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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先生的修仙日常生活 第432章 恐惧与迷茫

    岩之魔神的权柄仿若灵动的灵蛇,在钟离周身肆意游走。汹涌的灵力如澎湃的怒潮,滚滚翻涌,发出低沉而雄浑的嗡鸣声。

    那声音仿佛是古老岁月的深沉低吟,在诉说着被时光尘封的神秘力量。

    接着,钟离双手稳稳托举,掌心绽放出柔和且坚韧的光芒,恰似春日暖阳。

    光芒与寒玉峰的山体隐隐呼应,彼此共鸣。随后,他指尖轻点,刹那间,一道晶莹剔透的灵力屏障,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琉璃铠甲,瞬间将寒玉峰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这屏障不仅坚固得如同亘古屹立的高山,还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它好似一位默默守护的卫士,无声诉说着它的守护之意,让寒玉峰的弟子们在搬运途中,能如置身于温暖的襁褓,不会有丝毫危险。

    与此同时,寒玉峰的弟子们仿若被定身咒束缚,仍沉浸在之前的震惊之中,眼神中满是茫然与无措。

    有的弟子微微张嘴,喉咙微微滚动,那模样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涌,却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有的弟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紧衣角,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显然,他们还没从这突如其来、仿若天翻地覆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这般被“强买强卖”了,好似一只无辜的羔羊,被命运无情地推向未知的深渊。

    钟离搬着山峰腾空而起。洞天境地之中的冰龙残魂,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它那虚幻的身躯都忍不住晃了晃,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忍不住咋舌:“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简直就是明火执仗、毫不掩饰的强买强卖啊!”

    接着,它一边说着,一边摆了摆虚幻的爪子。

    它虚幻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烁,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它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

    钟离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恰似寒夜中永不熄灭的灯塔。他语气沉稳地回应:“我所行之事,皆在契约许可范围之内。每一步都遵循着契约的规则,未曾有丝毫逾越。”

    随后,他微微仰头,目光如炬,直视前方,仿佛在向天地万物宣告自己的立场。他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宛如猎猎作响的旗帜。

    冰龙残魂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调侃道:“得得得,您可是契约的缔造者,契约具体怎么个说法,自然是您一句话的事儿,您说东,它绝不敢往西。”

    紧接着,它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翻了个身。

    它那虚幻的尾巴随意地摆动着,尽显玩世不恭的态度,仿佛世间万物在它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儿戏。

    钟离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语气严肃地说道:

    “冰龙前辈,契约绝非等闲之事。它乃是公平与公正的具象化体现,是连接双方信任的桥梁,是维护秩序的天平。每一条款皆紧密关联着双方的权益与责任,如同精密齿轮的咬合,缺一不可。一旦签订,便会产生不可违逆的强大约束力,如同天地法则,无人能够僭越。”

    随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您既然已然选择与我等携手合作,就理应敬重契约的严肃性,万不可有丝毫轻视之意。否则,这合作的根基便如无根之萍,随时可能崩塌。”

    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山洞中回荡,震得山洞石壁簌簌作响,彰显着对契约精神的坚守。说话间,他双手负于身后,周身的灵力波动微微增强,仿佛在强调契约的力量,那气势仿若一位威严的审判者。

    说完,钟离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好奇地问道:“怪了,好一阵子都没听你吭声了。以你的脾性,这不太对劲啊?就像寂静的夜空突然没了星辰闪烁,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接着,他微微侧身,目光如柔和的月光,看向冰龙残魂,眼中满是关切。脚步也不自觉地向冰龙残魂靠近了些许,仿佛在靠近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冰龙残魂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此前提供的龙血数量过多。身体好似被抽干了精髓,有些吃不消。灵力也愈发虚弱,仿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不得已只能闭关修养一段时间。”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虚幻的身躯也显得有些黯淡。原本闪烁的鳞片此刻也失去了光泽,好似蒙尘的宝石,不复往日的璀璨。

    实际上,冰龙残魂的状况远比它所描述的还要糟糕。在那漫长的数万年时光里,它仿若被囚禁在黑暗牢笼的孤魂,从未目睹过外界的景象。

    好不容易强撑着看了片刻,魂体便再也难以支撑,陷入了沉睡,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随后,它稍有恢复便苏醒过来,随后便开始滔滔不绝。究其根源,不过是满心恐惧,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如同泡沫般,一触即碎。

