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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前妻姐姐一起搞事业 第30章 哪个孙?

    俞名远挠了挠头,很是疑惑,怎么说着说着话题就变了味道呢。

    到底是自己在敲打吴为,还是吴为在给他上镇静剂呢。

    “爸,您干嘛要欺负吴为?”

    “我——我没有啊!”

    “那您刚刚那样说,不就是想让吴为离我远一点?”

    俞名远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闺女,你误会了!”

    俞清秋眼中带着幽怨:“您都把吴为气走了!您一个大领导,怎么心眼这么小,人家还给你送了字,您为什么看不起人家,要这么为难他!”

    俞名远大呼冤枉,高举双手投降:“乖女儿,我真没有啊!”

    “我刚刚全都听见了!”俞清秋眼中泛起了泪花,心不受控制地疼了起来。

    这边父女差点反目成仇,吴为却一身轻松溜达着朝外走去。

    梅园落在身后,吴为掂了掂手里的盒子,嘴角微微扬起,放进了书包里。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我家老板想请您过去一叙,感谢您上次的救命之恩。”

    吴为看着这个一身黑的家伙,心里有点发怵。

    眼神犀利,板寸头,全身黑,一看就是保镖之类的狠角色。

    “是刚刚那位开莲花的姐姐吗?”

    “正是,我们老板姓孙。”

    吴为下意识就想走,却被黑衣人的目光牢牢锁住,让他迈不开腿。

    这位姓孙的大小姐,连请人都是这么霸道。

    吴为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一路上,带路的那位大哥虽然走得很快,脚底下却一点声音都没有,绝对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大哥贵姓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聊聊天。

    “您叫我小李就行。”

    “李哥啊,我这么年轻,您啊您的把我都叫老了!”

    “那我还怎么称呼您?”

    “我叫吴为,道上的人都叫我一声为少。”

    “为少是哪条道上的?”

    “好说,好说,和谐社会的康庄大道。”

    黑衣李哥脚下一软,差点摔个趔趄。

    眉头隐隐抽动,只觉得脑门嗡嗡地,这个年轻人思路太跳脱了,根本跟不上。

    李哥决定不说话了,只管埋头走路。

    山庄正中央,一座竹楼拔地而起,俯瞰着整个山庄。

    茶香袅袅,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赏心悦目。

    吴为静静地坐下,没有打断她。

    黑衣李哥在女人身后低声耳语了两句,便悄然离去。

    偌大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极为空旷。

    凝脂般的柔荑轻轻伸到吴为的面前,两指间捏着一个小小的白瓷杯。

    吴为双手接过,却没有跟女人发生任何肢体接触,极为小心。

    鼻尖一丝清香飘过,吴为一闻就知道,这定是明前的龙井。

    “好茶!”

    “喝得出来是什么茶吗?

    “龙井。”

    “小弟弟你也懂茶?”

    “略懂,略懂。”

    只是,吴为口中的茶跟这位姐姐的茶,可能就不是一个茶了。

    吴为偷笑,又轻轻抿了一小口。

    “这是明前龙井,龙井里的极品,香气虽然不浓,却胜在口感柔和。”

    “嗯,确实,这味道比雨前的清淡了不少。”吴为点点头,赞同了刚刚孙芷溪的说法。

    美眸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此时的她才意识到,对面的男人并非信口胡说,而是真的懂茶。

    明前和雨前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此,一个鲜嫩清淡,一个浓郁扑鼻。

    “吴为弟弟,这一杯我敬你,感谢你上次的出手相助。”

    “孙姐姐,不客气!”

    吴为一声姐姐,倒是叫得女人眉眼弯弯。

    弟弟她有,但是这么清俊秀朗还带着几分侠气的弟弟,她缺一个。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孙芷溪神色变得郑重了起来,似乎在回忆那天的事情。

    “我跟家里人吵架了,想来青松山庄躲两天,一个人开着车从江宁过来了。那天我心情很不好,没想到碰上了大雾,就越来越烦躁。”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悔恨,抿了抿红唇,低声说道:“我当时开得很快,要不是你扔的那个安全锥,以我当时的速度,不说是车毁人亡,撞成个植物人都是轻的。”

    生死之间,孙芷溪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恍如隔世。

    因为就在当时,一切仿佛就如同慢镜头一样,在她的眼中被拉长放慢。

    电光石火的间隙,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孙芷溪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看清车窗外那个近在咫尺男人的神色变化。

    瘦削刚毅的脸庞上,有一种跟他年纪极其不符的狠决和坚定。

    “你认识我吗?”女人的眸子里泛着柔光,灵动十足。

    吴为摇摇头,他对这个陌生女人一无所知。

    “我姓孙,名芷溪,青松山庄是我的。”

    吴为默念了几遍,只觉得这个名字实在取得有意思,眉头微动:“哪个孙?”

    孙芷溪慵懒地往竹椅上一靠,顿时百媚横生:“哪个孙,子小孙啊!”

    吴为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她,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须臾间,孙芷溪便明白了过来,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小弟弟,你觉得我是哪个孙?”

    吴为的心念极速转动了起来,一边思考一边身体微微前倾。

    高门大户,往往要标榜自己的出身来历,以示传承和正统。

    孙芷溪说,她从江宁来。

    江宁本就是六朝古都,历史渊远,不少家族都隐匿其间,香火不断。

    江宁孙,那可是有权有势的大家族,上一世的吴为也是有所耳闻的。

    毕竟,江宁是省会,离通州还有些距离,因此他并未将孙芷溪的孙跟江宁孙家联系起来。

    “姐姐不会是江宁孙家的人吧?”

    女人点了点头,笑出了声,明媚动人,连吴为都有些招架不住。

    “小弟弟,你懂的确实不少,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吴为双手一摊:“平头百姓一个,刚高考完,高三还没毕业呢。”

    孙芷溪不可置信地看着吴为,心中更为诧异。

    这个年轻人举止谈吐都十分得体,知进退,懂方寸。

    能说出江宁孙的人,一定是阅历极广之人。

    吴为给孙芷溪感觉很割裂,她眼前明明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可是他说话做事却像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孙芷溪没有继续追问,一面之缘,还到不了刨根问底的地步。

    吴为却突然有了一种异常的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俞名远当年为什么会黯然下台了。

    孙芷溪是江宁孙家的人,还是青松山庄的主人,地位肯定不会低。

    他依稀记得,当年车祸中有一位女死者,正是来自于江宁。

    瞳孔地震,猛地收缩了起来。

    孙芷溪意外身故,她身后的孙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孙家的触角遍布政商两界,影响力极大,即使是俞名远这样的背景,也抵抗不了这样的威势和压迫。

    心中唏嘘不已,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然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