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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亡国公主养的小倌是敌国太子 第119章 奴家可是南风楼的头牌

    “殿下,招了。”裴宥说。

    裴月白点头,问:“祁王的人?”

    “的确是祁王的人。”裴宥点点头,“但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了池南枝,池南枝挑眉,眉心微皱,“丁凝?”

    “没错,那个刺客说,他们收到上面的指示,密切监视丁夫人的行踪,要是她离开清水村,便立刻动手,不留活口。”

    “丁拂到底掌握了什么,让他们这么忌惮。”池南枝疑惑极了,给丁氏下毒还不够,甚至还要监视她。

    “还交代了什么?”裴月白问。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们都是在江湖上招来的,知道的不多。”他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了也只问出了那么多。

    “知道了,下去吧,丁氏院子的守卫要加强,他们一次不成,很可能还会有第二次。”裴月白嘱咐道。

    裴宥眼神凝重,“属下知道,属下已经用东宫的名义给各地的暗桩发了消息,北定王府在闵中各地的暗卫今天晚上就会到。”

    说罢,裴宥离开了。

    屋内,裴月白和池南枝坐在榻上,池南枝整理着这些日子的各种消息,裴月白撑着脑袋看她。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你想好下一步怎么查了吗?”池南枝头也不抬的问。

    但裴月白却没回答,准确来说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池南枝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裴月白。

    结果一抬头就跟裴月白四目相对,裴月白眼神空空,根本就没有听她说的话。

    “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池南枝无语,“你差不多得了。”

    方才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自己,到底有什么看不够的。

    “孤看看自己的太子妃怎么了,哪条律令规定了丈夫不能看自己媳妇儿的。”

    裴月白‘不知悔改’,眼睛恨不得黏在池南枝身上。

    池南枝无奈,在心里默默叹气,“别看了,今日的事祁王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你的行踪就暴露了。”

    “现在我们得趁祁王还没有收到消息,尽量多查一些,不然越往后越难,祁王很可能会开始销毁证据。”

    “刺杀也会一波接一波,这里是他的地盘,跟他们正面交锋,我们博不到好处的。”

    池南枝说得郑重,但裴月白却无所谓,他起身,坐到池南枝身边,抱着她腻腻歪歪。

    “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丁拂的下落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先从去年的征兵令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至于祁王,他不会那么快知道的。”

    “为什么?”池南枝问。

    裴月白哼哼一笑,勾唇傲娇得很,“闵中是祁王的地盘,可皇都是本太子的地盘啊,本太子在皇都只手遮天,拦截一条祁王府的消息还不是轻而易举。”

    见他很有把握的样子,池南枝也不再说什么,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还没习惯裴月白一国太子的身份。

    她看了看桌上的纸条,又转头看了看裴月白,莞尔一笑,“行吧。”

    此事牵扯到瑶光国皇权争夺,还是交给裴月白处理更好。

    想通了这一点,她便不再操心,整个人都放松了。

    “时辰不早了,歇息吧。”她从裴月白怀里坐起来,准备去床上休息。

    可还不等她走出一步,手腕却被猛地抓住了。

    “这就睡了?”裴月白眼睛微眯,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池南枝瞬间警惕,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裴月白,你做个人吧。”

    “一滴精十滴血,你这样不知节制,三十就得萎。”

    “你咒我不举?”裴月白脸色立刻变得难看,眼中的光芒更加危险起来。

    池南枝咧嘴一笑,略显尴尬,“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呵…好心提醒……”裴月白勾唇一笑,缓缓站起来。

    他比池南枝高了一个头,此刻跟池南枝面对面站着,很容易就给池南枝带来一种压迫感。

    她微微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裴月白挑起她的下巴,“我本来没想做什么的…”

    一听这话,池南枝松了一口气,“那睡吧,时辰不早了。”

    说罢她又要转身,可下一刻就被打横抱起。

    “傻大个你做什么!”池南枝在他怀里挣扎,“你出尔反尔!”

    “孤哪有出尔反尔,孤本来是不想做什么,可不是你先挑逗孤的吗?”裴月白坏笑,眼中是即将吃肉的喜悦。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池南枝算是体会到了。

    裴月白就是个衣冠禽兽,彻头彻尾的浪荡子!

    “公主您歇着,让奴家好生伺候您。”

    裴月白变身小倌,“奴家可是南风楼的头牌,保证把公主伺候得飘飘欲仙。”

    裴月白真的很喜欢这种调调,特别是在床上,什么龌龊肮脏的话都说得出来。

    每每羞得池南枝不愿睁眼,可裴月白还偏偏要让她看着,不看还不行!

    然而这次的裴月白格外温柔,当真是把池南枝伺候得骨头都酥了。

    结束后,两人一起沐浴。

    裴月白把池南枝抱在怀里,池南枝背对着他,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愉悦。

    “如何?奴家伺候得周到吗?”

    池南枝微微一笑,“尚可。”

    “尚可?”

    这个回答裴月白不满意,手立刻开始不老实。

    池南枝可遭不住再来一次,立即改口,“不是不是,很好很好,没人比你伺候得更好了。”

    “这还差不多。”裴月白这才勉强满意。

    两人泡在热水里,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池南枝娇嫩的皮肤。

    屋内热气氤氲,让人格外放松。

    “你的功夫是你母妃教的?”良久,裴月白问。

    池南枝眼神渐渐清明,点头,“母妃擅长的武器是长枪,但后宫是不能有这些武器的,她便教我使匕首。”

    “她说匕首隐蔽,关键时候能保命。”

    “什么时候学的?”裴月白问。

    池南枝想了想,“六七岁的时候吧。”

    “十多年了,平日里也没见你练着,你…”裴月白惊愕不已,池南枝难道是什么武学奇才?

    他母后口中筋骨奇特的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