难,若陈海想对我下手,那就让他过来。”

    “只要转告他,别后悔就好。”

    赵学安眼泛戾光。

    无论何时何地,对于陈岩召一事,他都不会有任何亏欠。

    至于别人怎么想,他管不着。

    也不怕。

    不过,祁同伟为难了。

    一边是他的大侄儿,一边是他的学弟,他的白月光,两边若斗起来,他就是夹心饼干。

    滋味不好受。

    “学安,你将来的路还很长,没必要硬和陈家父子过不去。”

    “我没和他们过不去,是他们和我过不去。”赵学安波澜不惊,“我再重申一次,陈岩召别说脑梗,就算死了,和我也没关系。”

    “毕竟,每个人都得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祁同伟无话可说。

    其实,打这个电话前,他也给陈阳打过电话。

    可陈阳告诉他,她和陈海只有一个叔叔,陈岩石也只有一个弟弟。

    话里话外,矛头直指赵学安。

    “学安,你不想道歉,我不逼你,但你最近上点心,别留下什么把柄被人抓住。”

    “我没有任何把柄。”赵学安自负道:“如果真能抓住我的把柄,那也是我故意留下来的。”

    “好吧,我去陈家再说一说。”

    “不用。”赵学安果决道:“叔,这件事你不用插手,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得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别后悔就好。”

    “……好吧。”

    通话结束,祁同伟靠在椅背,捏了捏眉心,颇为疲惫。

    这时又跳出三条信息。

    分别来自梁露,高小琴,陈阳。

    这三个女人伴随他大半生。

    今天的信息内容也一样,都是想共进晚餐。

    如今的祁同伟,即将上任副省长,也算春风得意马蹄疾。

    犹豫了好久,他拒绝了梁露和高小琴,选择陪陈阳。

    为什么?

    因为陈阳的叔叔还在抢救,她现在是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白月光呀……

    ……

    山水庄园。

    一桌子菜前,高小琴托着腮帮,神色落寞。

    作为一个女人,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祁同伟能上任副省长。

    毕竟,公安厅长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副省长则是能上桌的决策者。

    好消息是,她的心愿即将完成,再过两个月,她的祁同伟便能如愿上副省。

    坏消息是,那还是她的祁同伟吗?

    垂下眸,摇摇头,苦笑。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少年,已然来到身边。

    “小琴阿姨,独饮呢?好雅兴!”

    “学安。”高小琴片刻愣神,看见少年后,挤出个笑脸,“你怎么来了?”

    “下班了,过来看看。”

    “那正好,陪阿姨吃一点。”

    “也行。”赵学安坦然坐下,拿起筷子。

    “对了,小琴阿姨,我叔多久没来了?”赵学安筷子不停,嘴上也没停。

    “……嗯,一个星期了吧。”

    “那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高小琴的美眸,流露出一丝慌张。

    赵学安放下碗筷,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小琴阿姨,你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