    钟离关切地说道:“你不必如此匆忙,大可以再多休憩一阵,就像归巢的倦鸟,在温暖的巢穴中安心栖息。”

    他微微抬手,似乎想要安抚冰龙残魂,眼神中满是温柔。灵力也轻轻涌动,试图为冰龙残魂输送一丝慰藉,那灵力仿若涓涓细流,滋润着冰龙残魂干涸的心田。

    冰龙残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时间于我而言,不过是无尽的轮回,多等片刻又何妨。”

    与此同时,它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那虚幻的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要将整个山洞都吞下,好似一头慵懒的巨兽。

    钟离点点头,说道:“你自行多加留意,我还得安排这些人的去向,他们的未来,此刻都悬在我的手中。”

    他微微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又顿了顿,似乎在等待冰龙残魂的回应,眼神中带着一丝牵挂,仿佛在牵挂着远行的游子。

    冰龙残魂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说道:“去吧,此去一路珍重,我在此静候你的佳音,期待你凯旋的那一天。”

    它一边说着,一边又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虚幻的身躯渐渐融入山洞的阴影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钟离眉头微皱,对飞行速度极为不满。他眼中寒芒一闪,恰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紧接着,周身灵力如汹涌浪潮般澎湃涌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声音仿佛能震破苍穹。

    他猛地抬手,好似握住了一把开天辟地的巨斧,悍然朝着虚空斩去。刹那间,空间如脆弱的薄纸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道幽深诡秘的空间隧道豁然呈现。

    隧道内光影斑驳陆离,神秘符文若隐若现。它们闪烁跳跃,似在低语着宇宙诞生以来的古老秘密,发出神秘的嗡嗡声,仿佛在召唤着勇敢者的探索。

    钟离毫不犹豫,周身灵力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裹挟着整个寒玉峰踏入其中。周围的空间如同湍急的水流疯狂扭曲变幻,恐怖的空间之力如万千利刃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这些力量在触碰到钟离灵力护盾的瞬间,被稳稳抵御在外,好似坚固的城墙挡住了汹涌的潮水。

    钟离的发丝在灵力的吹拂下肆意飞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他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身上的长袍烈烈作响,宛如魔神临世,举手投足间尽显无上威严。

    随后,穿过空间隧道之后,钟离在高空之中停了下来。

    他极目俯视大地,入眼之处白茫茫的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原展现在眼前。连绵起伏的冰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寒风吹过,扬起层层冰屑,宛如梦幻的冰晶之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

    接着,钟离双手缓缓下压,掌心的灵力化作柔和的力量,缓缓托着山峰下降。寒玉峰的弟子们只觉一阵剧烈震动,身体随着震动微微摇晃,好似狂风中的弱柳。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随即所有人被一束柔和而温暖的光笼罩。

    眨眼间,他们就被带出了寒玉峰,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冰原上,仿佛一场奇幻的梦境。

    钟离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从这一刻起,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已不再是北冥宗的范畴了。往昔的羁绊已然斩断,新的旅程即将开启。”

    他微微仰头,声音洪亮,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清楚。声音在冰原上回荡,惊起一片冰鸟。那冰鸟扑腾着翅膀,好似在诉说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寒玉峰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迷茫与震惊。有的弟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瞳孔微微收缩,仿佛黑暗中受惊的小鹿。

    有的弟子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疑惑,额头上出现深深的皱纹,好似干涸的河床。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接着,钟离神色坦然,缓缓开口。他告诉弟子们,他们已经被北冥宗卖给自己了。这是一场公平交易,完全符合契约。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每一个条款都承载着公平与正义。

    此言一出,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热闹的集市。

    一位年轻的女弟子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

    她微微咬着下唇,牙齿轻陷下唇,声音忍不住微微颤抖:“怎么会这样?咱们竟就这样被宗门抛弃了?曾经的誓言,难道都如过眼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眼泪。手指微微颤抖,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好似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花朵。

    随后,一声愤怒的闷哼骤然响起。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弟子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似冬日里的寒霜。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冰柱上,冰屑四溅纷飞,大声吼道:“这北冥宗也太过分了!我们为宗门殚精竭虑、尽心尽力,换来的竟是这般结果!多年的付出,难道都喂了狗吗?”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这冰原点燃,那气势好似即将喷发的火山。

    与此同时,一位身姿笔挺的女子双手抱胸,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脚踝。

    她神色如霜般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冷冷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无需再对那宗门心存任何幻想。它已如腐朽的枯木,不值得我们再为之坚守。”

