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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第40章 不过是二女伺一夫

    翌日。

    侍寝后,宓善按列被晋了一级,荣升为昭仪了。

    她先前装受伤的事,李盛渊没介意,便就此揭过。

    皇后娘娘那边显然也察觉到了,先前体恤她受伤,免了她的请安。

    如今也改了主意,派人来叫她前去。

    “小主昨夜侍寝,今天理应去见过皇后娘娘请安的。”熏儿一边替她梳头,一边说。

    宓善嗯了一声,眼前却不可抑制地浮现,昨夜撞见的那一幕。

    那满头白发在黑夜中昭然揭露的那一刻,仿佛点亮了光华。

    也不知,毓贵妃是否知晓昨夜被她窥破一事。

    以她的地位,若存心刁难,

    见了面,又该如何应对。

    宓善眉心微蹙,穿了件低调显气质的蓝色裙子,戴着两位婢女,盈盈朝外走去。

    景仁宫。

    宓善到的时候,大部分妃嫔已经入座。

    大多都是些不认识的。

    除此外,就是同一批入宫的那几位。

    慕容绾早早就到了,已经坐着喝了一杯茶。

    雪姐姐也是,只不过她眼底,似乎总有化不开的浓雾,只有见了她,才目光一亮,露出几分生动笑意。

    宓善朝她微微一笑,收回目光,看向高座上不苟言笑的那位。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皇后娘娘圣安。”

    宓善微微屈身抬手,福了一礼,仪态落落大方。

    柔慈皇后脸上没有半分暖意,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赐座吧。”

    宓善入座后,几位低位妃嫔紧随其后朝她行礼。

    “见过昭仪小主。”

    宓善点点头,她们就自行坐下了。

    “宓昭仪可是稀客啊,自从入宫来,本宫就没见过她!”

    “今天本宫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可人儿,能把皇帝迷得一上来就封了个三品小主!”

    “佳话足足传遍了整个六宫!”

    人未至,声先到,

    宓善望向门口。

    只见一抹红色明艳的人影,

    侞皇妃身后跟着风才人,两人携一行人气势浩荡而来。

    既然被点名了,宓善也不好坐着,起来先朝她行礼:

    “昭仪见过皇贵妃。”

    “你就是宓善?”

    侞皇妃抬着下巴,戴着华丽尖锐护甲的手指,挑起她的脸,

    见宓善抬起一张昳丽美艳的小脸,眼底一惊。

    “这双眼睛——和“她”好像!”

    侞皇妃一怔,下意识就看向那端坐在高位上的皇后。

    却见皇后只是面色平淡地饮茶。

    “也是,皇后先前就见过宓善了,自然不觉稀奇。”侞皇妃皱了皱眉想,压下心头惊异,平复心情如常。

    稍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发出冷声嗤笑。

    “原来如此,我道是什么样的绝色呢!”

    “果然美貌不假,但也并非独一无二!”

    卞令侞的话似有深意,加上她方才突然骤变的神色,

    让宓善心间不由多生了几分疑窦,低头微微蹙眉。

    似乎从她入选来,

    见到她的人的几个人,都露出过这样惊讶的神情。

    林嬷嬷,皇后,还有现在的侞皇妃……

    “来,重儿,你和我坐一块儿。”

    侞皇妃轻飘飘地将宓善撂在一边,

    也不发话叫她坐下,只拉过身旁风千重的手,入座在身侧。

    风千重经过时还特意瞥了一眼宓善,

    眉眼里有转瞬即逝的傲气,

    看来她在宫里颇得这个“义姐”的照顾,

    举手投足间,都染上了几分侞皇妃一样的高傲,看人的时候都是用眼角余晖高高在上地斜着。

    又是一番客套行礼后,人基本都到了,

    大家暂且坐下。

    “我听说,两位姐姐昨晚同时被召侍寝了。”

    一入座,慕容绾忍不住羡慕地看了看宓善,又看向风千重,娇声柔柔地说。

    宓善一贯的面色平静,低眸浅缀了一口茶水,并不接话。

    倒是风千重,原本红光满面的脸色一变,浮现几分不快。

    慕容绾却仿佛没看到似的,继续自顾自说道:

    “两位姐姐可真是好福气的,我们大家都羡慕极了。”

    “都是一同入宫的,姐姐们一个接一个的,都已得了圣宠还晋了位分。”

    “我和夏选侍却都还不曾得过圣眷,真是越说越伤心呢。”

    夏染雪被她握住了手,一阵不适应,淡淡地抽开:

    “皇上平日忙于公务,哪里顾得来这么多。”

    “等哪天得空了,或许也就想起慕容妹妹了。”

    “还是夏选侍想得开,我是真真不行的,唯有盼着能从宓姐姐和风姐姐那里沾沾喜气了。”慕容采女羡慕地说。

    “不过是二女伺一夫罢了!”

    “我被陛下召幸的那天,可是一个人陪陛下到天明呢!”

    “绾绾,你要想,也想点好的,这都不算什么!”

    秦渺渺自从上次被宓善打了以后,

    又被皇上教训了一顿,

    这些日子收敛了许多。

    今日早早就到殿请安,

    原本一直坐着没说话,忍耐地极好。

    现在一听慕容绾在这里使劲拍宓善和风千重的马屁,

    终于坐不住,

    好胜心彻底被激起来了。

    宓善一阵无言,这秦才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脑。

    她难道没发现慕容绾说完后,都没几个人敢附和么?

    显然她这话说得没人爱听。

    风千重更是觉得面上难堪,脸色都泛白了。

    大家只知道,昨夜前夕是宓善独自一人侍寝不假,

    可到了后半夜陛下才想起她也就算了,

    还另叫来了几位妃子。

    风千重本就是第一次心里紧张,乍见这么多人更加慌了,

    笨手笨脚的,被皇上也嫌弃她什么都做不好,

    罚她跪在暖帐外好好学着点,

    让她自觉受尽了屈辱!

    这件事,风千重没有对任何人说,

    连义姐都不知道,

    昨夜一同侍寝的几位妃子却是清楚的。

    妃嫔们也没多想,看到这位妹妹受冷落,还想拉她一把多教教她。

    是风千重生性傲气不愿接受指导配合,

    皇上一生气才罚她跪了一夜……

    此时见风千重面色难堪,几位妃嫔纷纷对视,却都闭口不敢多言。

    得罪她就是得罪皇贵妃,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侞皇妃冷冷瞥了秦渺渺一眼,带着几分冷意地牵动嘴角,似笑非笑:

    “你一个小小才人,不过是刚入宫那天沾了宓昭仪的光,才得皇上高看了一眼。”

    “说这话倒不害臊。”

    秦渺渺一愣,面色顿时难堪地憋红。

    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碍于对面的人是皇贵妃,

    憋半天也没敢蹦出一个字。

    风千重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些,深呼吸后开口:

    “是啊,秦才人,都说皇上忘性大,见过你第二天就不认得你是谁了。”

    “你那次侍寝之后,除了被皇上罚跪掌嘴外,怕就再也没见过皇上了吧?”

    “我……”

    “倒还不如宓昭仪,那才是心心念念被帝王惦在心上的人。”

    风贵人话锋一转,又将仇恨拉到了宓善的身上。

    宓善暗呼不妙,

    果见一众妃子都投来嫉妒的目光,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

    但背地里,最引人注目的那个,往往要承受更多的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