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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改嫁渣夫宿敌后,他疯了 第115章 大宁女子的白月光

    谢婉宁瞥了一眼。

    是一枚琉璃发簪。

    发簪晶莹剔透,簪身细长。

    簪头是一朵绽放的梅花,花蕊处镶嵌着一颗小巧的珍珠。

    谢婉宁记得,这发簪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凝珠簪”。

    见谢婉宁的眼神盯着簪子,孟知年嘴角微扬,眼中满是得意。

    这可是上一世最受京城女子们追捧的东西。

    是从藩外来的珍宝,这种款式只有三枚,卖得极贵。

    孟知年当时买回来的时候,谢婉宁满心欢喜,还以为是送给她的,开心极了,当即将发簪戴在了头上。

    谁知道孟知年看到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把就将发簪从她头上拔了下来。

    还带断了几根头发。

    “谢婉宁,你知道这簪子多贵吗?送给你的,你配吗?”

    好像谢婉宁是什么脏东西。

    她到现在还记得孟知年说这话时的表情和语气。

    “喜欢吗?”孟知年将锦盒往谢婉宁的方向推了推,脸上是讨好的笑。

    “特意给你挑选的,想来这个你一定喜欢。”

    没等谢婉宁开口,孟知年又道,“婉宁,虽说你与安王是皇上赐婚,可当今圣上圣明,你若是亲自开口,去求皇上,这桩婚事还是可以作废的。”

    孟知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拉谢婉宁的衣袖。

    “你我二人自小订亲,你真的……舍得我吗?”孟知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孟知年,我求你了。”谢婉宁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求你回去照照镜子吧。”

    谢婉宁说的直接,脸上满是厌恶,“我不嫁给安王,嫁给你。”

    “是你疯了还是我傻了?”

    谢婉宁的眼神充满嘲讽,“你是个什么东西。”

    谢婉宁看着眼前人讨好的模样,想到他上一世的绝情,胃里一阵翻腾,心头泛起一阵恶心。

    “呵。素来忠厚的孟大人,竟能养出这样的儿子,倒是有趣。”

    声音是从身后响起的。

    孟知年还没回头,便感觉一种压迫感袭来。

    转身一看,是安王。

    男人眼神极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声音也极冷,没有一丝温度。

    孟知年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孟知年,你这么闲,不如去青龙街帮忙?”

    傅瑾安的话音一落,抬起手,那手骨节分明,食指微动。

    追风立刻上前,一下子便将孟知年的胳膊扭住按住。

    青龙街最近在重建贡院,在那里做活的人,都是犯过事的犯人。

    “安王,你不能这样!”孟知年拼命挣扎,一脸惊恐,“王爷,你凭什么抓我去青龙街?我什么都没做,你这是仗势欺人。”

    声音尖锐。

    见傅瑾安没理他,孟知年又喊道,“王爷,你凭什么抓我去青龙街?我什么都没做,你这是仗势欺人。”

    傅瑾安这才转头,望向孟知年,“你说的对。”

    “本王就是……仗势欺人,你又当如何?”

    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像是在看一个蝼蚁。

    孟知年一时呆愣住了,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等反应过来,就看到安王俯身,低声跟谢婉宁说了两句话后,二人便一同上了那辆马车。

    “谢婉宁,你别傻了!宰相千金就要嫁给他了,你嫁过去没什么好下场!”

    孟知年吼出来,脖子上青筋凸起。

    谢婉宁头都没回,抬脚迈进马车。

    安王亦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神色冷漠。

    追风冷笑一声,“孟公子,你是自己走,还是……”说着,做了个威胁的手势。

    孟知年恨恨地看了二人一眼,牙齿咬得直响。

    谢婉宁,你会后悔的!

    很快,要不了多久。

    等大皇子登基,你们……都得死!

    马车上。

    谢婉宁歪着头,看眼前人欲言又止。

    还是头一次看到安王这个模样。

    平日里高冷至极的一个人,这会儿竟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眼神也有些躲闪,倒有些局促的可爱。

    “王爷……有话想说?”谢婉宁忍不住先开了口,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想到炽阳传来的密信。

    谢大姑娘说,若是宰相千金当真嫁到安王府,便要跟王爷和离。

    傅瑾安指尖微动,轻咳一声,随后道。

    “宰相之前给皇上递送奏折,提起过赐婚一事。”傅瑾安的声音低沉,将那日御书房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解释的太仔细,倒让谢婉宁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你……生气了?”

    车厢里有些安静,傅瑾安只觉得心下有股没来由的紧张,喉咙也有些发干。

    谢婉宁朝着傅瑾安弯眉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怎么会?”

    摇了摇头。

    “便是她真嫁过去,那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王爷你可是大宁女子的白月光。”

    谢婉宁笑着打趣,脸上带着笑,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话语里透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些微醋意。

    傅瑾安没有笑,看向谢婉宁的眼神极为认真。

    “安王府只会有一个女主人。”

    “啊?”

    谢婉宁微愣。

    傅瑾安身体前倾,两人双目对视。

    谢婉宁听到一句,不可能从一个王爷口中说出的话。

    “我傅瑾安对天发誓,此生只娶你一人,若违背此言,便让我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傅瑾安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字字铿锵。

    话落,谢婉宁只觉手中一沉,多了一个东西。

    宰相府。

    家仆们正将各种花从暖房往院子里搬。

    “我的乖乖,这些可是你爹的命根子,你都搬出来了,万一……”薛夫人着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薛静竹打断。

    “好了,娘,我难得办宴会,总不能让大家觉得咱们宰相府寒酸吧。”

    薛静竹双手叉腰,一脸的坚决。

    她明日,可要给那个谢婉宁一个下马威。

    “你啊,”薛夫人无奈地点点薛静竹的额头,“对了,外面的传言是怎么回事?”

    薛静竹挑眉,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得意,“母亲也听到外面的传言了?”

    没错,传言是她故意让人放的。

    她昨日看到谢婉宁也不过如此。

    明日,她定要让谢婉宁好看!

    薛静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