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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高楼汽车,你给我说是大唐? 第12章 大牛,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席君买!

    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陈策,老者觉得今日西市之行,真的是太值了。

    先是新颖的售货方式让人眼前一亮,接着又听闻道如此至深的世道感悟,再加上那两句让人沉醉的优美诗句……

    这小郎君,不简单!

    “你这人,真的是油腔滑调,一看就是不老实!”少女翻了一个白眼,继续戳穿道:“这大虫皮本来就缺了一只腿,被你这样一说,好像完整的皮并不好,你那残破不全的才是最好的。”

    “呃……这位姑娘……”

    陈策话还未说完,少女便羞愤的打断道:“你喊我什么?你这登徒子喊我什么?”

    “我一未出嫁,二未有子嗣,怎会有你这样的大儿,又怎能当得上你的姑跟娘?”

    陈策惊呆了,叫女孩不叫姑娘叫什么?

    (哈哈哈,看的野史,在唐初姑娘是指姑妈跟娘亲,唐后期才用来称呼未婚女子,不过没有流行起来,直到清朝,姑娘一词才被广泛使用。)

    大牛见少女恼怒,急忙开口道:“这位小娘子请见谅,我这兄弟患过失魂症,说话口无遮拦,实在是对不起。”

    “哼!”

    少女瞧着陈策模样,不像是故意为之,又听见大牛的道歉,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老者在听到‘姑娘’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听到大牛的解释眉头才舒展开来,心道原来如此。

    “敢问小郎君怎么称呼?”老者向陈策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

    “我?我叫陈策”,陈策说完,笑嘻嘻的盯着老者道:“老丈,这大虫皮……。”

    “老夫王恒”,老者摸了摸胡须,笑道:“本来这皮不值两贯,听小郎君这一说,老夫愿意花两贯来购买,不过老夫有个条件。”

    陈策一听,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老丈条件是什么。”

    王恒哈哈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先前听闻郎君出口成诗,两首都只有半阙,这心中实在是想知道完整的,还请郎君成全!”

    “诗啊”,陈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先说好,这诗是别人作的,我只是有感借于口述。”

    “对了,老丈,你想听哪一首全诗?”

    王恒想都没想,答道:“若是可以,自然两首诗都想听全的。”

    陈策想了想,第一首那个“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是作者辞官后有感而发,全诗对于现在的场景不适用,第二首白居易的倒是没问题。

    只是不知道这诗现在被白居易作出来没有。

    心中念叨一句白兄勿怪,陈策佯装无奈:“那个‘落红不是无情物’我只记得这两句,至于另一首,叫做《暮江吟》作诗之人叫做白居易。”

    “《暮江吟》?”王恒沉吟了一句,点了点头。

    “老丈您听好了,整诗是: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王恒忍不住的重复吟了一遍,满脸兴奋的说道:“好诗,好诗啊!此诗不仅展露出夕阳映照在江水之中的美景,更是描绘出月牙升起时幽美自然之景,一诗两景,此人大才!”

    陈策露出满脸笑容,伸出大拇指赞道:“还是您老有眼光,您看这大虫皮……。”

    王恒朝两个小厮看了一眼。

    一人连忙打开手上提着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扎用线串好的铜钱,另一人则上前取下挂在大牛身上的大虫皮。

    陈策对铜钱没有概念,因为在后世见过的基本都是一枚一枚的,从来没想过铜钱串在一起会有这么多,而且还很重。一贯铜钱起码有五六斤。

    两贯钱背在身上,不仅不方便,而且非常显眼,在城里还好,如果出了城,恐怕会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大牛才没想这么多,喜滋滋的伸手就想接过铜钱。

    二狗卖出去的价格,完全超过了自己的预期,而且还是翻倍那种。

    然而陈策却拦住了大牛,望着王恒不好意思的说道:“王老,你看这铜钱能换成银子吗?我俩都是乡下来的,若是背着这么多的铜钱回去,怕是有些不太方便。”

    “哈哈,是老夫考虑不周”,王恒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少女说道:“晓儿,给陈小郎君拿二两碎银。”

    少女板着个脸色,但还是从腰间的荷包中掏出两块碎银,不过她并未给陈策,反而递给大牛,道:“这碎银已经称重好了的,一两一块。弄丢了,我可不负责。”

    “对了,他叫陈策,大块头,你叫什么?”

    大牛激动的接过碎银,攥在手中,回答道:“我叫席……”

    恰好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声:“君……买……”

    原来麦吉德老远就看见大虫皮正在交易,于是急忙喊道。

    “你叫席君买?”少女点了点头道:“不错的名字。”

    席君买?

    陈策彻底愣住了,卧槽!这名字……

    大牛开口想解释,不料麦吉德已跑至跟前,气喘吁吁的说道:“凉君,一贯半,我买了。”

    “大虫皮已经卖了”,大牛摊开手掌,露出两块碎银,学着陈策的叫法说道:“老板,实在抱歉。”

    “这……”麦吉德一脸懊悔,早知道不该把价格压得太狠,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不死心了他又把目光投向王恒。

    “这位贵人,您看这大虫皮,能转手于我吗?我可以多出您购买的一成价格。”

    王恒微微一笑:“你看我缺钱吗?”

    老者一身锦衣玉袍,气度不凡,还随身带着两个小厮,怎么可能缺钱,麦吉德被噎德说不出话来。

    王恒不再理会麦吉德,对着陈策二人说道:“既然交易已完成,老夫也过多逗留了,两位小郎君若是有空,可来东市明月楼坐坐。”

    大牛见陈策还在发呆,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陈策这才回道:“好,好,好,没问题。”

    老者点了点头,带着少女与两个小厮离去了。

    “二狗,二狗”,大牛晃了晃陈策,开口问道:“你在发什么呆?”

    陈策突然一脸严肃的问道:“大牛,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席大牛啊”,大牛不解的说道:“二狗,你这怎么了?”

    陈策无比认真的说道:“不,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席君买!”

    《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一》上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六?唐纪十二》

    “席君买,生卒不详,善使枪棒,弓马娴熟,能开六石强弓,贞观十五年,以百二十骑,破吐蕃万敌,斩敌主帅,俘虏数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