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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绝嗣军官被骄纵女配拿捏了 第5章 你是护士吗?

    对面那人一身黑衣仿佛真的被这一声怒吼吓到又躺了下去。

    薛青黛靠着三哥肩膀,心慌慌的又怕出去他们物品被人翻动。

    近两年知青返乡人特别多,几百万知青没有工作闲赋在家,有的在大街上卖茶水,有的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坐火车可能邻靠着连环杀人犯,还可能带着手枪。

    薛青黛把三哥的手轻轻摇,他们出门带着钱票只能小心谨慎些。

    与此同时,薛青黛又回扣腰间的一套备用的银针,她也不是好惹的。

    两人紧绷着一口水不带喝的,安稳坐过半天路程,薛青黛鼻尖都是水仙牌的风油精的味道,被薛永康轻拍着昏昏欲睡。

    睡着后,薛青黛一张千娇百媚小脸不知不觉露出来了。

    中年黑衣男人浑浊的眼睛全是惊艳,他翻过身一阵捣鼓悉悉索索声音。

    紧急的敲铁皮声,一阵又一阵。

    14号车厢还是出事了。

    “打扰一下,你们护士或者医生吗?”

    “我想问问在坐的群众,有护士或者医生吗?”

    “有护士医生吗?”

    大多数人都说没有,一身军装的刘治红已经问到最后几节车厢了,他已经没有希望了。

    如果让这位港商死在内地,这笔订单不仅黄了,也会有更多华裔商人不敢来华国做生意。

    刚刚开放的国家,每一步都要走的小心些,他和战友们护送港商两天两夜了,还是有了意外。

    好他们有主心骨谢团长在。

    刘治红喘着粗气,跑到谢衍所在车厢,“谢团长,可能碰巧了,我没找到有医疗经验的群众。”

    谢衍已经运用业余时间学的急救知识,简单让这位港商李中豪恢复正常的心跳,但李中豪看起来还是难以动弹的样子。

    火车这刻进入黑暗,谢衍耳朵微动听着周围环境声音有扣动扳机的声音。

    优越的下巴隐着擦伤,眼睛黑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军帽遮掩他高挺的鼻梁。

    “我知道了。”

    刘治红本来心急如焚的情绪,像被一汪清泉冲刷,他变的冷静起来了。

    “谢团长,我刚才越找越急后面很多车厢没有顾及过来,可能有遗失的群众没有听到,我再去找一遍。”

    刘治红被谢衍一把抓衣领,“我去吧,你跑了一趟,也累了。”

    “照顾好李先生。”

    谢衍右手放在随身配枪上,戴上一双白手套急走在各节列车厢里,他冷眸一扫,就可以依据生活行为知道。

    谁是最有可能拥有医疗经验的人。

    谁是那个暗中扣动扳机的匪徒。

    五分钟跑完大部分车厢,谢衍把搜索范围不断的缩小。

    他军靴尽量放轻,不能打草惊蛇。

    薛青黛感受有人靠近,一双水眸猛然惊醒,身旁的三哥薛永康陷入不正常昏睡。

    她闻着风油精加上身体对药物免疫,倒是醒来及时,一块汗臭的粗布靠她越来越近,薛青黛直接捻着银针,直刺眼前人的命门。

    谢衍的突然出现,让薛青黛转移了手势,银针刺向匪徒的膝盖。

    薛青黛用布衫遮住脸,靠在三哥薛永康的身上,这男人看起来又凶又狠的样子,要和哥哥靠的近,才能不害怕。

    匪徒胡三儿被针扎的疼的直接跪下,针被地上铁皮碰触下,越扎越往里,半条腿几乎废掉,整个身体抽搐。

    他疼高声呼救,弄的周围群众很懵,军人同志还没碰他,这人碰瓷呀!

    谢衍注意力已经转移,暗沉的眸子,落在那一只白皙又修长玉手上,这样的手绝对是完美的医生手。

    都找到了!

    胡三儿被带走嘴里一直喊着,“蛇蝎美人!蛇蝎美人!误我!误我!”

    被刘治红连扇了两巴掌,给打懵逼了。

    刘治红立刻向群众解释,“不要听他乱说话,这人是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大家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谢衍让人清空了车厢,只留下了薛青黛和一睡不起的薛永康。

    他长身如玉坐在薛青黛对面,坚实的长腿被军装包裹,神情严峻,白皙手套习惯按在手枪皮套处。

    谢衍眼神又深深凝望那只手,炙热眼神尤如实质,薛青黛把自己的手也缩进灰布衫里。

    “我们走亲戚,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薛青黛软嗓哭哭啼啼,她知道银针奈何不了他,而且这男人穿军装气势汹汹的,她真的有点怂。

    手上依旧把脸遮掩大部分,低着头,一双水眸不敢直视谢衍的眼睛,她不确定谢衍是否看到那一针。

    “你当过护士吗?”,谢衍尽量让他清冽的声音变的温和些,怕吓到这位年纪小的姑娘。

    薛青黛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答案:“爷爷经常受伤,我会一点点医学知识。”

    谢衍眼神划过一丝忧虑,可到达首都还有六个小时,不能再拖了,会影响后期项目推进。

    “你跟我走,我们这里有一个病人。事后,我们单位会给你发个锦旗的。”

    “……”,薛青黛并不想要锦旗。

    她暗中拉着三哥薛永康的手,还没有醒来迹象,继续把脉后,确定三哥安全无恙后,她提了一个要求。

    “这位军官,我和哥哥两人安全问题,我想在您的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我也会尽量帮助你,毕竟刚才……”

    薛青黛只有治病救人,还没有杀过人,那一刻紧急她只想任何人不能破坏她的美好生活。

    现如今结果,她也不后悔,该多扎两针让那匪徒痛不欲生。

    谢衍没有思考只说:“好。”

    谢衍走在前面顾及她的速度,脚步放缓。

    他频频回头看着这姑娘一身灰布衫挡着脸,倒是和那些大街上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与众不同。

    薛青黛看着车厢关闭,有一瞬间后悔,她就随随便便跟着人过来了。

    谢衍低头视线望到薛青黛纤长的睫毛,略带怨气水眸,无声把头看向别处。

    她不仅手好看,眼睛也很会蛊惑人心。

    李中豪一直是参与国家改革浪潮前方的人物,满满爱国情,参与投资近十个民企的项目,涉及地产、重工业、轻工业中的很多行当。

    能赚大钱都有投资,他本人对于解放军十分信任,就是没估量好自己的身体,坐上火车就一直大喘气,家族遗传哮喘病就犯了,还没带药。

    刘治红急切的介绍着:“就是这位病人,因为机密我们没办法告诉你别的信息,你尽力让他身体舒服些,能撑过六个小时就行。”

    谢衍面向窗外,用修长的手指碰触高挺的鼻侧,凤眸微眯,他大意了,这股香味哪来的。

    薛青黛抿红唇,扫着李中豪十几年不变的黑框眼镜,一身简朴的黑色西装,两撇八字胡,嘴角一颗大圆痣。

    他外表看起来憨傻,实则内里十分精明。

    这人她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