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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亡国公主养的小倌是敌国太子 第30章 裴月白:又被排除在外了,生气!!!

    把秦家狠狠教训了一顿,池南枝难得过了几天好日子。

    第三天一大早,齐伯来提醒她该动身了。

    但池南枝却说,“再等等。”

    齐伯不解,“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办妥吗?”

    池南枝摇头,“没什么事,就是好戏还没看完。”

    齐伯立刻就知道池南枝说的是什么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商会那边如何了?”池南枝问。

    “老奴正要跟小姐说这事呢。”齐伯说着,呈上了一份名单,“这是今日一早葛掌柜送来的,他重新筛选了商会成员,严格执行了小姐定下的规矩。”

    池南枝没看,因为她相信葛掌柜的能力。

    “白家怎么样?”

    “这几日白家的退单一直从各地送来,白家生产的缎子已经积压了十几个仓库,白牧正在低价出售,但没人敢接。”

    “不出半月,白家必定破产。”

    池南枝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告诉葛掌柜,让他找人,低价收购,不要走漏了风声。”

    “小姐这是……?”

    “按我说的做吧。”

    池南枝没解释,齐伯也不追问,点点头便离开了。

    齐伯离开,池南枝坐在窗户边陷入了沉思,没注意到裴月白走到她身边给她披了一件衣裳。

    “为什么收购白家的布料?”裴月白坐在池南枝身边,手自然的搭在了池南枝的腰上。

    池南枝瞪了他一眼,开口道:“我是个商人,白家生产出来的布料质量上乘,我低价收购,转手就能翻倍,为什么不呢?”

    对于池南枝的说辞,裴月白不置可否,只说了两个字:“嘴硬。”

    跟池南枝相处这么久,他也算是能摸清池南枝的性子。

    她对仇人睚眦必报,但对别人,她不会真的下狠手,即便白牧和秦幽曾在言语上羞辱过她。

    说白了就是不够狠。

    这事若是换了裴月白来做,他绝不会心慈手软,但凡跟秦家沾边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用早膳的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句的说起了秦朝礼。

    “听说秦朝礼让林三月给林家人飞鸽传书了?”裴月白说。

    “嗯,他凑不到银子,秦家剩下的东西卖的卖,当的当,还差得远,去了白家三次,但秦幽都没见他,他只能求助林家。”

    “林三月的父亲身居高位,只要他肯出面,蜀川衙门不会不管。”

    池南枝说着,突然她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裴月白,“你怎么知道?”

    裴月白眼里闪过些许不自然,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吞吐道:“嗯……那什么……”

    见他吞吐着不想说,池南枝直接拆穿了他,“信被你截下了?”

    池南枝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裴月白不敢轻易开口,只能点头。

    但他一直观察着池南枝的脸色,心都跟着提了上来。

    说实话,他自诩对池南枝了解,但却一直看不透她,也实在看不明白池南枝对裴月白到底是个什么感情。

    她明明有很多种方法,也有能力将秦家拍进深渊,但她没有这么做,这里面会不会有秦朝礼的因素呢?

    这一刻,裴月白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直到一个笑声将他拉回现实。

    “干得不错。”池南枝笑着开口。

    “你不生气?”裴月白开始变得紧张和患得患失。

    “我为什么要生气,能看到秦家吃瘪,我何乐而不为。”

    这时,裴月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脸色终于缓解。

    早膳过后,两人坐在窗户边对弈,池南枝的棋艺一般,裴月白倒是厉害得很,几步就能把池南枝困死。

    但他偏不,要吊着池南枝一口气,往往在这个时候,池南枝就会瞪他,这给裴月白一种,她在朝自己撒娇的错觉。

    这让他很享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朝礼让人送来了一个锦盒。

    看着桌子上的锦盒,裴月白嘴一撇就要扔出窗外。

    “公子别——”盼安立刻阻止,“秦朝礼说,这东西是关乎小姐,请小姐务必打开。”

    盼安这话一出,池南枝和裴月白都不禁挑眉。

    裴月白拿着锦盒端详了起来,还拿在手里晃了晃,叮儿当啷的。

    “不会又是什么定情信物吧。”

    池南枝白了他一眼,拿过锦盒。

    她想都没想就打开了,下一秒,她愣住了。

    锦盒里面是一个铃铛手镯,银质的,圈口很小,看上去是一个小孩子的东西。

    她料到了秦朝礼会来找自己,但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开场。

    她几乎是慌乱的把手镯拿在手里,开始扒拉手镯上的铃铛,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

    裴月白不解,眉头紧蹙着,他知道,这东西对池南枝来说,肯定很重要。

    他转头用眼神询问盼安。

    但盼安却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最终,池南枝在铃铛上找到了她想找到的东西,她有一瞬的泄力,然后猛然站起来。

    “秦朝礼呢?”

    盼安连忙说:“传话的人说,秦朝礼约小姐酉时一刻在望明河相见。”

    听了这话,池南枝点头,片刻之后又说:“让齐伯来见我,马上!”

    盼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出门去找齐伯。

    “你先走吧。”

    盼安离开,池南枝突然对裴月白说。

    裴月白愣了,蹙在一起的眉头彻底舒展不开了。

    “我不能知道吗?”裴月白的语气里压着火也带着委屈。

    池南枝没说话也没看他。

    最终,裴月白负气离开。

    裴宥一直守在门外,见到裴月白出来,立刻就跟了上去。

    方才的话他都已经听到了,即便没有在现场,他也能知道方才两人之间的气氛有多紧张。

    “主子,你别生气……”

    裴宥跟在裴月白身后小声劝着。

    但裴月白现在已经气到天灵盖了,根本就听不进去。

    气冲冲的出了客栈,闷头一直走。

    裴宥留意到他走的方向是秦家人所在的方向,立刻又劝,“主子,现在不是撒气的时候,这件事对公主肯定很重要,你要是把秦朝礼弄死了,公主肯定会生气的。”

    “到时候您再想弥补就来不及了!”

    裴月白猛地顿住。

    可想想又气不过,一拳捶在了一旁的木桩上,木桩顿时陷进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