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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豪门真千金成了京圈团宠 第47章 女人,你帮我

    随后几日,杜若瑶除了兼职,大多时间陪在阮尤尤身边。

    眼看阮尤尤每天该干嘛干嘛,也没提出去找邢宇麻烦,她怀疑阮尤尤已经放过邢宇了。

    殊不知,阮尤尤在为了其他事烦恼。

    马上周三了,她要去香水榭一号别墅给傅荆墨搭配衣服。

    其实这也没什么,但就是心理上抵触。

    她只想搞钱不想谈感情,对男女之间的事还处于未开悟状态。

    这几天,她为了增强法律知识,以后遇事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利,除了啃完《民法》、《刑法》、《宪法》、《刑事诉讼法典》、《民事诉讼法典》等书籍,还关注了几个律师的主页,听到很多炸裂的案例。

    不得不说这些人玩得真花,背叛像呼吸一样简单。

    所以,总忍不住想起有关傅荆墨的那些传言……

    人生在世,醒着糊涂是一种智慧。看的越是透彻,就越容易钻牛角尖。

    对待傅荆墨,只想敬而远之。

    于是,每次去他的地盘,都有种上班如上坟的感觉。

    该去的还得去,她特意先打电话给冷兰,确定傅荆墨不在家,她才迅速赶往。

    冷兰本来对阮尤尤做的睡袍没什么期待,拿到一看不可置信。

    “这是你做的?”

    “对。”阮尤尤说,“冷管家,我可以上去搭配衣服了吗?”

    “请。”

    傅荆墨不喜欢其他人进他房间。

    所以,冷兰只陪阮尤尤来到卧室外。

    阮尤尤进门直奔衣帽间,迅速搭配,工作态度一百分。她完全不敢懈怠,免得合不了金主的要求还得返工。

    三个小时完成的工作,她一个小时不到就做好了。

    时间还早,为了不让冷兰觉得她在敷衍,她没有立马离开。

    在衣帽间观察了一圈,没什么可干的,来到窗前,无意发现楼下花园里的玫瑰开的热闹。

    野蛮生长。

    阮尤尤很想下楼去修剪。

    修剪好了,花枝之间有了空隙,将会开的更好。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人家没请她做的事,她才不要做。

    因为不想被白嫖。

    看时间还早,阮尤尤准备看几个律师案例分析就走。

    傅荆墨回到家,抬头正好看到窗前那一抹纤细身影。

    阳光打在她脸上,瓷白的皮肤白到亮眼,两缕小呆毛垂在额前,宛若一只可爱精致的洋娃娃。

    “二爷,阮小姐在工作。”冷兰走出来说道。

    阮尤尤下楼去,远远看到了坐在客厅的傅荆墨。

    局促不安。

    “傅先生你好,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把衣服搭配好了。”

    “您要求做的睡衣,已经交给冷管家了。”

    “我还有事,没别的要求,我先回去了。”

    傅荆墨抬眸,“在哪?”

    阮尤尤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纸袋,走上前介绍,“这就是我给你做的。”

    傅荆墨抬手拿过。

    阮尤尤注意到,他的手好漂亮,手指匀称骨节分明……这么完美的手,她只在漫画里看到过。

    阮尤尤第一次正式做衣服,也很想知道他穿上将是什么效果,就站在一边好奇打量着。

    看到傅荆墨脱掉西装外套的动作,微微耳热。

    她快无药可救了,看这个都会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这男人有毒。

    “扣子少了一颗。”他低头说道。

    “不可能,我看看。”双数扣子的衣服是给死人的,不吉利。阮尤尤知晓这一点,因此特别在意。

    特意检查过的,难道是其中一颗没缝好?

    慌忙上前去检查。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数了两遍,真的是六颗。

    最上面那个扣眼对着的扣子不见了。

    她拿过纸袋,里面空空什么都没有。

    又弯腰在地上找寻起来。

    “在这里。”傅荆墨摊开手心。

    阮尤尤松口气,继而疑惑,为什么扣子会掉下来,是他扯掉的?

    她刚才盯着他,没发现他乱来啊。

    这个可难不倒她,她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带了针线包。

    售后服务杠杠的。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疏忽了,麻烦你脱下来,我帮你把扣子缝上。”阮尤尤心中惴惴。

    真怕他突然来一句:女人,你帮我脱。

    “不用,就这样。”

    “哪能就这样……”阮尤尤扬起小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

    狗男人,不会是想穿着衣服让她缝扣子吧!

    如她所料,傅荆墨就是这么打算的。

    他坐在沙发上,姿态悠闲,拍了拍旁边位置,“来吧。”

    阮尤尤严重怀疑他在耍流氓但是没有证据,“不行的,我怕不小心扎到你。”

    讨价还价毫无结果,某大爷就坐在那,嘴角噙着笑。

    阮尤尤“噗嗤”笑出声,旋即用言语刺激他,“傅先生,你这样,有点像小孩子穿上新衣服不愿脱下来,有点可爱。”

    “你帮我脱。”

    “不用不用,就这样吧。”阮尤尤还不信邪了呢。

    一旦接受了“他像个幼稚小孩”这个设定,心理上负担减轻,手上游刃有余。

    把他睡衣上面几个扣子解开,扯过领口,跪坐在沙发上,认真忙活起来。

    冷兰进门看到这一幕,惊掉下巴。看不出阮小姐这么会,难怪二爷三番几次想要靠近。

    等等,不对!

    阮小姐面无表情,反倒是二爷定定看着阮小姐。总觉得,是二爷更上头一点。

    冷兰默默退身离开。

    阮尤尤逐渐察觉焦躁。

    面对这个男人炽热的目光,她真的很难淡定。

    好在咬牙克服了。

    她还故意多缝了几针,确保百分之百牢固。

    检查无误,主动贴向他。

    在她靠近的瞬间,傅荆墨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间,发丝撩拨着他的脸颊。

    意志力在崩塌。

    他这完全是在找虐。

    喉结滚动了下,“你在做什么?”

    “帮你弄断线啊!”她唇角还抿着线头,朝他晃了晃针,面无表情地转身收拾东西。

    傅荆墨不敢多看一眼,又忍不住想看。

    那该死的红唇……

    真想咬一口!

    待阮尤尤准备走人,他甩出一张卡,“一百万,你的手工费!”

    “不要,这太多了,不需要这么多的!”这个钱,她可不敢拿。

    “剩下的,陪我吃个饭。”傅荆墨几乎不给拒绝的机会。

    “不行,我晚上有约……”

    “放心,只吃饭,不吃你。”他微微侧头,“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