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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尤物,娇矜谢总被钓疯 第5章 没钱了,自会乖乖回到他身边

    是乔枝。

    她站在谢司聿的身后,面色有些苍白,扶着墙,捂着胃的位置,面色极其的痛苦。

    只见谢司聿立马转过身,朝着乔枝走过去,眉眼间的神色满是关心:“怎么了?”

    男人扶着她的胳膊,两人的动作落在沈明妩的眼里,极其的亲昵。

    乔枝额头上都冒出了层虚汗来,她似是还特意朝着沈明妩的方向瞥了一眼。

    语气里带着两分撒娇:“我也不知道,司聿哥哥我的胃好痛啊……”

    男人的眉头紧紧的蹙着,声音低沉冷冽,眼中的狠厉渐渐淡去:“我送你去医院。”

    就在沈明妩的注视下,男人直接打横将人抱起离开了。

    沈明妩的目光落在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上,心里忍不住悲凉。

    看吧,这就是她和乔枝的区别。

    她在他的心里,永远比不上乔枝的分量。

    乔枝出了事情,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沈明妩缓了一会儿之后,强撑着身子起身,那白皙的脖颈间还有男人刚刚留下的红痕。

    他留她在身边,无非就是恶趣味想要折磨她。

    谢司聿,对她来说,就是个疯子,就是个恶魔。

    一路上,黑色的迈巴赫在道路上飞驰着,谢司聿开车的速度很快。

    男人眉头紧紧的蹙着,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沈明妩那可怜倔强的小脸和身影。

    一想起她那句“谢司聿,你怎样才能放过我?”,男人的眉头就皱的越深,全程整个人的面色都阴沉着。

    脸色黑的几乎下一瞬就能滴出墨来,他紧紧的咬着后槽牙,整个人都笼罩着冰冷阴鸷的气息。

    乔枝坐在副驾驶上,额头上覆盖了一层虚汗,眉心紧紧拧起,咬着唇瓣,声音带着几分甜媚:

    “司聿哥哥,好痛啊,你能帮我揉揉吗?”乔枝紧紧的捂着胃的位置。

    谢司聿整个人的神色都游离在外,没回应她的话。

    乔枝的眉头紧皱了几分,心里有两分的慌张,难道司聿哥哥现在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吗?

    乔枝的声音更痛苦了几分:“司聿哥哥,司聿哥哥?”

    男人终于收回了思绪,那双锐眸里带着些不耐烦,朝着乔枝瞥了一眼:

    “怎么了?”

    乔枝紧紧的咬着唇瓣,那眼神更是可怜至极,我见犹怜:

    “你能帮我揉揉吗?”

    谢司聿瞥了眼她手捂着的位置,声音淡淡的,那双漆黑的瞳眸让人看不清楚情绪:

    “我在开车。”

    沈明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今夜,谢司聿没有来天景湾。

    也是,乔枝都回来了,肯定在她那里过夜了。

    第二天起来,沈明妩就拿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了,她在律师所特意请了两天的假,来搬家。

    在这里住了三年,能带走的也没什么东西,行李箱里就装了几件衣服和几本书。

    天景湾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两人的回忆和味道。

    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或者也许,这一切都不该属于她。

    沈明妩将当初的协议找了出来,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就打了车从天景湾离开了。

    他和谢司聿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道别的。

    昨天晚上乔枝紧急胃出血,做了个小手术,谢司聿在医院守了她整整一夜和一个上午。

    直到下午才从医院离开,男人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天景湾。

    昨天晚上沈明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心口。

    今天他们的协议结束了,他不知道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到底走没走。

    一想起昨天晚上沈明妩的话,男人的心里就涌上些不耐烦的神色,甚至还有些没由来的慌张。

    男人的车速很快。

    到了天景湾,谢司聿立马朝着二楼去。

    打开房间,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显眼的文件协议。

    连衣柜里她的衣服都少了几件。

    谢司聿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就像是突然断掉了一样,整个人的身上都被阴鸷狠厉的气息龙笼罩着。

    “人呢!”他朝着佣人吼着。

    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着:“谢先生,沈小姐今天上午的时候就拉着行李箱走了。”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沈明妩的心比他想象的还要硬。

    男人无力的坐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抵着额头,他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的咬着后槽牙。

    整个房间里还有沈明妩身上那淡淡的茉莉香味,但是却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此时此刻,男人颇有些无力涌上心头,心上就像是压了块重重的石头一样,怎么都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男人猛然抬头:“今天周几?”

    “今天周二。”

    谢司聿立马起身出去,对,今天周二,她肯定在上班。

    谢司聿又立马开车朝着沈明妩所在的律师所过去,这还是三年来,第一次来这里。

    一整夜加上一天都没怎么合眼,男人眉宇间是难掩的疲惫。

    那双狭长的锐眸渐渐有些泛红,心里就像是缺了块口子似的,茫然且没有实感。

    他紧紧的盯着律师所的大楼,心脏就像是鼓点一样,扑通扑通,几乎是下一瞬就要冲出胸腔。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方向盘,他在紧张。

    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看着从律师所里出来的人流,谢司聿看的极其仔细,可唯独没有沈明妩的身影。

    直到人都已经走完了。

    谢司聿立马下车,眉头紧紧的蹙着,朝着律师所去。

    “你好,请问您找谁?我们现在下班了,您如果要咨询的话,可以明天再来。”

    “我找沈明妩。”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眉头紧蹙,那锐眸夹杂着细碎的寒意。

    “不好意思,沈律师这两天都请假了。”

    请假了……

    “好。”

    男人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心里的那个口子越缺越大。

    沈明妩就这么恨他?这么怕他找到她?

    男人坐在车厢里,那双漆黑的瞳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狭长的丹凤眼里有些猩红,紧绷着的下颌线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

    谢司聿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方向盘,眼底有些失控的疯狂。

    沈明妩最缺的就是钱,没钱了,自然会乖乖的回到他身边。