    她微微仰头,下巴微微上扬,尽显独立洒脱的气质,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宛如风中摇曳的黑色丝带。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弟子左顾右盼,脸上满是好奇之色。他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去当散修吗?未来的路,就像这茫茫冰原,一片未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了挠头,手指在头发间穿梭,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仿佛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幽幽传来:“姐姐,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好害怕,感觉一切都变了。”

    只见一个萝莉模样的小弟子双手紧紧抓住身旁少女的衣角。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的神情,肩膀微微耸动,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又透着无比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不管怎样,我都绝不会害怕!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会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一位正太模样的小弟子双手握拳,高高举起。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脸上写满了坚定,小脸上满是不服输的神情,好似初升的朝阳,充满了希望与力量。

    钟离见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微微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轻轻下压,神色郑重且认真地说道:“诸位,请听我一言。”

    接着,钟离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随后,他缓缓开口,将自己与北冥宗宗主所立契约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他提及自己为宗主奉上了海量的珍稀资源,那些资源仿若璀璨的星辰,每一颗都价值连城。还有数件威力绝伦、价值连城的法器,它们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来自远古的神器。这般丰厚的代价,才换得宗主将众人托付于他。

    说话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仿佛在回忆着那段艰难的谈判过程。他的语气也微微有些低沉,仿佛被岁月的沧桑所笼罩。

    与此同时,寒玉峰大弟子凌风,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他眼神空洞而茫然,好似迷失在黑暗中的孤舟。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仿佛在徒劳地抓取着什么。他的嘴唇也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咙里。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声音,却始终无法形成完整的语句。

    他亲眼见证了这一切,那一幕幕荒诞离奇的场景,就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一心效命、视作信仰的北冥宗,内部竟如此腐朽不堪,好似一座外表华丽却内部蛀空的宫殿。

    他的内心犹如被一场风暴席卷,各种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痛苦、愤怒、失望、迷茫交织在一起。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揪住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那疼痛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的心上狠狠划过。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原上瞬间凝结成冰。仿佛他破碎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被冰封。

    随后,钟离神色平静,开始交代两件事。

    “其一,依照契约所言,待我带你们离开北冥宗后,你们便重获自由之身。”

    钟离目光柔和,缓缓扫过在场众人,眼神之中满是尊重与信任。他微微弯腰,双手微微摊开,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诚意。

    灵力也在他身边轻柔地涌动,仿佛在安抚众人的情绪,那灵力如同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众人的心田。

    “此后你们想去何方,我皆不会加以干涉,更不会限制你们的行动。你们就像挣脱牢笼的飞鸟,可以在广阔的天空自由翱翔。”

    接着,钟离将目光投向冰原部族的众人,眼眸深处藏着丝丝关切。他微微向前走了两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暖,脚步在冰原上留下浅浅的印记,仿佛在冰原上写下了关怀的诗篇。

    “其二,冰原部落的诸位,我定会重点照拂。毕竟阿狸十分挂念你们。她就像一只归巢心切的候鸟,时刻惦记着你们的安危。”

    冰原部族的众人听闻阿狸的名字,情绪瞬间高涨,眼中满是急切与关切。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阿狸的近况。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有的人甚至微微踮起脚尖,想要第一时间听到阿狸的消息。他们身体前倾,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在期待着久别重逢的亲人。

    钟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笃定地说道:“阿狸如今安然无恙,诸位不必担忧。

    她在远方一切安好,就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他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灵力也在此时微微波动,仿佛在传递着安心的信号,那灵力如同明亮的灯塔,为众人照亮了担忧的心。

    待众人情绪稍缓,钟离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沉稳地询问大家今后的打算。

    一番深思熟虑后,大部分弟子心意已决,毅然选择离开北冥宗,踏上散修之路,去广袤天地间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与修行的契机。

    他们就像勇敢的探险家,即将踏上未知的征程。

    与此同时,冰原部族的人也表明,他们要先返回故土,与久别的亲人们团聚。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家的思念,那思念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们回家的路。

    转瞬之间,人群如潮水般渐渐散去,偌大的场地,最终只剩下凌风一人。他犹如一尊雕塑,呆呆地伫立原地,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灵魂还被困在这场惊天变故之中,尚未挣脱。

    未来的道路该如何前行,他的心中迷雾重重,一片混沌。他微微低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一阵寒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寒颤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迷茫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