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嚯!亡国公主养的小倌是敌国太子 > 第182章 嗷嗷嫉妒,嫉妒得发狂,嫉妒得抓心挠肝的难受

嚯!亡国公主养的小倌是敌国太子 第182章 嗷嗷嫉妒,嫉妒得发狂,嫉妒得抓心挠肝的难受

    裴月白话音刚落,就落下了一个激烈的吻。

    这个吻侵略性极强,让池南枝喘不过气。

    她挣扎着,可她越挣扎,裴月白就越用力,越粗暴,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

    良久,在池南枝觉得胸腔里的氧气即将耗尽之时,裴月白终于松开了她。

    她浑身虚软的趴在裴月白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裴月白搂着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额头。

    “不要跟他走。”裴月白再次提起这句话,“你是我的。”

    池南枝不禁勾唇,揶揄他,“你偷听。”

    裴月白没否认,他的确偷听了,在探子来报说邬凡雪要带走她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

    飞快的到了花园,躲在角落里偷听,全然不顾他一国太子尊贵的身份。

    他时刻准备着,要是池南枝敢答应或者邬凡雪要来硬的,他要第一时间冲出去阻止。

    到手的媳妇儿可不能被拐跑了。

    “为了你,孤甘愿做小人。”裴月白说。

    池南枝白他一眼,“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话说得这么好听的。”

    裴月白不语,只是面露愁苦。

    池南枝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抬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把嘴巴贴在了他耳朵上。

    “我不走。”她在他耳边悄声开口。

    一听这话,裴月白原本森然寒寂的眼神瞬间融化。

    他搭在池南枝腰间的双手猛地发力,将她抱了起来,脑袋埋在池南枝脖子处,重重地吸了一口,“不要骗我,我真的离不开你。”

    池南枝被他抱起来地瞬间,双腿便紧紧圈在了他身上。

    她捧起裴月白的脸颊,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嘴唇上啄了好几下,“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师兄那边,我会搞定的。”

    “好……”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回到暮霭居。

    池南枝是昏迷了被抱回床上的,裴月白简单的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帮她换上了寝衣。

    看着熟睡的池南枝,裴月白迷恋极了。

    他珍视的、小心翼翼的摩挲着她的脸,仿佛正在抚摸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许久,他才收回手,给池南枝掖了掖被角,起身时又在她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才缓缓站起来,转身熄灭了屋内昏暗的灯光。

    “吱呀——”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裴月白悄悄离开了暮霭居。

    他折返回了花园。

    而此时,本应该早就离开的邬凡雪却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白玉茶杯,若有所思。

    对于邬凡雪,裴月白并不惊讶,甚至他之所以折返回来,就是为了来见邬凡雪。

    他知道,刚才他跟南枝在花园里的一言一行,都被邬凡雪听在耳朵里,看在眼里。

    裴月白在邬凡雪面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起来。

    两人谁也没开口,似乎是在较劲儿一般。

    邬凡雪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裴月白,眸中的不爽丝毫不掩饰。

    裴月白却是淡然,任由邬凡雪打量自己,对于他不爽的眼神,他也半分不在意。

    “明日我便带南枝走,南枝复国的事,便不劳摇光太子费心了。”许久,终是邬凡雪先开了口。

    听到这话,裴月白脸色并无半分变化,只是放下茶杯,淡淡道:“她不会跟你走,南枝是瑶光国的太子妃,将来的一国之母。”

    “她的事,自然就是孤的事,说不上劳烦。”

    邬凡雪眼中闪过些许愠怒,但他掩饰得很好,稍纵即逝。

    “走不走不是你说了算,南枝向来听我的话。”邬凡雪带着让人不容反驳的语气,给了裴月白不少威压。

    但裴月白知道,他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放手。

    “师兄和南枝的兄妹之情难得,她听你的话也是应该的。”邬凡雪不让他叫他师兄,裴月白就偏要叫,“但师兄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比兄妹之情更难以割舍的关系。”

    “我把南枝视作妻子,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把她带走。”

    “即便我死。”

    裴月白态度坚决,他直视着邬凡雪的眼睛,坚定又从容的宣誓主权。

    “妻子……”邬凡雪冷笑一声。

    旋即,他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以为你是谁,凭你也配得上南枝?”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裴月白反驳道,“孤与南枝之间的情谊,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包括你。”

    裴月白寸步不让,更警告邬凡雪不要越界。

    然而邬凡雪却神色自若,抿了一口茶,淡淡道:“那你怎知,我与南枝之间,就没有割舍不了的情谊了?”

    “你在南枝身边不过三年多,可我在她身边,已经整整十年,她是如何从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蜕变成白马商会的东家,如何一步步成长、崛起,桩桩件件我都参与了。”

    “她十岁一无所有时,是我陪在她身边,她十二岁被指婚,慌张害怕,是我陪在她身边,十六岁出宫建府,是我替她张罗,陪在她身边,帮她熬过了一个个孤寂的夜晚。”

    “她这十年间,每一件人生大事,我都亲自参与了,你觉得我和南枝之间的情谊,会比你们之间的少吗?”

    邬凡雪的话,一字一句,重重的敲在了裴月白的心上,他藏在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嫉妒得发狂。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见池南枝,没有早一点把邬凡雪从池南枝的人生中挤出去。

    “你若是识相——”

    “抱歉,孤最不擅长的,就是识相。”裴月白打断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们之间若真情谊深厚,就不会有孤什么事了。”

    裴月白能感觉得到,邬凡雪对池南枝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比爱人之间的占有欲更可怕,他全然把池南枝当作了自己的私有物去把控。

    这一点让裴月白很不爽。

    “若非那两年我不在南枝身边,你以为你会有机会?”

    他邬凡雪活了二十七年,只有两件事让他后悔至今。

    第一件事,便是十岁那年,为了保护母妃和弟弟,同意跟皇后做交易,从绯月国来灵霄国做质子。

    第二件事,便是五年前,离开灵霄国回绯月国争权,权争到了,可回来时却发现,池南枝身边竟然多了一个小白脸!

    这两件事,邬凡雪耿耿于怀至今,难以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