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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下葬爹娘,我带重八飞 第44章 朱远:我就想不明白,怎么做的越多越受委屈?

    虽说古代死人是常有的事,但到底是淳朴老实,没见过世面的村民。

    看到两兄弟浑身是血,如同杀鸡宰羊般轻松的杀了十几人,村民们当即被镇住,满脸惊慌地看着二人。

    对于朱远来说,杀人不是目的,立威才是最重要的。

    他必须要保证自己仁义名头的同时,还要让所有人认为他是受委屈的那个。

    所作所为都是不得已才还手的。

    深吸一口气,朱远丢掉手里的大刀,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众人,道:“是他们想要先杀我们兄弟两个的!

    我和兄长迫不得已才会还手。”

    闻言,村民们点头。

    这一点朱远没有,也不可能说谎。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村民们看在眼里。

    的确是二狗他们一伙人想要杀地主抢粮食。

    “我和兄长行走在外难免会遇到危险,备着一把刀保护自己,也很正常吧?”

    村民们继续点头。

    正常,这可太正常了!

    没有那两把刀,两位恩人说不定就要被二狗等人活活打死了!

    “他们想杀我二人,我二人为了保命,杀了他们,算不得错吧?”

    村民们依旧点头。

    错?这哪里算是错?

    若是有人想要杀自己,自己也不会引颈待戮!

    朱远神色激动,双手止不住胡乱挥舞:“我真是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咱和兄长明明是体谅百姓疾苦,可怜百姓,这才冒着危险,带着粮食游走四方。

    尽自己一份力帮助百姓。”

    “可现在怎么好像我和兄长做错了一样?”

    “这是个什么狗屁世道,怎么好事做得越多,受得委屈就越大呢?”

    几句话,朱远便把自己从杀人的罪名中摘了出来。

    同时还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说错,哪里有错?

    事实摆在眼前,他一句假话也没有说。

    说对……好像也挑不出毛病。

    村民们渐渐回过味来,想起站在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而是来救济他们的大善人,好地主。

    好人,怎么能受委屈呢?

    二狗等人落得这个下场,明明是他们自找的!

    人家地主担着风险,费尽心思过来救济你。

    你不真心感谢他就罢了,怎么还能当着人家的面,去感谢什么无生老母?

    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行为?

    人家不想把粮卖给白眼狼有什么错?

    可你不知悔改,居然还想杀人抢粮,所作所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老爷您受委屈了啊。”

    “二狗这些人就该死,他们就是自找的!”

    “老爷您不用担心,若是官府找到您头上,我等给您做主!”

    “没错,俺们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不能让恩人受了委屈!”

    村民们不复原本惧怕的模样,各个脸色涨红,给朱远说着好话。

    见到这一幕,朱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计划成了!

    此间的事传出去,他不仅能坐实仁义的名头,还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受不了委屈的狠角色。

    敢欺负他,他是真敢杀人的!

    ………

    自上一次朱远差点被杀,至今他已经有半个月没出过门了。

    而他朱大善人如此反常的动作,自然也引起其他人注意。

    救济百姓遇到暴徒的事瞒不住别人,就算想瞒也不行!

    毕竟为了查明真相,以及给那些村民收尸,官府一次出动近二十个捕快处理这件事。

    稍微一查,所有人便都知道朱远和其兄长因为救济百姓这事,差点全部死在外面。

    明明是做好事,却落得个如此遭遇。

    可想而知,朱远有多么寒心。

    现在躲在家里,应该也是被吓到,至今仍然心有余悸吧。

    外边正猜测朱远有多寒心多后怕的人并不知晓,朱远此刻的小日子过得有多享受。

    凤阳府邸内。

    朱远正拿着肉串在炉架上烤,时不时捏一些搜集到的调料撒在上面。

    做着一顿古代烧烤。

    一旁桌上还烫着自己做得高度白酒。

    待到肉串烤熟,他一口肉串一口热酒吃了起来。

    在这天寒地冻之时,能吃上一口如此美味,可谓是享受到了极致。

    “小弟小弟!”

    朱重八独有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

    随后便看到朱重八满脸笑容,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小弟你可知道那件事到现在引起多大的动静吗?”

    拿过一串烧烤,朱重八大口吃着。

    他知道小弟不喜欢说话说一半叫别人来猜,自然也不卖关子,当即把今天的见闻说了出来。

    “那件事传了这么多天,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外面的百姓都说咱们是大好人呢!”

    “而且百姓们根本不怪咱们一次杀了十好几个人,还认为那些人罪有应得,一个个恨的牙痒痒呢!”

    听着朱重八的讲述,朱远平静地点点头。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先不说那些白莲教徒本身就不占理,要知道朱远现在可是近乎赔钱的给百姓们送粮的大善人。

    大善人的刀砍不到自己头上,但大善人的粮食自己真的可以拿到!

    如今被白莲教徒一闹,善人躲在家里也不卖粮食了。

    自己损失的那份粮谁给咱补上啊?

    正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没了便宜粮吃,百姓们自然会恨白莲教徒那帮罪魁祸首。

    喝了口热酒,朱重八笑呵呵继续说道:“还有那个白莲教!

    咱这十几天没出去卖粮,百姓知道那些人出自白莲教,就把怨气全发泄到白莲教身上了。

    百姓可是对这个教派恨之入骨了。”

    “现在白莲教在这十里八乡范围内的名声简直是臭不可闻。

    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是白莲教的教徒,说什么无生老母至仁至善,他们这些教徒绝对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结果他被百姓们暴打一顿,晚上家里还被人泼屎呢!”

    闻言,朱远淡淡一笑。

    这就是他为什么非要拿白莲教徒立威的原因了。

    其他的地方朱远暂时管不着,但他可以肯定,在凤阳甚至濠州这一亩三分地里,白莲教再也翻不起浪花来。

    朱远也不需要再担心,白莲教会借着他的名头给自己谋福利了。

    那些“朱远是无生老母派来拯救百姓的人”的话,想来也不会再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