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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亡国公主养的小倌是敌国太子 第2章 根不正,苗不红,干的就是勾搭人的勾当

    池南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三月:“原来是林姑娘,别来无恙啊。怎么,来这儿也是逃难?”

    林三月是她前未婚夫秦朝礼的表妹,倾慕秦朝礼多年,把曾跟秦朝礼有过婚约的池南枝当成死敌。

    以前顾及着池南枝公主的身份,她不敢造次,可现在池南枝已经不是公主了,是人人喊打的池家余孽。

    而她林三月,是瑶光国礼部尚书的嫡女,身份自是比池南枝尊贵百倍。

    “你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你别以为本姑娘会怕你。”

    “现在不怕,就是说以前怕了?”池南枝佯装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

    “你——”林三月瞪着池南枝,“池南枝,你少在这挤兑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吗?”

    “别以为你缠着表哥,表哥就会对你心软,我告诉你,等回了瑶光国,我与表哥就要成婚了,你别贼心不死,不知好歹的瞎搅和。”

    池南枝淡淡地说:“我贼心不死?我瞎搅和?林姑娘,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是谁明知秦朝礼跟本公主有婚约还死缠烂打,日日围在秦朝礼身边表哥长、表哥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窑子的妓女勾客呢。”

    林三月怒视着池南枝,“你少强词夺理!我跟表哥是两情相悦。”

    “倒是你,你对表哥念念不忘,死缠烂打,如今还追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池南枝觉得好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就是对秦朝礼贼心不死,这辈子非他不可,所以故意跟过来,想挖你墙角。”

    “你可得把你的亲亲表哥看好了,我随时准备勾引他的哦~”

    林三月脸色一变,“你...我、我就知道——”

    “三月。”林三月结巴的话没说完,一个声音将她从气愤中拉扯了回来,她转头一看,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表哥。”

    来人一身白色长袍,在这雪地里就像下凡的谪仙一般。

    林三月这一声表哥喊得,酥酥麻麻,婉转悠扬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把池南枝都听心疼了。

    “表哥......”林三月扑进秦朝礼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秦朝礼轻拍着她安抚,但眼神却落在池南枝身上。

    那眸子里有三分纠结,三分庆幸,三分得意,和一分怜悯。

    池南枝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自己方才气林三月的话被秦朝礼听去了,还当真了。

    “表哥,她说要抢走你,三月怕极了。”林三月的话再次响起。

    秦朝礼对她轻轻一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表哥永远只是三月一人的,没人抢得走。”

    林三月立刻就被安抚好了,依偎在秦朝礼怀里对着池南枝得意一笑。

    池南枝无语至极,秦朝礼这样虚伪自私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值得争抢的。

    安抚好了林三月,秦朝礼再次抬头看向池南枝,“南枝。”

    “秦公子。”池南枝皮笑肉不笑,生疏又客气。

    秦朝礼脸色变了变,“南枝,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吗?”

    “路上没看见你,你就只带了——”

    “秦公子误会了,只是碰巧而已。”

    因着池南枝先前的那番话,秦朝礼自然不信她现在说的巧合,只当池南枝是不好意思。

    “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南枝你一个姑娘只身在外实在不安全,后面的路还是跟着我们吧。”

    “表哥,不可以,怎么可以让她跟着咱们!”池南枝话还没说,林三月就不同意了。

    “她会抢走你的,表哥,三月不要跟她一路。”

    林三月朝秦朝礼撒娇,可秦朝礼却说:“三月是不放心表哥吗?”

    “表哥说过,这辈子只喜欢三月一人,也只会有三月一人。”

    “不管身边出现什么人,三月在表哥心中的地位,永远都是第一。”

    林三月被这一箩筐的情话洗了脑,立刻就不作妖了,“那、好吧,那我就同意她跟我们一路。”

    好好好,顶级乐,池南枝觉得自己大吃了一坨屎,无语至极。

    “南枝,三月已经同意了,你——”

    “不必了。”池南枝打断了秦朝礼的话,“我跟你们不顺路。”

    说完,她不再理会两人,转身走进了客栈。

    他们要了三间上房,丫鬟一间,齐伯一间,回到房间,她又吩咐店小二准备热水沐浴。

    沐浴之后,她疲惫地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想笑又无语。

    秦朝礼为人伪善,三年前两人婚约尚存时她就看出来了,可奈何这婚约是皇帝赐婚,拒绝不了,她只能咬牙忍着。

    幸好后来边关告急,家国存亡关头,皇帝主动撤回了赐婚,让她去和亲。

    只可惜敌国不接受和亲,直接打了进来。

    而她这赐婚,也不了了之了,秦家也不再提起。

    后来池南枝才知道,其实当初秦家也是不想要这门赐婚的,但不敢忤逆皇帝。

    只能一边对外界说多么多么荣幸能尚公主,一边又暗自运作,想要赖掉这门婚事。

    就连和亲的提议,都是秦家的人在皇帝面前撺掇的。

    至于秦家为何不想娶公主,是因为秦家的家主那时候看出,池家的江山就要亡了,不想跟皇室的人扯上关系,免得将来不好摆脱干系。

    所以才会在皇帝的圣旨下来之后,马不停蹄的从瑶光国接来了秦朝礼的表妹,也就是林三月。

    想到这里,池南枝还真佩服秦家的眼界。

    她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池南枝警觉地坐起来,走到门前,外面的声音响起,“南枝,是我。”

    秦朝礼?

    池南枝拢了拢衣裳,开了门,“时辰不早了,秦公子有什么事?”

    秦朝礼拿出了一个手炉,“外头下雪了,给你煨了个手炉。”

    “不必了,我不冷。”说着,池南枝就要关门。

    可秦朝礼不死心,又说:“南枝,虽然咱们之间没有婚约了,但情分还是在的,我知道你现在日子不好过,就不要拒绝我的好意了。”

    池南枝满脸的不解,她看上去很穷酸吗?

    秦朝礼将手炉硬塞到池南枝手中,“你拿着便是,夜里风大,你一个女子,仔细着凉。”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池南枝一眼,转身就要走。

    池南枝看着手中的手炉,心中冷笑,假惺惺。

    她叫住了要走的秦朝礼,把手炉还给了他,然后什么也没说,关上了门。

    然而她还没走回床边,敲门声又响起了。

    “没完没了了还!”池南枝烦躁不已,快步去开了门。

    只是这回不是秦朝礼,而是林三月。

    “池南枝你要不要脸啊,你竟然给表哥送手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放荡!”

    “我给他送手炉?”池南枝愕然一笑。

    “你还装,我都看见了!”林三月面目狰狞,简直恨不得撕了池南枝。

    池南枝抿了抿嘴,笑道:“好吧,是我送的,我就是要勾引他,怎么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你——你——”林三月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不知羞耻,你跟娼妓有什么区别?”

    “不愧是池家出来的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下贱的玩意儿!”

    池南枝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林三月,“那怎么办呢,我打根儿里就是歪的,勾引人是我祖传的伎俩,你可得把秦朝礼看紧了,最好拿条绳子栓狗一样栓在身边,否则我可不保证,他哪天会不会爬上本姑娘的床哦。”

    说罢,不管林三月发绀的脸色,她利索的关上门,舒舒服服的躺回了床上。

    可就在这时,窗外一个黑影闪过。

    不等她喊人,黑影突然窜了进来,将她死死压在床上。

    “背着我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